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趙公明一臉凝重的看着陸迩道人,沉聲道:“道兄果然實力非凡,貧道要施展靈寶了,還請道兄小心。”
聞言,陸迩道人點點頭:“貧道也正要看看道友那定海珠的威能呢?”
言罷,趙公明伸手一指,便見五彩光華,普照四方,紅光一閃,看不真切,朝着陸迩道人打來,赫然是那先天靈寶,定海神珠。
見狀,闡教十二金仙一個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隻見陸迩不慌不忙,祭出落寶金錢,便見一股銅臭之氣沖天而起,銳金之氣顯化,一枚銅錢天圓地方,勾連陰陽,上有雙翅,撲騰一下,朝着那定海神珠飛去,隻見啪的一聲,那金錢與定海神珠撞在一起,便見那彩光隐去,化作一顆明珠模樣,落了下來。
陸迩見狀,伸手一招,便将那落寶金錢拿在手中,雖然之前聽說過落寶金錢的奇妙,可是真的看到這一幕,還是讓一衆闡教金仙大吃一驚,趙公明更是大怒,見狀喝道:“陸迩道人,還吾法寶來。”
說着,腰間一根金索橫掃而出,猶如蛟龍騰舞一般,朝着陸迩抓了過來,卻是那先天靈寶陰陽縛龍索。
陸迩見狀,伸手一指,落寶金錢再次朝着縛龍索撲來,又是啪的一聲,那縛龍索落在地上,被陸迩收走。
“好好好,今日收吾法寶,定不能與你幹休了。”趙公明見狀,怒不可遏,氣的渾身發抖,祭起蛟龍金鞭,便朝陸迩打來。
陸迩可不是蕭升曹寶那兩個草包,自然知道這蛟龍金鞭乃是兵刃,落寶金錢落之不得,見狀卻是收起落寶金錢,手中鐵棍一揮,便聽當的一聲巨響,那蛟龍金鞭無功而返,反倒是将那趙公明震退了幾步。
趙公明見狀,那裏不明白,失去了定海珠,自己不是這陸迩道人的對手,見狀說道:“好好好,陸迩道人,今日是趙公明栽了,可是你等着,奪寶之仇,貧道定不與你幹休。”言罷,轉身欲走。
“趙道兄且慢。”陸迩見狀喊道。
“怎麽,難道你還要将貧道打殺于此不成。”趙公明聞言冷哼一聲,手中蛟龍金鞭頓時握緊了幾分。
“道兄說笑了,你我具是玄門弟子,家師身爲玄門護法,自當護持玄門氣運,豈會對道兄下殺手,隻是這定海珠與縛龍索,還請道兄收回去。”說着,陸迩懷中顯出兩道靈光,赫然是那定海珠與縛龍索。
“你這是何意?”見狀,趙公明一愣,闡教金仙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陸迩道人,這趙公明之所以能夠阻路西岐,憑借的便是那定海珠,若是将此物還給他,豈不是放虎歸山。
隻見陸迩笑笑,“道兄與貧道不過切磋一番,貧道又豈能真的奪了道兄的寶物,此物乃是截教師伯所賜,貧道可不敢胡來,不過此物還給道兄也可以,隻是道兄要答應貧道,拿回定海珠之後,不可再參與阻路西岐之事,徑回洞府,參悟黃庭,再不沾染紅塵,如何?”
“就這麽簡單?”趙公明一臉疑惑的說道。
“一言既出,驷馬難追,道兄以爲如何?”陸迩笑道。
聽到這話,趙公明眉頭一皺,沉吟半晌說道:“貧道受聞道友所托,卻是不好就此退去,道兄手中有那詭異靈寶,貧道奈何你不得,可是不代表貧道就沒有别的手段,吾還有三個妹妹,道行還在貧道之上,若是貧道将之請來,未必不是你的對手,你若憑借那件靈寶,就像讓貧道退去,卻是不能。”
“趙公明,枉你還是截教高人,怎的如此說話不算話,此前你與陸迩道兄說好了,若是此戰敗了,便徑直回山,如今怎的如此糾纏不休,不識天數,端是不當人子。”闡教之中,那黃龍真人卻是記吃不記打,蹭的一下跳出來說道。
趙公明聞言臉色青紅一片,又羞又怒,話是自己說的沒錯,可是就因爲對方的一件詭異靈寶,自己就不得不退去,趙公明心中也着實不甘,此刻被黃龍真人如此擠兌,卻是面色羞紅,說不出話來。
陸迩如何不知趙公明心有不甘,若是就這麽逼他退去,怕是日後還會落在這封神量劫之中,如此豈不是辜負了師尊的一番謀劃,歎了口氣道:“這樣吧,趙道兄,你我再交手一次,這次,吾不動用那落寶金錢,若是道兄再次落敗,便不可如此胡攪蠻纏下去了,如何?”
聽到這話,趙公明頓時心頭一動,連忙應和:“好,貧道對天道起誓,若是如此還是不敵道兄,自當回山,靜默黃庭,再不沾染紅塵之事。”
“哼!”黃龍真人見狀,冷哼一聲,卻是無可奈何。
“道兄,看吾靈寶。”趙公明卻是不理會他,朝着陸迩說了一聲,便将定海珠祭在空中,霎時間,一顆明珠晃一晃,化作二十四顆明珠,好似二十四顆太陽一般,五彩豪光,将整個天地映照成虹光一片,卻是趙公明知道陸迩實力非凡,不敢有絲毫留手,一出手就是最強的殺招。
嗖的一聲,隻見二十四顆定海珠連成一串,猶如倦鳥歸巢一般,朝着陸迩打來,一顆明珠蘊含一世界之力,便是祖巫之身,也不敢硬抗。
見狀,陸迩也不敢怠慢,大手一揮,身形暴漲,化作撐天巨猿,手中一方寶旗轉動,霎時間,狂風乍起,撼動天地,這狂風,冷冷飕飕天地變,無影無形黃沙旋。穿林折嶺倒松梅,播土揚塵崩嶺坫。黃河浪潑徹底渾,湘江水湧翻波轉。碧天振動鬥牛宮,争些刮倒森羅殿。
狂風呼嘯,卻是連天地也能吹動,那二十四顆定海珠落在風暴之上,卻見彩光與狂風相抗,遲遲落不下來。
見狀,趙公明心中大驚,沒想到這陸迩道人控風之法如此厲害,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當即伸手一指,便見定海珠上華光大作,隐隐顯化世界之力,朝着狂風壓去,勢必要将那狂風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