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沒事,洛賓和楓眠是被我牽連了”凜不禁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小扇子一般蓋住了眼睛。
“你可别這麽說,傷害他們的人不是你,你是救了他們的人。我妹妹這麽好,這麽善良,才不是什麽壞人。”夏澤羽摸了摸雲凜的頭,看到雲凜擡起眼睛才罷手。
凜輕輕彎起嘴角笑了笑,二哥還是這般護短,就是自己有錯在他眼裏也是看不見的。“有你這樣的二哥還真好,不過以後你自己可要注意安全,匪山上逃走的女子就是妖姬,她恨我入骨,隻怕還會有下一步的行動。這個給你”凜拿出一顆黃色的寶石塞到洛賓手裏,“遇到危險就捏碎它”
夏澤羽拿起黃色的寶石在陽光下看了看,璀璨的光華流轉,裏面居然是空的,這樣還真是一捏就碎。凜的寶石可都是好東西,夏澤羽小心翼翼收起來放進懷裏。“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哪天要是再遇到了好的寶石就給你送過來。”
“好,寶石我是來者不拒的”凜笑着聳了聳肩。
兩人又聊了幾句,夏澤羽沒有提及二房的事,免得影響兩人的心情。之後也沒有久待,去探望了江楓眠和洛賓才出了謹王府。要不是老王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夏澤羽一定會多留一會兒吃了飯再回去。
老王爺離暮川這兩天操心的事情有些多,自家的孫媳婦太優秀,眼熱的人太多。老王爺擔心孫子還沒回來,他的王妃就被人拐跑了。這可是烨兒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婦兒,自己就是豁出這張老臉都得看住。
“洛尚書,時間不早了,在這裏用過午飯再回去吧。”老王爺和感恩戴德的洛尚書聊得很投機。
“不用不用,沒想到一下子都到這個點了,賤内在家裏該等着急了,改日洛某再登門拜訪向王爺您請教。”洛尚書揖了一禮便告辭了,也帶走了洛賓。
老王爺這才得空去看看受傷的孫媳婦兒,這孫媳婦兒最近總是受傷,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抱上曾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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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陽城外的小莊子。
妖姬怒不可遏的摔碎了手裏的藥碗,“曼秋居然死了!兩個人質都拿不下那個可惡的女人,你們密閣的人就這麽不堪嗎?”曼秋忠心耿耿跟了自己那麽多年,心智計謀都是頂尖的,居然突然就沒了。
從舊宅院逃回的黑衣人正是飛鷹,一臉灰敗的看着自己的腳尖,面對妖姬的質問已是無話可辯。
妖姬重重的吸了幾口氣平複暴怒的心情,面紗下隐隐透出來的臉愈發陰毒猙獰。“通知龔子魯盡快行動,把那副畫送到各位朝廷重臣手中,我要讓謹王妃在帝都裏再無立足之地。”妖姬看到垂頭喪氣的飛鷹有些煩躁,“還愣着幹什麽?”
飛鷹被妖姬語氣裏的威脅驚醒了,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是”一抱拳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妖姬站在窗前透了口氣,體内火燒火燎的痛,自己多年的修爲已經毀了大半,再無半分恢複的可能。更可恨的是師兄心裏居然還想着那個女人,那就讓我好好看看她的下場吧。
妖姬走回桌前,看着桌上靜靜躺着的那副畫笑得癫狂。一陣風吹進來,畫被掀起一角又緩緩落下。潔白紙張上的畫透着幾分詭異,竟然是衣着單薄的夏雲凜和半羊人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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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王府韶光院。
凜和譚譚玩了半下午,洛賓和江楓眠都被家人接回去了,王府裏似乎又冷清了許多。
譚譚打了個哈欠,“娘親,譚譚想睡覺了”譚譚很喜歡和這個娘親待在一起,王府很大,但是能陪自己玩的人不多。
“快回去睡吧”凜摸摸譚譚的頭,讓乳娘杜氏将譚譚抱起來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王妃,老王爺過來了”冰夏收拾着床邊的玩具,放到了旁邊的櫃子裏。王妃待這個義子可真好,有不少玩具都是自己親手做的。
“嗯,我這就過去。”
凜在巧娥的攙扶下去了客廳,看到着白色廣袖長袍的老王爺已經在喝茶了。
“祖父,您來了”凜在老王爺面前免不了有幾分拘謹。
“哎,快坐,你身上還有傷了,一家人用不着講究。”離暮川對孫媳婦兒還是很滿意的,是個見過世面的人。“昨晚的事影衛都和我說了,善後的事情我會安排妥當。你跟我說實話,你的傷到底怎麽樣了?”
凜心裏一緊,臉上卻半點異樣都沒有。“祖父您放心,我恢複得快,昨晚的傷要不了幾天就能好。”
“那這幾天你就安心養傷,也不要出去見拜訪的客人了,我老頭子還應付得來。”離暮川吹着胡子瞪起了眼,似乎凜隻要不答應随時都會發飙的模樣。
凜努力保持着微笑,老實的點點頭。老人家的威嚴還是不可觸犯的,凜覺得要是自己拒絕了,孩子氣的老王爺說不定會幹出什麽呢。
“這還差不多,好了,老頭子我也不打擾你休息,有什麽事讓人過來說一聲。老頭子雖然年齡大了,面子還是有幾分的。”老爺子站起身一擺衣袖,故作沉着的臉上果然有幾分氣勢。如果忽略一旁攙扶的老仆的話效果就更好了。
凜将老王爺送到門口就被趕回屋子裏了,隻得靠在軟踏上撿起桌上的書翻了兩頁。沒一會兒的功夫冰夏又晃到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誰來了?”凜頭也不擡的繼續看書,這本書放這兒都好長時間了。
“王妃,是陸管家,還領着個大夫模樣的人。”秦大夫明明已經給王妃看過了,陸管家怎麽又找來别的大夫呢?冰夏心裏有些疑惑。
凜停下将要翻頁的動作,“讓人進來”。離烨派人在找專治眼睛的大夫,這會兒可能是有結果了。
冰夏略微躬身行禮退下,很快就領着陸管家和臉色不太好的大夫進來了。
“見過王妃”陸黎抱拳行禮,身後的中年大夫隻是跟着點點頭。
“兩位請坐。陸管家,這位是?”凜已經坐起來了,因爲腹部的傷口有些疼就撐着軟踏略微後仰了些。冰夏連忙拿過幾個靠墊放在凜背後。
“王妃,這位是木神醫,與王爺是舊識,遠道而來特意給您看看傷。”陸黎看着王妃的動作不禁皺起眉頭,王妃的本事自己多少也聽王爺和影衛提起過,按理這點小傷早該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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