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穆夢呓掃視下方上千人隊形,眸子裏寒芒流轉,翻手間,又是一柄死亡屬性的下品靈器飛劍,出現在手中,劍指衆人,要戰便戰,不戰就給我滾開!
穆夢呓昔日乃是頗有修養的金枝玉葉,縱然如此,她此刻也是滿腔怒火!
呵呵,好男不跟女鬥,有機會我絕不放過你!一名聖魂一脈弟子,留下一句話後,在丹脈弟子鄙視的目光中,臉頰燥熱的離開了隊形。
旋即,上千人有的狠狠地瞪了穆夢呓一眼,有的低頭離開。
三息過後,原本信誓旦旦要殺穆夢呓的上千名弟子,各自回到了各自脈系的弟子隊伍中。
他們不傻!
相反很聰明!
開什麽玩笑?韓力都被穆夢呓殺了,自己除非腦子進水了,才會去和她厮殺!
當然,他們臉都丢盡了,不過,令他們彼此稍有安慰的是,丢人的又不是自己一個!
況且總不能爲了面子,不知死活的和穆夢呓決戰,被人家一劍宰了吧?
這時,玉樓上沈素冰可謂是笑靥如花,她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屬于自己丹脈弟子,擁有争奪卧龍榜八強的希望!
多少年了,内門丹脈經過了多少首席,都沒有培育出弟子能進入八強!
至于榜首,那更不用說了!
但是,現在沈素冰看到了希望,她有種強烈的預感,今度榜首、榜眼将會被譚雲、穆夢呓包攬!當然前提,二人争奪八強時不要一開始便相遇。
想到這裏,沈素冰如沐春風自席位上起身,俯視着衆弟子,若無人挑戰,本首席便宣布穆夢呓守擂成功。
話罷,久久無人應聲。
沈素冰想到之前武洪做出的人神共憤之事,她側視武洪,盈盈一笑,若有所指道:謝了三長老。
五字,沈素冰咬的極重,分開讀的意思不言而喻。
謝了的潛台詞是,多謝你把穆夢呓這樣的天才弟子讓給我。
三長老這更是狠狠地羞辱武洪,是在武洪被剝去首席之位的傷口上撒鹽!
武洪氣得七竅生煙,但又不好發作,他的上身一挺,又是一股血液湧出了咽喉,含在了口腔内。
這一幕,譚雲看在眼裏,就當武洪遏制着憤怒,要将血液咽進腹中時,譚雲依舊佯裝成受到内傷的模樣,說道:哦對了武三長老,晚輩有件事想通知您。
武洪肯定知道譚雲沒安好心,他看都不看譚雲一眼。
面對視若無睹,譚雲面不改色,一副深怕武洪聽不清,而刻意将聲音提高的樣子,武三長老,您是不是見您大徒兒白旭沒來而疑惑?
聞言,武洪猛然凝視譚雲,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想将口腔内的血液吞入腹中詢問時,譚雲率先開口了,晚輩給您解開疑惑。
就在昨日,白旭在我靈山藥園鬧事,被我不小心打廢後,居然想不開跳崖自盡了……
不待譚雲話落,武洪再也忍不住怒火,口腔噴出一團血霧,一股血液穿透血霧噴出了足足三丈遠!
譚雲小兒,你未免太心狠手辣了!武洪臉色蒼白,如今兒子死了,又聽到大徒兒也死了,再想到自己被剝奪首席之位後,穆夢呓又成爲丹脈的天才!
這種種事情,讓武洪幾近崩潰!
噗噗噗!
又是三口血液噴出口腔,武洪感到心髒劇痛,接着一陣頭暈目眩,失去了知覺,栽倒在了玉樓上。
師父!
師父!
人群中,已成爲擂主的林東、泰山,神色焦慮,發出悲痛的呐喊聲!
玉樓上,恨不得武洪被活活氣死的新晉獸魂一脈首席:石長青,查看了一下武洪傷勢後,俯視着林東、泰山,道:你們不必擔心,三長老隻是暈過去了。
他今日遭受打擊太多,就讓他昏迷一會兒養養神吧。
聽聞師父沒事,林東、泰山松了口氣。
泰山高達三米那鐵塔般身軀,霍然一振,怒指譚雲,你最好期待擂主之戰中别遇到我,否則,我把你撕了!
傻大個兒,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傷得這麽重應該不會參加了。譚雲笑眯眯的道。
你……泰山氣結,如同傾盡全力的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
三師弟放心,大師兄的仇,我們會有機會報的。林東眯視譚雲,目光陰鸷。
嗯。泰山悶聲如雷,便不再理會譚雲。
譚雲盤膝而坐,瞟了一眼玉樓上,已經被人扶在席位上昏死的武洪,心中冷笑,老東西,待會兒你醒來時,老子若有機會一定讓你親眼目睹,你最後兩名親傳弟子怎麽慘死!
嗖!
這時,穆夢呓從二号卧龍台上,宛如天使飄落于譚雲身旁。
大嫂好!大牛龇牙咧嘴而笑,小的未想到,您和譚師兄一樣厲害。
大嫂好!衆多丹脈弟子、靈山藥園弟子,朝穆夢呓紛紛鞠躬。
你們别這樣,喊我師姐就行。穆夢呓嬌豔欲滴。
我的好孫女,他們喊就喊吧,反正你是譚小子的妻子是遲早的事兒。這時,沈清秋走了過來,看着穆夢呓呵呵笑道。
沈清秋隻是外門大長老,自然沒有資格,在玉樓席位上落座。
沈清秋如今看着穆夢呓和譚雲,那是越看越喜歡……
這時,玉樓席位上,五魂道者起身,聲音雖輕,卻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接下來,是我五魂一脈,最後的守擂之戰。
我五魂一脈由吳淩、薛紫嫣、程金越,三位弟子守擂。
三人異口同聲道:弟子遵命!
嗯。五魂道者俯視三人,和藹可親的點點頭。
吳淩乃是五魂道者的親孫子,同時亦是目前五魂一脈弟子中公認的第一強者。
程金越,是五魂一脈六長老的親傳弟子,一年前,他與吳淩切磋,打了一夜,最終惜敗。如今一年已過,有人揣測,他和吳淩實力應該已經不分伯仲了!
至于薛紫嫣,說實話,五魂一脈弟子,根本未見她出過手,不過,心想既然是首席大長老的關門弟子,那實力定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