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認爲小雪她會認你這個哥哥?她所有的哥哥姐姐都讓你送上路了,你居然好意思說這話?”
褚九一挑眉問着。
不得不說,這見過臉皮厚的,但是真沒見過臉皮如此厚的人。
殺了人家所有的親人,現在端出哥哥的架子。
這樣的事情,還真是隻有金煜龍的後代才能做的出來。
“褚九一,這件事有誤會,你也不是人雲亦雲的人,怎麽也……”金汍陽大言不慚的撒謊。
這金雪還這麽小,當時她還是襁褓裏的孩子,他們金家的恩怨,她不可能知道的。
他隻要見了她,花言巧語解釋下,他相信,金雪讓他給忽悠了,也是正常的。
可是,這褚九一真是這樣的人麽?他就不怕金雪知道了父母的仇恨後,活得不痛快了麽?
金汍陽自然是掌握不到褚家人的腦回路的,金家的恩怨,不僅褚九一沒有瞞着金雪,童欣樂跟邵正謙都沒有瞞她。
所以,金汍陽在金雪的眼裏,那絕對是眼中釘,恨不能親手宰了他。
剛才,褚九一交代着褚澤把人給招呼好了,就是不想讓金雪知道金汍陽來了。
倒不是替金汍陽着想,而是擔心金雪發飙,會傷了她自己。
他們隻會替金雪考慮,她現在的能力,要對付金汍陽,是絕對不成。
褚九一能後明白,她想親自手刃仇人的想法。
所以,金汍陽的人頭,他看着雖然不舒服,但是還是讓它先挂在上面。
“誤會?人雲亦雲?金汍陽,你還真的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你要是不走,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褚九一把玩着他辦公桌面上的刻刀。
他跟褚六八小時候都選擇了一門打發時間的東西。
當時,褚六八選擇的是吉他等樂器,他自己則選擇了雕刻。
他很喜歡這些明晃晃的可以刺瞎人眼的小東西,别看它小,要人命起來,那是一要一個準的。
金汍陽看着褚九一手上的東西,聽着他的威脅,他渾身都有些發顫。
褚九一的父親褚老九,一個半路褚家的人,在江湖上,都人人懼怕。
這褚九一年輕氣盛,比他那個爹還要初生牛犢不怕虎。
他真的是惹不起。
最後,看在褚九一手上的利器,金汍陽什麽都不敢多說,灰溜溜的就走了。
腳下就跟生了風一樣,活像是他後面有惡鬼再追他一樣。
金汍陽一出去,除了身邊的人之外,再沒别人了。
他見了就生氣,雖然他們金家換了天後,他不敢跟褚老九打交道,但是他沒想到褚九一都這麽的不好惹。
“家主,我們的行李,這褚九一都讓人給我們扔出來了。這褚九一真的是欺人太甚了。”金汍陽的第一手下過來報。
金汍陽眯着眼睛,這褚九一做事真的絕。
居然連他的東西就這麽給扔了出來,這人就爲了一個弟媳婦這麽不待見他。
真是疼自己的弟弟啊。
說穿了,他跟金雪之間的恩怨,這金雪恨他,褚澤恨她倒也罷了。
這褚九一還要這麽的對他,那真的是讓人有些想不通的。
“咱們是送過來讓人欺負的,不是活該麽?”金汍陽冷笑,“咱們走,這筆賬,先記下。”
金汍陽知道要取得金煜權的财産,隻能再想别的辦法了。
一行人就這麽灰溜溜的走了。
金汍陽吃癟走後,這褚六八就把方言帶過來了。
本來這方言也是在等褚九一成人,當時,邵正謙就說過了,他是幫他做事的。
現在褚九一的身邊,褚六八是他的得力幹将,這邵正謙都過着半退休的日子了,他覺得自己也該過。
可是,邵正謙說了,他生了閨女,想要女兒将來的靠山硬啊,他還得繼續努力,多多工作賺錢。
這意思,他很明白,還不就是讓他繼續留在褚九一的身邊,幫他做事嘛。
他一個人伺候了他們褚家三代人,也真的是本事。
“方叔。”對于這個一開始就在他爺爺身邊做事,後來又在他父親身邊做事的方言,褚九一對他非常的尊重。
