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巷子,向洋剛好碰上了幾個正要沖出巷子的一群人。
看到他後,那群人當即停下腳步,齊發出一聲尖叫。
那群人中,有一個卷毛,即便在這昏暗的巷子裏面,他的卷毛還是很惹眼。
看了一眼身後,又再看着向洋,那卷毛哭喪着臉道:“怎麽有兩個校草俠呀!”
向洋目露精光,随即目光繞過那群人,往巷子深處看去。他看到,一個身穿着校草俠衣服的人在走來。
那個人也在看着他,兩人四目一對。
這時候,被夾在中間的那群人經過猶豫,分爲兩批分别從兩個方向逃開。不過,在經過向洋以及那個假冒的校草俠身邊時,這群人全都被放倒!
解決了這群人後,向洋和假冒的校草俠同時向彼此靠近。最終,在距離對方約莫二十米的時候,兩人都停下了腳步。
過了十幾秒,兩人才一前一後的開口問道:“你是真的校草俠嗎?”
沒有被面罩遮住的雙眼都閃爍了一下後,兩人又異口同聲道:“看來你是假的!”
向洋眉頭一皺,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假冒的校草俠發出一聲鄙夷的笑,沖着他嚷道:“喂,冒牌貨,你應該是個死宅吧,角色扮演誰不好,非要扮演校草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險。”
“你才是冒牌貨,我這身衣服好歹是正品,你的頂多是高仿。”向洋實力回怼。
“喲,”假冒的校草俠發出一聲驚訝的歎聲,“說得好像你的是校草俠親手贈送給你的一樣,我看你這一身連高仿都算不上吧。”
向洋剛想說自己的這身衣服是校草俠的朋友送的,但欲言又止。
“你爲什麽要假冒校草俠?”向洋問道。
那假冒的校草俠仰起頭,以藐視的眼神看着他道:“喂,你爲什麽要假冒校草俠。”
向洋咬牙,有些無奈。雖然自己是官方授權,可是沒法向别人說。他最需要做的,是要将這假冒的校草俠抓回去,調查清楚其身份。
“昨天站在東海大樓天台上直播的中二少年是你吧?”向洋問。
見假冒的校草俠點頭,向洋又道:“爬那麽高的地方,不怕摔下來嗎?”
“開什麽玩笑,哥上天遁地無所不能,那點高度對哥來說算什麽!我看你站上去才會怕吧,肯定吓得兩腿發抖、屁股尿流。”
向洋啞口無言,還真被這假冒的校草俠說中。他心想:幸好沒被這假冒的家夥看到自己站在東海大樓天台上的畫面,否則可就丢臉死了。
爲了轉移話題,他直接道:“不跟你廢話了,動手吧。”
“等等!”那假冒的校草俠叫停,“身爲新一任的校草俠,我做事也是有原則的,我的拳頭隻用來對付外人。目前爲止,我還沒看到你做過什麽壞事,所以我是不會跟你動手的。”
“這是什麽鬼原則,不敢動手就直說。”
假冒的校草俠冷笑一聲,“有種你現在就去做一件壞事,看哥怎麽收拾你!”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就算不做壞事,我也可以把你抓回去!”
假冒的校草俠不以爲然一笑,“能先追上我再說吧。”
話才說完,那假冒的校草俠飛身一躍,跳上了旁邊民宅的天台。
向洋即刻追了過去。
随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兩人飛檐走壁,一路追逐,從H市的東區追到了北區。此間那假冒的校草俠幾次回頭,次次都爲沒有甩開向洋而感到難以置信。
直到來到北區郊外,向洋明明看到那假冒的校草俠落入一個村子,他跟着進入村子卻找不到人了。
在村子裏轉了半圈之後,面前一間民宅門口前的狗突然撲向他,并且大聲亂吠。擔心引來村民,向洋飛身出了村子。
他本想站在村頭的樹上觀察,沒想到剛才那條狗居然追了過來,站在樹底下沖着他吼叫,逼得他不得不遠離了村子。
就在此時,李警官打來電話。
“向洋,你現在在哪?”
“我追着那假冒的校草俠來到了北區郊外的某個村子,現在已經跟丢了。”
“你跟他交過手沒?”
“沒有,他沒有給我這個機會。雖然他說是别的莫名其妙的原因,但是我知道,他隻是不想在我面前暴露他的實力。”
挂了電話後,向洋便趕回H市市區。在他離開沒多久後,剛才将他趕出村子的那條狗突然從旁邊的甘蔗地裏走了出來,走到向洋剛才飛身離開之前的位置。
嗅了嗅四周的空氣後,那條狗擡起頭來,繼而搖身一變成爲人。這個人,便是那假冒的校草俠。
“他是誰?”他喃喃自語道,“他跟校草俠有什麽關系嗎?”
沒多久後,假冒的校草俠也起身返回H市。
......
早晨。
向洋還在睡夢中,便被張若初的敲門聲響起。
開了門,看了一眼張若初後,睡眼惺忪的他打了一個哈欠。
“臭向洋,你昨晚什麽時候才回來的呀?”張若初問。
“兩點多吧。”向洋一邊說着一邊睜大了眼睛,“怎麽了,你昨晚一直在等我回來嗎?”
張若初隻哼了一聲,沒說什麽。
趁其不備,向洋一把将她抱入懷中。
“你幹什麽呀!”
“好累呀!”
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臭向洋,快放開!”
“抱一抱會讓我精神一點。”
“這算是什麽理由!”張若初吐槽,不過并沒有推開向洋。
抱了幾分鍾後,張若初睜開眼,輕聲說道:“好啦,要去上課了,趕快去刷牙洗臉。”
“好吧!”向洋很不情願地分開,然後走向浴室。
等到他刷牙洗臉完出來時,隻見張若初坐在沙發上一邊看着手機,一邊捂着嘴笑個不停,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什麽事情這麽好笑?”向洋問道。
“過來看,真是笑死我了!”
向洋走過去,坐到了張若初身旁。當從張若初手中接過手機,看到手機屏幕裏視頻,他目瞪口呆。
視頻裏播放着的,是他昨晚在東海大廈天台上的畫面,而且還是他幾次嘗試在圍欄上站起來未果、渾身顫抖的那一段。
“向洋,你不覺得很好笑,這個假的校草俠簡直太逗了,幾次都沒敢站起來,沒本事還要學人家!”張若初笑道。
向洋臉上随時面無表情,心裏面則是萬馬奔騰,他沒想到,這東海大樓的天台上居然有監控,而且還被人故意剪輯了拿出來傳播到網絡上!
一定不能讓張若初知道那個人是我,他心裏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