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雲不露聲色,爲師已經不問世事多年,并未聽過此人。
師父……沈素冰情真意切的注視着譚雲,您是徒兒值得信任的人對嗎?
當然。譚雲口吻确定。
沈素冰稍加猶豫道:師父,沈天賜,真是家父。
家父昔日是聖門丹脈的首席大長老,丹術在整個丹脈無人能及。
可是家父卻被曾經的聖門丹脈二長老:公孫陽春陷害,被當今宗主廢除修爲,含冤逐出了皇甫聖宗。
而公孫陽春鸠占鵲巢,成爲了如今聖門丹脈的首席。
聞言,譚雲怒道:竟有此事,豈有此理!徒兒,這就是你拜師時,說的複仇吧?
是的師父。沈素冰如實道。
譚雲說道:素冰,爲師不是因爲你,如今也已潛修了。雖然爲你父親申冤昭雪之事,爲師不能給你做主。但爲師會幫助你複仇的。
你要切記,當你足夠強大,所有的仇人最終都會手刃,前提是你要變強。
沈素冰重重點頭,徒兒謹記師父教誨。
嗯,等爲師先幫你煉制好還魂尊丹,然後爲師再傳授你一部功法,隻要你刻苦修煉,你會有強大的那一天的。譚雲說道。
徒兒多些師父。沈素冰嬌軀一顫,激動不已。
好了,你準備丹鼎和靈藥吧。譚雲吩咐道。
是師父。沈素冰纖纖玉指上戴着的神主戒,熒光一閃,旋即,一樽潔白賽雪、丈許高的丹鼎,自譚雲身前憑空而現。
師父,您在此稍等,徒兒這就前往蒼靈仙山,根據您給徒兒的丹方,将煉制還魂尊丹的靈藥取來。沈素冰話罷,開心的像是豆蔻之年的少女,掠出了冰清殿……
同一時間,盧道仙山。
十二長老,大事不好了!一名身穿執事長袍的中年人:封駛,火急火燎的沖進洞府内。
封執事,何事如此驚慌?盤膝而坐于石榻上的盧武,眉頭一皺,睜開了眼睛。
十二長老,屬下剛剛巡查燈魂殿,發現……發現姜執事的生命燈熄滅了!封駛臉色駭然。
你說什麽!盧武臉色大變,嗖地一下,從榻上出現在封駛的身前,一把揪出了其衣領,咆哮道:你确定!
十二長老息怒……您息怒。封駛看着面目猙獰的盧武,瑟瑟發抖道:屬下豈敢騙您,姜執事真的死了。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盧武渾身發抖,雙目噴火,松開封駛後,怒吼道:滾!
屬下這就滾……這就滾……封駛哆嗦着身體,逃一般竄到峰巅,驚恐萬分道:十二長老手下,隻有我和段真、姜俠三名執事,如今他們都死了,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啊……
帶着恐慌的思緒,封駛駕馭飛劍,剛飛離盧道仙山,一道光束從天而降,射落于峰巅,化爲了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龐始元。
沙沙沙……
洞府内,正在火冒三丈的盧武,聽到洞府外傳來腳步聲,頭也不回的大吼道:我讓你滾,你耳朵聾了嗎!
盧兄,是我。耳邊傳來一道笑聲,盧武回首,看着來人,深吸口氣,面帶歉意道:原來是三長老大駕光臨,方才冒犯,還請見諒。
不敢不敢。龐始元抱拳邁入洞府後,右臂一揮,布置了個隔音結界。
說出的第一句話,使龐始元一愣。
盧兄,殺死姜俠的人是譚雲。龐始元口吻确定。
譚雲?盧武眼珠一轉,你是怎麽知道的?還有,譚雲這雜碎,隻是胎魂境七重,他怎麽可能殺死煉魂境五重的姜俠?
龐始元目露兇光道:實不相瞞,今日譚雲已經晉升胎魂境八重了,他廢了我的徒兒孫安倍,并且在演武場,對我直呼其名,當衆羞辱于我時,我便察覺到有人在雲海中窺視。
于是我假裝離去,想等譚雲離開演武場後再出手,也順便看看是何人窺視。
後來我在雲海中,遠遠跟随譚雲時,發現窺視我的人,隐身朝譚雲殺去。
若我未看錯的話,譚雲丢出了三張雷屬性的中品寶符,第二張便将隐身的人轟出了雲海,那時我才發現,是盧兄的屬下姜俠。
後來,譚雲的第三張寶符,殺死了姜執事。
我本想對譚雲出手,但又擔心他手中還有寶符。于是我便按兵不動,将我徒兒送回仙山後,前來找盧兄,如何商量對付譚雲。
當然,盧兄放心,你安排姜俠殺譚雲之事,我絕不向外人提起。因爲我一樣想殺這個雜種!
聽後,盧武陷入了沉思,不知想些什麽,良久之後,眉頭緊鎖道:恐怕譚雲已經将我派姜俠殺他之事,告訴沈清風,或者告訴沈素冰了。
盧兄,您怕什麽?您父親貴爲仙門丹脈四長老,給沈素冰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動您。龐始元陰測測的道:況且,您父親的師父,那可是聖門丹脈首席,統管内門、仙門、聖門丹脈。
沈素冰不是傻子,您有這層關系,她是不敢動您的!
聞言,盧武眉頭逐漸舒展,大笑道:看來還是我當局者迷啊!也對,我盧武是誰?我怕沈素冰這個賤人作甚!
那是那是。龐始元奉承一聲,便道:盧兄,您看這樣如何?我幫你殺譚雲,事成之後,還請您在您父親面前,爲我兒龐統,多多美言幾句。
那是自然!隻要你殺了譚雲,我會讓我父親,将龐統收爲親傳弟子的。盧武一口答應後,朗笑道:龐賢弟,來喝酒!
……
一個時辰後,沈素冰禦劍從蒼穹中,射落于冰清殿外。
收起飛劍,步履輕盈的的進入殿内,莞爾一笑,師父,煉制還魂尊丹的十八種靈藥,徒兒都給您取來了。每種多備了三份。
沈素冰來到譚雲面前,玉指間神主戒,頻頻閃爍間,十八個擱置靈藥的器皿,自譚雲腳下憑空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