“喂,有人要把你扔出去!”易菲菲端起來果盤,踢了一腳易水揚就到一邊兒去了。
易水揚緩緩睜開眼睛,瞧了一眼靠近的彪形大漢,嘴角一抹冷笑蔓延,雙手一撐就站起來了。
“誰這麽大膽子,打擾我睡覺了!”易水揚像是沒睡醒的一句話,透着絕對的狂妄。
兩個保镖一左一右看着他,一步步往前靠了,面上是一抹狠厲:“小子,今兒你就記住了,以後别惹了不該惹的人,到時候沒人給你收屍!”
易水揚笑笑:“這話,原封不動送還給你,順便多送你一句——以後别跟了不該跟的人,不然真沒人給你收屍的!”
“你……”保镖狠狠一聲,沒有說完,後面楊開已經吼道:“廢話什麽,弄死他,本少爺負責!”
“是!”有這句笃定,保镖的動作沒了半點兒遲疑,徑直就上去了,左右開弓,愣是要把易水揚給拖出去。
不過,要真是這麽容易被拖出去,就不是易水揚了,眼角微擡,兩手一伸,直接就按在了彪形大漢的腦門上。
兩個大漢愣是止了步子,沒辦法再往前移動,雙手往前抓着,可就是抓不住易水揚。
單腳一擡就要踢過去,卻被易水揚先下手爲強,哐當一腳,左上右下,兩個保镖一前一後飛出去,邦邦落地,哎喲出聲。
“嚎什麽嚎,你們一夥兒的吧!”楊開根本不相信這一幕,直接指着鼻子罵道。
兩個保镖頓時是不敢出聲,一是怕的,二也是疼的,剛才落地瞬間,可是斷了不少根骨頭,現在緩過來了是哼哼都疼得鑽心。
但看對面易水揚,嘴角一抹好笑,面上一抹似笑非笑的模樣:“喂,你還真是往臉上貼金,他們不是你的人嗎?有什麽資格和我是一夥兒的!”
“呵呵,你以爲你有多了不起嗎?告訴你,我開少在這個地界上還沒怕過誰,這兒是我的地盤,你今天别想活着離開!”楊開直接威脅道。
易水揚這次是真笑了,這個開少是腦子有坑嗎?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次遭殃的應該是他楊開吧!
“咳咳!”清了清嗓子,易水揚瞥了他一眼:“喂,小子,你要是活的不耐煩了,其實可以早說,小爺我勉爲其難送你去見閻王爺,不收錢不收錢,免費成吧!”
“笑話!”楊開冷笑一聲,直接一揮手,後面七八個人呼啦啦就上來了,徑直把易水揚給圍住了。
中間易水揚卻臉色都不帶變的,後面易菲菲端着果盤默默的站遠了,一點兒沒有擔心的意思,這場合根本不用她出手。
前面易水揚環顧四周一眼,面上一抹冷笑,全然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在上手瞬間,右手往半空中一拉,不知道拉着了什麽,直接一個回旋踢,硬生生一招爆了所有人。
一個個全都是驚叫着倒飛出去,根本沒反應過來,從易水揚動手,到一群人躺在地上,不過是幾秒鍾時間,呼吸都是整個慢半拍。
“混蛋,起來!”楊開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兒傳來,定睛一看,原來剛才一個保镖落地直接砸到了楊開。
他自己多了個肉墊,正在想自己怎麽沒事兒的時候,後面楊開已經怼了一句,直接一腳踢在了屁股上。
保镖站定忙是把楊開給扶起來,楊開捂着腰,雖然不是易水揚的第一擊,不過這狀态下,楊開也是好受不了。
怒目看向易水揚,愣是沒一點兒懼怕,果真是無知者無畏嗎?
“混蛋,我告訴你,今天你傷了我楊開,别想從這走出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楊開直接怒罵了一句。
對面易水揚笑笑:“不是還有你死嗎?說不定是你從這兒走不出去呢?”
“呵呵!”楊開冷笑一聲:“你真當我這個賭馬場就這點兒本事嗎?告訴你,這隻是開始!”
正說着,從後面進來一群人,一個個腰間都是别着一把槍,一共八個人,一人一槍,彈無虛發,這是個人都躲不過去。
不過,易水揚是人嗎?額!不知道!
反正躲子彈是沒問題就是了,健步如飛,直接一個翻身就上了屋頂,倒挂着身子左躲右閃,一晃眼又到了側邊,再一晃眼,竟然直接到了後面。
幾人正要上趕着開槍,卻發現自己都沒子彈了,楊開憤怒至極,從自己西裝外套裏面給掏出來一支槍,啪啪啪,一連六槍,愣是一槍沒打中。
不不,還是打中了的,就是沒打中易水揚,反而打中了幾個自己的小弟。
頓時哀嚎聲一片,結果易水揚還好好的站着,身上一點兒皮都沒被碰到。
“你就這點兒本事嗎?”易水揚笑了笑,瞥了楊開一眼。
剛才還是穩如泰山的楊開,這會子終于是亂了,手上槍一扔,直接就往外跑。
見到這一幕,易水揚默默啐了一口,還真是當機立斷,大丈夫能屈能伸呢?
右手一揮,邊上易菲菲直接一個果盤兒飛過去,哐當落地,連帶着楊開雙膝跪地,啪的一聲,膝蓋骨都碎了。
雙眼透着驚恐,這會兒才明白惹了惹不起的人,可惜有點兒晚了。
面對這個結果,楊開直接腦袋磕地,磕頭磕得嘩嘩的,嘴裏不住念叨着:“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是嗎?錯哪兒了?”易水揚往後一靠做在沙發上。
楊開口不擇言,忙是道:“什麽都錯了,什麽都錯,我就沒做過對的,我不該來這兒!”
“行,知道錯了也好,你說說吧,你用的藥是哪來的?”易水揚直接轉入了正題。
楊開愣了一下,面露遲疑:“什麽藥啊?”
易水揚笑笑沒說話,瞥見門口已經吓傻了的杜兆陽,招了招手進來:“你說說吧!”
杜兆陽哆嗦着身子進來,瞧見開少,喉嚨咕噜一聲,這才道:“開少,他想要藥!”
“那藥……”開少面上似乎是有些恨,轉而面對了易水揚:“那藥我可以給你,你要多少?”
易水揚笑了笑:“我不想要藥,不過對于賣藥的人,我比較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