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茶心裏媽賣批,臉上笑嘻嘻。
陸淵鴻擡腳朝她走近,眸中笑容更盛,一臉輕浮之态,“蠢是蠢了點,但這模樣倒是生的不錯……”
容茶繼續傻笑。
“從前隻注意顧煙微,卻忽略了你這朵小野花。”行至容茶身邊,陸淵鴻撚了一縷她的發輕嗅,狀若癡迷。
“……”
咋着?好吃不如餃子,好看不如嫂子?!
嘴角微抽,容茶覺得自己的臉有點僵。
唇瓣湊近她的耳側,陸淵鴻惡作劇似的吹了口氣,令她頰邊的青絲微微蕩起,如她的心一般。
“嘔——”
猛地轉過身,容茶皺着一張臉幹嘔了,吓得陸淵鴻往後疾退了幾步,唯恐她吐自己身上。
滿眼嫌棄的瞪着她,這位皇子殿下顯然被她的行爲惹怒了。
“大膽!”
容茶鼓着兩腮歪了歪頭,像是不懂他在“吱哇”亂喊什麽,隻“咕噜”一聲,把嘴裏的東西又給咽了。
咽……了……
陸淵鴻一臉驚恐的看着,整張臉都綠了。
“你、你惡不惡心啊!”他一臉的難以置信,指着容茶的手都在抖,說話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喉嚨都有點癢,胃裏翻江倒海的。
一怒之下,陸淵鴻拂袖而去。
容茶面帶傻笑的看着,直到視線裏再無對方的身影才無所謂的嗤笑了下。
切!
跟她鬥,還嫩點!
“本殿就知道……千秋殿的那一幕是你和陸淵白的一場戲……”忽然,一道略有些耳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容茶眸光微動,回身就又是一記幹嘔。
隻是,未等她故技重施,就聽陸淵崇低聲笑曰,“你這點小把戲也就能騙騙十一弟,想诓本殿卻是不能。”
羽睫微顫,容茶動作一滞。
呦呵……
看來是碰上硬茬了。
“别裝了,你就是嘔出膽汁來本殿也不會信的。”
容茶努力保持傻笑。
“你居然還笑的出來?”陸淵崇像是看到了什麽笑話,“侯府上下百餘口人皆死于非命,你如今苟活于世不思量着爲他們報仇雪恨,竟然認賊爲親,與陸淵白沆瀣一氣!”
“……”
容茶心想我當然笑的出來了,出事的又不是我親爹。
走近幾步,陸淵崇微微颔首,聲音也随之壓低,“你應當知曉本殿與陸淵白水火不容,若不借助本殿,憑你一己之力實難對付得了他。”
回應他的,還是傻笑。
這種奪嫡的老戲碼容茶根本就不放在眼裏,雖說都是作死,但他們倆屬于各有各的死法,不能吊死在一根繩子上。
而且……
偷瞄了陸淵崇一眼,容茶估摸着對方這個路人甲的長相連個男三都排不上号。
根據她以往看小說的經驗,那但凡能在朝堂上和男主一較高下的,顔值肯定也旗鼓相當。可瞧瞧這位大皇子殿下,大餅臉、吊梢眼,滿臉雀斑不說,腦門上還有痘坑。
硬件太不過關了……
“殺了他,本殿榮登大位,第一件事就是爲侯府上下平反昭雪。”
繼續傻笑。
人家一闆正經的在玩權謀,她隻“傻呵呵”的樂,任人再好的脾氣也怒了。是以說沒幾句,陸淵崇便被無視的怒火中燒,猛地扼住了她的脖子,“本殿在同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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