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夏怎麽了?這麽着急”凜放下手中的賬本走到門口。
“王妃,不好了,小少爺把您的寶石喂給兩隻小白虎吃了!”冰夏是匆匆跑過來的,臉都吓白了。那可是烨王好不容易給王妃找來的寵物,要是就這麽沒了該怎麽交待?
凜臉色都變了,那些寶石可不能亂吃,會緻死的。“兩隻小白虎怎麽樣?”
“滿地打滾”冰夏話音還未落就發現王妃已經不見了,怔愣一下連忙朝後院跑。
凜飛快跑向後院,速度提升到極緻。眨眼就在幾人眼前消失了,又突然出現在後院焦急的巧娥身旁。
“巧娥,讓讓,我給兩隻小白虎看看”凜打開籠子放出兩隻明顯非常痛苦的小白虎,肚子裏面的寶石還在閃着光。要取出寶石是不可能了,凜隻能盡快把它們肚子裏的寶石化掉,讓寶石變成純粹的,不會傷害小白虎身體的靈力。
凜蹲在兩隻小老虎身前,把它們翻過來,肚皮朝上。兩隻手同時輕輕的覆在雪白的肚皮上,心裏默默吟唱。兩隻小老虎肚子裏的光漸漸擴散開來,最後變成點點的光輝,沒入身體裏,有的光點還溢出來一會兒就消散了。
直到光點完全消失凜才收回手,兩隻小白虎不再痛苦的亂叫了,翻過白軟軟的身體,在凜手邊上好一陣磨蹭。
凜摸摸兩隻小白虎的下巴,惹來一陣親昵的叫喚聲,跟小貓撒嬌似的。将兩隻小白虎放回籠子裏,凜這才轉頭看向一邊吓得臉色慘白的熊孩子。
“譚譚,過來跟娘親說說是怎麽回事”凜招招手,譚譚猶豫會兒還是低着頭走過來了。
“娘親,對不起,我在你房間玩的時候看到了枕頭底下漂亮的石頭,就拿了兩顆出來玩。然後和小貓咪玩着玩着,就不小心讓它們吃下去了。”譚譚有些害怕的低着頭,不敢看娘親的眼睛。嘴巴一癟眼淚就掉下來,哭得停不下來。
“譚譚,把頭擡起來。”凜口氣嚴肅,等小家夥哭了一會擡起頭看着自己才接着說,“以後不可以這樣,兩隻小貓咪差點死了。還有娘親的東西以後不可以随便拿,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行。别人的東西也一樣。”凜給譚譚擦了擦眼淚,牽着小小的人兒走到兩隻小白虎面前。
“好了,别哭了,兩隻小白虎已經沒事了。你想不想給這兩個小家夥取名字?”凜蹲下身,視線和譚譚齊平。
“想!這個叫點點,這個叫豆豆!”譚譚立馬破涕爲笑,心裏早就給兩隻貓咪想好了名字。
凜詫異的看着立馬就取好名字的譚譚,原來小家夥早就偷偷想好了。“好,以後它們就叫點點和豆豆,你要好好愛惜它們。”
小家夥心情終于明媚了,凜這才讓一邊的乳娘把譚譚帶回去。
至于剛剛那神奇的一幕,沒有人刻意提起,凜也不會去解釋。
小小的鬧劇結束了,凜帶着巧娥回韶光院。蘇北遠遠的跟着,到院門口的時候就停下來守在一邊。
凜在韶光院的小廚房裏做了一大桶奶茶,讓人給譚譚和陸管家送去了些。老王爺不喜歡喝這麽甜膩的東西,凜就沒送。自己院子裏的人可以喝到飽,還有多的,府裏想喝的基本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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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姜氏如約而至。
兩輛馬車緩緩駛向皇宮北門,門口已有太子妃安排迎接的宮女方南,領着姜氏和凜直接往東宮太子妃的住處去。
“母親,雲凜,你們來了”夏雲錦挺着大肚子有些艱難的走到門口迎接。
姜氏連忙快走兩步上去攙扶,“錦兒你慢點,快坐下休息,别累着”
“見過太子妃”凜福了一禮,發現夏雲錦整個人浮腫了很多,七個月的肚子已經大得有些吓人,厚厚的脂粉也不能完全遮住臉上的蠟黃。懷孕期間估計有些辛苦。
夏雲錦對謹王妃的到來非常欣喜,熱情的拉着凜的手,“謹王妃别見外,都是自家姐妹,快請坐”又看向扶着自己的母親,“母親您也坐”
凜順勢坐在下首,姜氏坐在太子妃旁邊。宮女們陸續奉上茶水和瓜果點心。
姜氏自是有好多話要和女兒說,凜聽了一會兒,就找個借口出去了。姜氏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沒有阻攔。
凜和宮女方南問清楚了已逝甯月公主的宮殿便獨自前往。宮裏來過兩次,談不上有多熟,但也沒那麽陌生。凜稍微費了點功夫才找到眼前這個有些荒涼的毓秀宮。
高大的宮門角邊長着幾株野草,朱紅的大門上落了許多灰,門半開着。凜順着半開的門就進去了,左右看着并沒有人,繼續往前推開塵封已久的大門,意外的并沒有灰塵,看來裏面還是有人在打掃的。正廳裏的光線有些暗,屋角的銅鶴燈很是引人注目。凜逛了一圈,并沒有什麽特别的東西,就轉到了書房。
書房的藏書很豐富,凜随手拿起幾本翻了下。有的書上還有甯月公主做的批注,字迹清秀有力。凜覺得甯月公主應該是一個内斂堅韌的人,提前算到自己命不久矣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呢?自己身體裏還有她的精血,如果她是不幸遇害,至少也要把那個兇手找出來,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凜走到書桌前翻看甯月公主生前抄錄的詞句,忽然間看到一處不顯眼的随筆,“匆匆十幾載,何所爲?未來已然成空,”後面就沒有了。凜不由得怔住,甯月公主是不是想尋求幫助?可是那個時候國師南宮越已是天下間至強的存在,甯月公主找不到可以幫助自己的人。所以才絕望的孤身犯險,設計南宮越死于天劫。
凜忽然就想通了,甯月公主的死絕對是出自南宮越之手。所以即便是沒有直接的證據,皇室依然對南宮一族趕盡殺絕。南宮越絲毫不顧師徒之情,殺害墨甯月,最後被天打雷劈而死冥冥中似乎已是注定。
凜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紙張轉身準備放回原位。猛然看到面前慘白的一張臉,吓得跳開老遠。
“什麽人?”凜拍着胸口順氣,驚疑地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白衣少年。那少年臉上驚恐的表情比自己更甚,活像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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