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及此處,譚雲決定,待傷勢恢複後,立即前往内門坊市!
這時,沈文德看着沈清風,白眉一抖,譚雲是被何人所傷?
沈清風目光贊許的看着譚雲,就在一個時辰前,譚雲和李自安對決。沈兄啊!結果,我萬萬未想到,譚雲居然殺死了李自安!
李自安?沈文德迷惑道:哪個李自安?
就是十二長老門下的得意弟子李自安。沈清風話音甫落,沈文德眼眸中迸發出深深地震撼之色,賢弟,此話當真?
千真萬确!我可是親眼目睹了二人決戰的全過程。沈清風重重點頭道。
太難以置信了!沈文德老軀微微一抖,這個李自安,我倒是有些印象。他可是十二長老門下,煉丹術排名第九,實力排名二十六的弟子,居然被譚雲殺了!
沈清風附和道:是啊,若非我親眼所見,說實話,我根本不信。即便是現在,我都覺得是一場夢啊!
感歎過後,沈清風笑道:沈兄,不如你把譚雲,收入你門下如何?
那可不行。沈文德搖頭道:賢弟,你忘記了?小姐三十年前,登上丹脈首席時,便立下規矩,凡是丹脈雜役弟子,終身不得擺脫雜役身份,成爲煉丹弟子。
呵呵呵呵,你看我這腦子,人老了記性都不好了。沈清風話罷,抱起譚雲,向沈文德告辭,欲離去。
賢弟留步,小姐讓我通知你,明日辰時,準時前往冰清殿。沈文德說道。
冰清殿?沈文德疑惑道:沈兄,冰清殿是小姐召集丹脈長老,商議要事之地,小姐讓我去作甚?
爲兄也不清楚,明日你去了便知道了。沈文德說道。
那好,明日辰時,我準時到。沈清風帶着疑惑,抱着譚雲,足踏飛劍飛離峰巅,朝蒼靈仙山飛去……
同一時間。
盧道仙山,峰巅洞府之中,十二長老:盧武,剛将李自全斷腿、斷臂接上時,洞府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從腳步聲,便能判斷,來人行色匆匆。
月光下隐約可見,一名身穿執事丹服的中年男子,慌慌張張的出現在洞府外,十二長老,大事不好了!
洞府内,身材魁梧的盧武,濃眉一皺,段執事,進來回話。
屬下遵命。段執事滿頭大汗的進入洞府,面朝盧武躬身道:回禀十二長老,就在一個多時辰前,李自安的生命燈突然熄滅了!
你說什麽?盧武眼若銅鈴。
十二長老,李自安死了!段執事氣憤填膺。
不待盧武開口,榻上面目全非的李自全,眼中噙淚,劇烈搖頭,不可能……我大哥是胎魂境大圓滿,他怎麽可能會被譚雲殺死?這絕不可能!
譚雲?盧武惡狠狠地盯着李自全,毋庸置疑道:數個時辰前,你大哥将你送來時,并未說你因何受傷,隻是求本長老救你後,便離去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快回答本長老!
聞言,李自全戰戰兢兢道:回禀長老,弟子今日傍晚前往靈山藥園,拿靈藥準備煉丹,可是,那群雜役弟子,卻未給弟子準備好靈藥。
于是弟子氣不過,便責罵了幾句雜役弟子,還稍稍出手教訓了一下他們。未曾想,譚雲對弟子大打出手,狠狠的羞辱弟子。
我大哥知道後,便幫弟子前往靈山藥園,向譚雲讨公道,如今我大哥死了,看來就是譚雲這個雜碎殺死的!
嗚嗚……長老,求求您爲我大哥報仇啊……嗚嗚……
盧武魁梧的身體猛然一旋,一記耳光抽在李自全臉上,呵斥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居然還被雜役弟子欺辱!
你可知道,本長老爲了栽培你大哥成爲高階煉丹師,耗費了多少心血?
你可知道本長老,還指望你大哥,兩年半後前往永恒仙宗,與其他兩大古老宗門内門弟子,比拼煉丹術呢!
現在好了,就是因爲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李自安死了!本長老告訴你,若你大哥真是因你而死,你就等着給你大哥陪葬吧!
你這個隻能找事的東西,真是氣死我了!盧武氣急敗壞話罷,身影一閃掠出洞府,祭出長劍,朝蒼靈仙山迸射而去……
同一時間。聖魂一脈,聖魂大殿二層,二十三位聖魂一脈的長老,畢恭畢敬的駐足于,聖魂道者身前。
聖魂道者仰頭長歎,一滴渾濁的淚水,滑落蒼老的臉頰。
他合上眼簾,淚水沖破了眼皮枷鎖,滴滴滾落,顫聲,語氣威嚴,長空是本首席唯一的曾孫,卻被丹脈靈山藥園的譚雲殺死!
你們給本首席聽好了,隻要譚雲邁出丹脈山門一步,就得讓他死。
衆聖魂長老,異口同聲道:屬下遵命!
聖魂一脈二長老,冷哼道:屬下這就立即派我聖魂一脈弟子,神不知鬼不覺,遠遠潛伏于丹脈山門外,隻要譚雲出現,必殺之!
若譚雲一直龜縮在丹脈,那屬下就想辦法,通過他人之手,宰了他!
……
獸魂一脈,慕容聖殿。
一名看似六旬的老者,此刻,面容猙獰,淚水灑落。
此人正是慕容坤的爺爺,獸魂一脈二長老:慕容泓!
慕容泓自一月前,便有事前往仙門獸魂一脈,直到今日才返回内門。
他清楚以孫兒慕容坤的實力,必完成隕神峽谷試煉,拜入了内門某脈。
于是他返回獸魂一脈的第一件事,便是召來了一名新進獸魂一脈的弟子,詢問,慕容坤如今的在哪裏。
豈料那弟子,說出的話,直接讓慕容泓呆立當場,如同晴天霹靂!
坤兒……我的孫兒啊……你死的好慘啊!
我的好孫兒,你放心,爺爺發誓,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爺爺定把譚雲抽筋拔骨,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啊……我的好孫兒啊……
此刻,慕容泓仿佛蒼老了十歲,悲憤之音,在慕容聖殿内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