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空間微微漣漪,譚雲出現在五具屍體前方,右腿一掃,五具屍體帶着血液,炮彈般砸落在峰巅上!
譚雲渾身被血雨淋濕,他持劍掃視着還未緩過神來的數十萬弟子,星眸中彌漫着森寒的殺意,我知道很多人想殺我。
那我譚雲,給你們個機會!想殺我的一起來!
不過,你們可要把握好,這個千載難逢的殺我機會,畢竟隻有一百個挑戰我的名額,如今還剩九十五個!
全場嘩然!
殺!
殺!
五魂一脈、獸魂一脈、聖魂一脈,以及執法弟子人群中,陡然,竄出十數道身影,出現在卧龍台上空後,呈環形朝譚雲包圍而下!
這一刻,十數人不知羞恥的想聯手擊殺譚雲!
眼見此幕,峰巅上數十萬弟子中,傳出難以理解的呼喊聲:
這個譚雲也太狂妄了吧?
呵呵呵,這不叫狂妄,他這是自信沖昏了頭腦,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就是就是,他以爲他是誰?還讓人家一起上?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雜役弟子!
諸位,要我看最多三息,譚雲就會被圍攻身亡……
衆弟子議論紛紛時,一道歇斯底裏的尖叫聲,突兀炸響,太可怕了!諸位快看!
衆人頓時安靜,視線中原本在卧龍台中央的譚雲,猶如一道迸射的利箭沖上三十丈低空,緊接着,在多數弟子視野内憑空消失了!
撲哧、撲哧……
下一瞬,一道道劍芒,在原本俯沖而下想圍攻的譚雲的十八名弟子咽喉劃過!
立時,一股股血液自虛空中噴射,血霧彌漫中,十八名弟子,一頭朝卧龍台上栽落!
砰砰砰——
急促而沉悶的鑿擊聲中,十八具一劍封喉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血泊中!
砰砰砰……
譚雲右手持劍,沐浴在血雨中,他左臂一揮,十八具屍體騰空而起,丢下了卧龍台!
隻有少數弟子,以及所有内門執事、長老、首席、澹台玄仲,清晰的發現,譚雲方才并未消失,而是在短暫的瞬息間,譚雲在低空中移動了十八次,将十八名對手無情擊殺!
此刻,數十萬弟子望着渾身是血的譚雲,感到脊背發寒,瞬息之間擊殺十八人,譚雲卻眼睛都未眨一下!
譚雲冷冽的掃視台下數十萬弟子,無情而冷漠道:還有七十七個挑戰我的名額,想殺老子的盡管來!
譚雲持劍指着玉樓席位上的内門執法長老、獸魂道者、獸魂一脈二長老、聖魂道者以及五魂道者,擲地有聲,道:
邱永明,沒錯,我是殺了你兒子,那是他該死!
武洪,我實話告訴你,你那撞牆而死的熊兒子,若非宗規約束,我當時就把他活撕了!
還有,慕容泓,呵呵,我是在外門宰了你的孫子慕容坤,那是他罪有應得!
還有你令狐蒼鶴,你曾孫令狐長空在外門時不可一世,屢次想将我置于死地,他死了活該!
至于你五魂道者……譚雲話音一頓,看了看台下被自己擊殺的五名五魂一脈的弟子後,冷笑道:我想不通,你爲何命令五魂一脈的弟子殺我。
若非得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我剛入宗時,你威脅過我的話,讓我不要接近薛紫嫣!
這時,五魂道者冷哼道:你休得胡言亂語,我五魂一脈弟子挑戰你也好,想殺你也罷,與本首席又有何幹?
沒錯!邱永明附和道:你這是污蔑,毫無證據的污蔑!
呵呵呵呵,真是笑話,弟子哪敢污蔑你們幾位?你們是誰?你們可是内門的高層!譚雲笑罷,模樣看似恭敬,但口吻卻是愈發冷漠:
我隻是五位的晚輩,而你們是前輩,你們若真敢說被我殺的二十三人,不是你們命令借着九脈大比殺我的?
若不是,你們可敢對天發誓?你們敢嗎!小心遭天譴,當場暴斃而亡!
這時,在場的數十萬弟子,一個個内心翻起了驚濤駭浪,他們不曾想譚雲居然如此膽大包天,殺了這麽多有身世背景的弟子!
同時,衆弟子萬分疑惑,他們很難想象,譚雲是如何在這麽多高層仇家中,活到現在的!
澹台玄仲眉頭皺了起來,但他并未開口說些什麽。
自祖師爺建宗以來,針對九脈大比時,便有一條宗規:卧龍台對陣雙方死傷不論。
這條宗規的前身則是,祖師爺将卧龍台同時視爲,弟子解決彼此恩怨的地方,九脈大比時,弟子之間有無法解開的仇恨,便可借機決一死戰!
故而,每度九脈大比時,總有流血與死亡,曆任宗主無人插手阻止。
因爲這是祖師爺立下的規矩,同時,曆任宗主包括澹台玄仲在内,不僅不排斥,相反也很贊同!
隻有經曆過鮮血洗禮的人,才會在修煉一途中走的更久遠!
有仇便報,卧龍台生死各安天命,這沒有什麽好說的!
譚雲見内門執法長老、獸魂道者、獸魂一脈二長老、聖魂道者、五魂道者,臉色鐵青不回答後,口吻極其狂妄道:
沉默便是默認,當然這并不重要。晚輩之所以說這麽多,也是爲了禮尚往來。
從現在開始,乃至于大比結束,但凡被我遇到的執法弟子、五魂一脈弟子、獸魂一脈弟子、聖魂一脈弟子,我統統殺無赦!
此話猶如一枚重磅炸彈丢了人群,被譚雲提到的脈系弟子們,紛紛嘶吼:
譚雲,你狂妄什麽!
你根本活不到九脈大比結束!
沒錯!待會兒看我師兄、師姐們如何殺你!
……
嘈雜的叫嚣聲中,大牛扯着嗓子,大吼道:譚師兄,我們相信您一定可以,把想殺您的人,殺的落花流水!譚師兄威武!
大牛話音甫落,數萬丹脈弟子,異口同聲,聲音洪流撕裂了盤龍巨峰上空的雲海!
譚師兄威武,将敵人殺的片甲不留!
譚師兄威武,振興丹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