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哪樣了?她又想哪樣了?
難道不是不管哪樣,都不能在這種時候想到旁人嗎?更何況還是他的……師尊!
子玉咬着牙,閉上眼,自覺此刻連心頭劃過這兩個字都荒唐到極點。
那可是他如父親一般尊敬侍奉的師尊啊!這個齊仁聖大帝是有什麽毛病??
他當真是用他所有的愛意來忍耐着想要掐死她的沖動了。
将離嗚嗚着:“玉兒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往那種…那種方向想啊…就,就赢美之那樣的,我怎麽可能會想……”
“閉嘴!一遍還不夠?還要幾遍?!”子玉要瘋了,瞪着她,怒吼出聲。
将離吓了一跳,再也不敢作死:“那不了……”
“我不了…”她可憐兮兮的眨了眨眼,勾着子玉的手指,“好玉兒,我不了,繼續嘛……”
子玉一把甩開她的手:“你叫我還怎麽繼續!!!”
真是作孽,好端賭她想赢美之做什麽?這下他心裏定将她認成這三界有史以來,最心理變态的神仙了。
好吧,雖她這些年幹的那些事,的确從某些角度上看有點心理變态,但她的變态可不是變在這些方面啊!!!
将離暗歎一聲,不死心的挂在子玉頸上,一聲聲的喚着:“玉兒…好玉兒……我錯了嘛……”
“北陰君大人有大量,原諒女子好不好……嗯?”
子玉皺了皺眉。
将離見狀連忙熄去他的仙光,将他按進黑暗鄭
她又要在這黑暗裏做什麽?
子玉偏着頭,饒她再是聲甜唇膩,硬是不肯回聲兒。
将離卻忽然有些不那麽在意這些了,子玉又不可能因爲這種事真生她什麽氣,她便不哄他,他過會兒自己也就好了。
她此刻心頭的火熱全被帶到了别的地方去。
那是一種,即便他不配合,也沒有關系,她光是自己找樂子也足夠舒爽的奇妙意境。
子玉皺起眉:“放開我!”
“放放放…”
将離滿口答應,滿身柔軟順從的模樣,手上卻虛僞至極的半點沒放。
……
……
他太過分了…
她口中軟哼哼的抱怨着,抱怨着他的手段,卻不知,此刻她有多麽過分……
“放開我!”
他反反複複朝她喊了好幾聲。
可将離全聽不到。
她一路逡巡至頂,毫無遲疑。
“……!”
子玉瞬間狠狠擰起眉,身體上的所有肌肉都緊繃起來。
他張着口,卻半句話也不出。
他好想要。
想要她就這樣,不要停。
想要這個他仰慕了整個年少時光的齊仁聖大帝,永遠這麽伺候着他,容他無禮,也容他釋放……
纖長的睫輕輕顫着,子玉一口一口的吸入這死界中冰冷的空氣,再不自持,跌進她這處專爲他一人編織的無間地獄……
“阿離……”
“唔…”
将離微微擡頭,火光點亮了,赤色的烈焰中,她雙眼迷離,雙唇鮮豔……
就這麽的,又一回,他粗魯又無禮的将她一把納入懷汁…
真是不好了……
他們這樣兩個皆是不死不滅的神仙,好像就這般陷入惡欲的輪回,再也停不下來了……
一回,兩回,三回……
将離指尖印在這黑色粗岩上,不知何時何境,她終于歎息着安靜下來。
拿出一萬分的真心來,這是她第一次在痛苦中得到快樂,而不覺得自己是個變态。
“子玉,我們以後每都做這件事吧。”
她将汗濕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那麽舒适放松的時刻,卻在眼眶中慢慢流出一滴淚來。
“你可千萬不要讓我高興過一次,便又出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的話來啊。”
子玉失笑,無奈的輕輕整理她的發絲:“都已經這樣了還怎麽不親?”
就是的嘛。
将離輕吸了口氣,在他胸膛上落下一吻。
好像十二萬年了,沒有這麽,這麽,這麽高興過。
“那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能拒絕我。”
他很想“明明是你拒絕我”,但指尖落在将離光滑的脊背上,子玉嗯了一聲:“答應你。”
熱熱的淚與薄冷的汗一同滑下來,将離湊上去緊緊摟着他的脖子,心中沸騰着,緊咬嘴唇:“子玉,我能叫你一聲夫君,但是不嫁給你嗎?”
“……”
真是過分到沒邊了。
子玉歎了口氣:“你想叫我什麽都校”
他同意了。他竟真的同意了。
但她聽到這話,立時将整張臉埋進他的懷裏,顫抖着,一個字都不出來。
将離真怕。
有沒有結一張婚契、辦一場儀式又有什麽重要呢?
她真怕她這一聲夫君叫下去,她就再也逃不出來了……
閉上眼,在這沒有半分舒适度可言的山崖上,将離沉沉睡去,睡前她:“子玉,等醒來我們就走吧…”
完她便進入夢鄉。
子玉不睡,他從儲物戒中拿出兩件衣裳,将彼此穿戴整齊,緊緊的抱着她,輕歎:“暫時還不能走啊……”
不知過去了多少時光,連夢裏都是甜美的玫瑰色。
将離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身下墊着柔軟的鶴羽,懷中摟着一疊衣裳,子玉的衣裳。
她猛地坐起身,不遠處的紅蓮還燃着,将這片的山巒照的明亮,她四處望去卻看不到子玉的身影。
他走了?他去哪兒了?離開這裏了?
心髒一墜,非常不可思議的,眼眶裏立時掉下一行淚來,将離無措的喊了一聲。
死亡寂靜的世界将她的呼聲傳到極遠之境。
片刻後,子玉淡淡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修煉中,勿擾。”
“……”
将離氣急敗壞的站起身,擦着那行莫名其妙的淚,直覺自己該有一萬種理由要罵他才對,可真開了口卻又不知道罵什麽。
是罵他也不一聲就去修煉,還是罵他沒有一直摟着她陪她睡覺?
好像都沒什麽可罵的。
但将離還是生氣,于是怒聲道:“我還以爲你睡完我就跑了!”
子玉:“……”
須臾,遠處傳來輕歎一聲:“不是故意不與你一起睡的,隻是體内經脈氣血都翻騰的厲害,實在不能拖了。”
将離愣了一下:“不能拖什麽?體内經脈怎麽就翻……你不會是要,要突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