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炀一腳踢飛小石子,氣死了,褚修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看不慣自己找陳墨,等着,讓他等着。不過,他忽然很羨慕褚修和陳墨,他也很想能這麽遇到一個女子,不需要刻意的安排,不需要去準備,就這麽猝不及防住進心裏……孟炀咂吧咂吧嘴,一會又眉頭一皺,褚修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羨慕!
孟炀走後,褚修歪頭靠在陳墨肩膀上,陳墨擡手摸了摸他的臉“累嗎?”褚修點點頭,又搖搖頭,陳墨轉頭親了褚修額頭一下,也是,這一天他一直都在這裏跑那裏的,怎會不累呢。不等陳墨頭轉回來,褚修伸手止住了她轉頭的動作,擡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陳墨想了想解釋道,“其實今天孟炀過來,我們就是聊聊天,說了一些事,褚家的事。”褚修刮了下她的鼻子,“傻瓜,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要說到孟炀,我還不了解他?他啊,沒有什麽壞心思,也知道原則,隻是被姨母寵得太過了,太調皮,不知規矩,我是怕你不自在。”褚修說是這麽說,他心裏想的什麽隻有他知道了,總之,任何接近陳墨的男子都是有企圖的。
晚上時,陳墨一身紫色的華服,雖然不像之前那麽複雜,但是高貴大氣。褚修攜陳墨進去坐下,這裏面都是有些帶血緣或親戚的關系,但也并不是什麽親戚都有,像遲家這種是不夠格的。
褚修坐定,陳墨坐在下首位置,不論怎麽說,就算褚家在怎麽承認她,陳墨始終是還沒進門。褚修坐定,掃視一周,很好,該來的都來了。蘇家長子蘇文翰率先起身,端起酒杯敬褚修。
“恭喜哥哥繼任家主,往後隻怕哥哥又多辛苦些了,文翰嘴笨不會說什麽,但是真替哥哥高興。”說完一口喝掉自己的酒,又倒了一杯,“這杯酒敬嫂子,初次見面,想必嫂子還不知道我,我是蘇念的哥哥,叫蘇文翰。上次聽妹妹說嫂子貌美似天仙,今日得見,妹妹說的果然沒錯,與兄長真乃是天造地設。”
褚修笑笑,蘇文翰還是跟從前一樣,對自己始終是特别崇拜,所以剛剛蘇文翰這麽說,那是真替他高興的,還有随後對陳墨說的這一句,他聽着也格外順耳,不是他的世界隻有女人,而是陳墨就是他這個世界裏唯一的女人,所以,他特别珍惜,若是有人對陳墨否定,他就覺得這也是在否定他。
殷子敖見有人打頭陣了,也不甘落後,他來褚家時,母妃再三囑咐,讓他一定要和褚家搞好關系,隻要能得到褚家的支持,他機會就更大了,所以這次來褚家,母妃不知在父皇耳邊說了多少好話,甚至在殷子恒身上都做了手腳,這才得父皇松口,派他來褚家。
殷子敖明白,他們都是父皇的兒子,所以都是公平的,每個人都有機會,所以這就要看褚家的态度了,如果能拉攏褚家,就等于拉攏遼國,隻有有這兩大勢力支持,皇位還會遠嗎!這褚家雖說在偏袒殷子恒,可那又如何,時間久了不接觸,誰知道殷子恒是誰,所以母妃才一直給他争取機會,讓他多來褚家走動。
殷子敖正準備起身卻被人搶先了一步,看看那人,殷子敖頗有不滿。站起來的那人,說起來跟陳墨還有那麽點關系,這人正是梁國恭遠候的嫡長子,徐南舒,他此次是代表梁國的,爲什麽說代表梁國,是因爲從前至此,褚家基本不跟梁氏來往,但褚家有什麽大的事,梁國皇室是應該要派人來的,但褚家與他們又不走往,所以他來了,爲什麽是他來,是因爲他家祖上曾娶過一位褚家女子,而且是嫡女,當時徐家先輩隻是一位小官員,因爲被褚家嫡女看中,爲了配得上褚家的身份,被封侯爺,之後梁國皇室與褚家的聯系都是靠他們走往,也因爲這個原因,這麽多年,雖說徐家并無實際,卻依然穩坐侯爺的位置。
徐南舒站起來才看到殷子敖有那個意思,可這會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雖然跟殷子敖沒有什麽關系,卻是代表着梁國皇室,同時他也隻是梁國一位閑散侯爺的兒子,可對方是梁國的王爺。徐南舒想了想并沒有坐下退讓,既然都站起來了,萬沒有在坐下去的理由,閑散侯爺又如何,總不能讓人看扁了。
徐南舒一杯酒一起敬了褚修和陳墨,他人微言輕,站起來也隻是走個過場,說了皇上交代的,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也就坐下了。陳墨微微皺了皺眉,徐南舒,恭遠候,徐南錦……再看看,是有幾分相似,陳墨低聲吩咐了夏染幾句,夏染便下去了,讓人給徐南舒傳話過去。褚修眼神詢問,陳墨搖搖頭便是沒事。
殷子敖見徐南舒不僅沒有退讓,還直接無視了他,心裏不禁有些不爽,區區一個侯爺世子,算什麽東西!看看徐南舒,徐南舒并沒有看他,似乎并沒有在意這件事,在徐南舒認爲,這事既然都這樣了,他也不可能怎麽樣,再說,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難不成殷子敖也不會小心眼吧。
徐南錦剛坐下後,殷子敖連忙站起來,舉杯道“來時,父皇和母妃還囑咐我,多向兄長學習,其實不用母妃說我也一直視兄長爲榜樣。兄長英明果斷,雄韬偉略,我自然是一直都很崇拜,若兄長得空,還想向兄長讨教一二呢!”然後舉杯幹了。
褚修并沒有拿杯子,也沒有看他,“說起來,子恒是生病了是吧?”殷子敖沒想到褚修會問這話,他不應該接着自己的話嗎?可是褚修問了,他不能不答,“是的,子恒他這一久身體不好。”褚修道“哦?是嗎?我也是今日聽孟炀跟墨兒說的,墨兒心疼子恒,讓我囑咐清明園找了點好東西,你走時記得帶去給子恒,也算墨兒對他的一點關心。”孟炀在下面瞪着眼睛,這個鍋爲什麽要他背啊?!
周圍一群人互相眼神交流,殷子敖臉色有些不好,但還是回道“多謝兄長關心,我一定記着。”衆人都是明眼人,這褚修明顯是不待見這殷子敖,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這褚家的家主對未來的主母很是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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