他爸也說過了,有些事,要是他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如何處理的時候,就該積極的去問方言。
更别說,方言這會是主動找上門來的。
“唉,島主。”方言沒端年紀大的架子。
“方叔,這裏沒人,你叫我九一就好了。”褚九一說,這聲島主,聰方言的口中叫出來,他還是覺得很出來習慣。
“别,這裏沒人,但是這裏是辦公室,該遵守的還是要遵守。”方言說道,然後咳嗽了聲,開始說了正事,“這金汍陽帶來的請柬,我已經查過了,這次是許家二千金許昭笛的二十歲生日,說是生日宴,其實就是變相的相親宴。”
“我不想去。”褚九一下意識的就排斥這樣的宴會。
“不,你必須去,我跟你爸商量過了,你這剛接任了島主的位置,這又是你上任後收到的第一份請柬,所以不能不如。”方言嚴肅的交代。
褚九一其實也知道,這是他上任後收到的第一份請柬,他不該拒絕,但是那樣的宴會,他不認爲他會有什麽好耐性去陪着那些人周旋。
他的性格就有點像他爸,自己不喜歡的,做着爲難的,就不願意去做。
“我會陪你一起去。”方言知道他無奈,所以邵正謙一早就想好了,讓他陪着去。
甚至邵正謙還給他戴上了高帽子,說他是什麽百變精靈啥得。
他也真的是服了邵正謙,爲了讓他安心的去陪着褚九一,什麽惡心的話都能說。
褚九一隻能點點頭。
這件事已經闆上釘釘了,他跑不掉的,方言能陪他去,他這心裏是安心的。
“嗯,準備下,我們三天後出發。”方言說完就走了。
褚九一靠在椅背上,褚六八讓人送了一杯熱咖啡進來。
“還有三天,我們可以慢慢準備。你說,你帶上夏小姐一起去,會不會就會讓那些女人打退堂鼓。”褚六八知道他心煩,也在努力的幫他想招。
褚九一想都沒想就搖頭。
夏冉冉要是沒有被侵害的話,他想,他還能找她幫這個忙。
但是,夏冉冉來這裏,本來就是開始全新得人生的,他一個人被盯着也就罷了,這夏冉冉要是因爲他而被人給盯着,這沒出事也就罷了。
這要是出事了,他這輩子都寝食難安。
不負責都不行了。
“她來這裏是過平靜日子的,帶着她會給她添很多麻煩的。”褚九一說道。
褚六八就不理解了,“那等她以後做了島主夫人,那麻煩的事情更多。”
“誰說她要做島主夫人的?”褚九一瞪着褚六八,這人腦子裏也是這樣的想法。
“啊?不是嗎?你每年的棉花糖不都寄給這個夏小姐的麽?”褚六八反問。
對人這麽的好,結果對人竟沒企圖。
這要是同性也就罷了,可這明明是異性。
而且人家夏小姐長得也不賴啊。
“是寄給她的啊,但是,我什麽時候說過,寄個棉花糖就要娶人家了?我寄給妹妹吃的,不行?”褚九一随手拿起一個東西就拍上他腦門。
“啊?妹妹?”褚六八怎麽都覺得不太像啊。
褚九一對褚妍都未必有那麽好。
當然不是說褚九一對褚妍不好,關鍵是褚九一跟夏冉冉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啊。
這樣的妹妹,難道不是情妹妹麽?
面對褚六八的疑惑,褚九一補打算答疑解惑。
“好了,上班時間不要聊八卦,三天後,你跟我一起去。”褚九一直接下令。
說完,褚九一就開始處理這些日子積壓下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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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個夜,彌補大家一下,你們還在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