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衆人都是驚了一下,一個個面面相觑,易水揚立馬上了車,順便給鄒家打了電話。
鄒家那邊示意知道了,到時候會直接和海警聯系,确定屍體的情況。
趕去了岸邊整條海岸線已經封鎖,美人魚的屍體已經搬上了岸邊,被裹屍袋裝着。
易水揚上前查看,确實是那天看到的一批,不過怎麽會突然死亡,這是個問題。
對面海警隊長過來,說是上面通知屍體要交給研究機構,問易水揚還有沒有要看的。
感歎鄒家辦事動作真快,搖搖頭讓人走了,之後起身望向海域。
太陽從海平面緩緩升起,仿佛帶起了新的希望,卻讓人感覺到更深的絕望。
月影下的黑暗不可怕,因爲陽光一照射就沒有了,真正可怕的是烈陽下的黑暗,已經适應了陽光,隐藏在周圍不會有任何發現。
等都真正爆發的時候,就是滅頂之災。
……
“嘿!老易,你哪呢?快回來,你宿舍有人送東西來了!”剛到靈管局樓下,就久違的接到了胡爲的電話。
兩人都是一個宿舍,不過易水揚是八百年回不到一趟宿舍的。
“送什麽東西?”易水揚聲音透着疑惑。
那頭胡爲笑笑:“你來了就知道了,肯定是好東西!”
無言以對,這都要畢業了,這小子還像是長不大似得。
“行行行,我這就回來看看!”易水揚挂了電話,讓易菲菲他們先回去,這才去了學校宿舍。
一進宿舍,其他三個人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易水揚滿臉狐疑,進去宿舍這才發現自己的床上竟然有一個半米高的大箱子。
也不說是大箱子,是那種禮物盒,粉紅色的厚實緞帶盒子,很有質感,上面一個蓋子。
“我說,肯定是哪個女生送你的,想和你告白吧!”胡爲在邊上打趣兒。
“去你的!”易水揚沒好氣說道,讓他們稍微站遠點兒,他總覺得這個箱子有問題。
幾人都是笑笑沒所謂,當易水揚是害羞了。
反觀易水揚卻是面上一抹笃定,伸手抽開了緞帶,然後打開了盒子的蓋子,盒子突兀的四下散開,裏面還是一隻隻蟾蜍蹦出來,四下跳走了。
衆人都是一抹驚吓,易水揚卻突然想到了什麽,讓胡爲幫忙收拾這裏,自己急匆匆跑了。
趕回去靈管局,氣喘籲籲看到衆人都在,這才松口氣。
“你幹嘛呢?跑這麽快做什麽?”易菲菲看他一眼神色奇怪。
易水揚坐下咕噜灌了一口水,直接召喚出來易瞳,讓他加固這裏的封印,隻要有除了這裏之外的人進入,都會觸動封印,易水揚會有所感知。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易水揚這狀态,連張光哲都感覺到不對勁兒。
感知到易瞳出來完之後,易水揚才長呼出口氣:“不知道,出于謹慎吧,我覺得有人可能會對我出手,所以你們是首當其沖的!”
“怎麽會?”易菲菲神色疑惑。
“剛剛有人在我宿舍的床上放了一個大箱子,裏面裝着蟾蜍!”易水揚低聲說着。
這話一出來,所有人都是看向了趙天樂的方向,畢竟趙天樂的本體是蟾蜍。
“不是我做的。”趙天樂見到衆人目光,連連擺手。
易水揚被他逗笑了:“沒說是你做的,應該是有人威脅我,意思是,你會有危險。”
“你覺得會是誰做的?”白文琦也是湊了個頭問道。
易水揚搖搖頭:“不清楚,看起來像是惡作劇,我現在得罪的也就是托馬斯公司,不過這個手法不像是托馬斯公司做的!”
“确實,如果真是托馬斯公司做的,現在躺在箱子裏的就不是蟾蜍,而是趙天樂了!”易菲菲歪歪頭說道。
趙天樂縮了縮脖子,感覺後頸脖子有些微涼,幹笑了兩聲沒說話。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目前沒什麽線索,我又沒得罪其他人!”易水揚撓撓頭,感覺有些懵。
正在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來,是胡爲,神色略微驚了一下,忙是接起來:“喂?胡爲,不會出事了吧!”
“沒有,沒有,就是在箱子底下發現了一封信,我也不敢拆開,怕有問題!”胡爲聲音剛傳出來,易水揚就翻身跑了,邊跑邊說道:“你别拆開,放在原地,我馬上回來。”
一個健步就沖出去了靈管局,剩下衆人都是面面相觑,這情況也是隻能易水揚自己處理了。
急匆匆趕回去宿舍,蟾蜍都已經趕出去了,箱子也收拾了放在一邊,那封信就在床鋪上。
“你怎麽了?”看易水揚神色不對勁兒,胡爲問了一句。
易水揚搖頭:“我沒事兒,你們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胡爲還想說什麽,不過易水揚已經進去了,三人對視一眼,也是沒去打擾,可能易水揚惹上的麻煩是他們無法解決的。
眼神望向床鋪上面,一個同樣粉紅色的信封,信封的封皮上滴蠟封好,易水揚直接撕開了信封,裏面有一張卡片,上面有一行字——
“遊戲,才剛剛開始。”
這一句話仿佛有聲音一般,在易水揚腦海中響起來,但是誰做的,易水揚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來,是一個隐藏号碼,易水揚皺眉接起來,傳入耳中的是一陣機械的聲音——
“你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你是誰?”易水揚沉聲問道,聲音充斥這一抹戾氣。
對方笑了笑,依舊是讓人耳炸的聲音:“下一份禮物已經在路上了,敬請期待!”
話音落下,是一陣尖厲的笑聲結束,之後挂斷了電話,易水揚的手無聲落下,面上神色除了冷還是冷。
收拾了宿舍,易水揚暫時住在了宿舍當中,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做的這些事情,對易水揚出手,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
第二天一早,易水揚就被一陣吵鬧聲驚醒,起身一看,所有人都跑到外面去了,這才跟着出去。
外面已經是一片喧鬧,一個同學拖着被子在到處跑,邊跑邊笑,像是瘋了一樣,邊上人拉都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