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澹台玄仲步伐一頓,身體因憤怒而發抖。
澹台玄仲猛然回首,死死地盯着汝嫣無極、諸葛雨,一字一頓道:本宗主,最後再問一次,二位确定要這樣做嗎?
澹台玄仲燦若星辰的眸子裏,充滿了某種決心,令汝嫣無極、諸葛雨,内心一驚。
諸葛雨嘴唇無聲而動,一道聲音傳入汝嫣無極耳中,下馬威差不多了,現在按照第二步進行。
聞言,汝嫣無極瞟了一眼澹台玄仲,冷哼道:當年我宗祖師爺,也是迫于貴宗祖師爺淫威,才主動提出來的四術大比。
如今你們皇甫聖宗已經落寞了,整體勢力還不及我永恒仙宗五成,這是不争的事實。
澹台玄仲你身爲宗主,應該很清楚,若真打起來,你們皇甫聖宗将會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中。
既然你帶着你們内門弟子來了,那本宗主也給你個機會和選擇。
汝嫣無極斬釘截鐵道:本宗主以人格保證,殿外我宗的二百名弟子,皆是煉丹、煉器、煉陣、煉符弟子,實力并非我宗胎魂境弟子中最強的。
今日你從你們弟子中挑出最強的三人,應戰。
而我宗隻出一人,逐一挑戰你方三人,若你方有一人不敗,那我們明日四術大比照常進行。
若你方三名弟子盡數戰敗,你立即帶着你的弟子離開永恒仙宗。至于你們皇甫聖宗若要戰,我永恒仙宗奉陪到底!
汝嫣無極的話,不可謂不狂妄!
他料定澹台玄仲,隻要不是傻子,都會應戰!
澹台玄仲正在思忖利弊時,殿外皇甫聖宗的弟子,已經徹底被激起了血性!
宗主,弟子請求一戰!
宗主,弟子請求一戰!
……
除了譚雲等五十一名雜役弟子,以及已經邁入胎魂境三重的南宮如雪外,其他器脈、丹脈、陣脈、符脈的弟子,紛紛咬牙切齒,呐喊着。
聞言,澹台玄仲已将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衆弟子身上,他望着汝嫣無極,點頭道:好,我皇甫聖宗應戰!
不應戰你還有選擇嗎?汝嫣無極淡淡的口吻中,充斥着無比自負的意味,今日本宗主,就讓你知道,你們皇甫聖宗内門弟子實力,與我永恒仙宗弟子實力的差距有多大。
不過,刀劍無眼,死傷不論!
聞言,澹台玄仲冷漠道:要戰便戰,無需多言!
澹台玄仲扭頭,帶領八大首席,邁出了永恒仙殿,駐足于皇甫聖宗衆弟子面前,沉聲道:卧龍榜上實力最強三位弟子出列!
器脈弟子鍾漢僮,拜見宗主!鍾漢僮邁出一步,跪拜澹台玄仲,弟子願爲我宗榮耀而戰,不惜生死!
陣脈弟子徐奇,拜見宗主!徐奇也踏出隊形,跪視澹台玄仲。
符脈弟子皇甫聽風,拜見宗主!皇甫聽風,走出隊列,跪在了澹台玄仲面前。
澹台玄仲望着三人,命令道:此戰事關重大,不容有失!
弟子遵命!三人恭敬應聲,戰意高昂!
三人乃卧龍榜上前百名的強者,三人有屬于自己的傲骨與自負!
同爲胎魂境大圓滿,難道自己真會敗給永恒仙宗内門弟子?
三人笃定主意,必全力以赴,若能赢得對決,自己可是皇甫聖宗的大功臣了!
責任、激動與使命,這一刻融入到了三人的血液中!
此刻,譚雲眉頭一皺,朝隊伍前方的羅樊招了招手。
怎麽了譚兄弟?羅樊走近譚雲問道。
他們三人到底行不行?譚雲聲若蚊蠅。很是擔憂,若三人輸了,自己莫非真與永恒之地失之交臂?
羅樊愁眉不展道:應該可以吧,怎麽說鍾漢僮也是卧龍榜上第68名的強者。
而徐奇是第50名。尤其是皇甫聽風,那可是卧龍榜上第40名的存在!
聞言,譚雲點頭道:嗯,如此我就放心了。
這時,汝嫣無極和諸葛雨,一同走了出來,二人身後跟随着各自屬下長老。
汝嫣無極掃視宗門二百多名弟子,微微一笑道:許若宣、拓跋戰天。
弟子在!一名器宇軒昂的青年弟子,和一名閉月羞花的綠裙少女,邁出了隊形。
從服飾來看,二人皆是永恒仙宗器脈弟子。
永恒仙宗衆弟子,望着二人,眼神中流露出崇拜之色。
因爲許若宣,乃是永恒仙宗内門仙榜上,排名200位的強者,而拓跋戰天,乃是排名198位的強者。
皇甫聖宗内門弟子共計六十萬餘人。但永恒仙宗内門弟子則達到了恐怖的二百萬之巨!
可想而知,許若宣、拓跋戰天的實力有多麽強悍!
你二人誰去會會皇甫聖宗的三位天才弟子?汝嫣無極笑道。
許師妹不介意,風頭讓師兄來出吧?拓跋戰天潇灑一笑。
師兄那裏話,你去教訓他們便是。徐若宣盈盈一笑道。
好。拓跋戰天朗笑道。
汝嫣無極看着拓跋戰天,撫須而笑,戰天,記得手下留情,以和爲貴。
弟子遵命!拓跋戰天跪身叩首時,汝嫣無極的冷笑,自拓跋戰天腦海中響起,趕盡殺絕!
拓跋戰天不露聲色起身後,身影一閃,出現在百丈外的峰巅上,蔑視鍾漢僮、徐奇、皇甫聽風,口吻極其嚣張狂妄:
其實你們三人誰先上,結果都一樣,爲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也爲了讓你們的人,能盡快回到你們皇甫聖宗,不如你們一起上吧!
此話一出,永恒仙宗衆弟子,助威呐喊:
拓跋師兄威武,戰敗三人,将想染指我們永恒之地的人,趕出永恒仙宗!
拓跋師兄,好好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他們已經不配稱爲古老宗門弟子!
……
耳畔盤旋着衆人的羞辱聲,鍾漢僮咬牙切齒道:對付你,我一人足以!
殺!
鍾漢僮怒吼一聲,化爲道道殘影,掠過百丈虛空,帶起一道刁鑽而飄忽的劍芒,朝拓跋戰天頸部橫折而去!
劍芒所過之處,時間似乎緩慢了幾分,而劍芒卻是速度暴增!
俨然,鍾漢僮乃時間胎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