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小姐丢了!”
莫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和穩重,這與印象中不符的莫雨顯然引起了宇文烨的注意。
“小小姐?”
宇文烨語氣疑惑且玩味。
“阿遙,你是不是趁我不在京城的日子做了什麽事?”
宇文烨突然低頭,周瑾遙感受到宇文烨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目光一閃……
“過後再和你解釋,我得先去找阿惹。”
周瑾遙推開宇文烨轉身離開,以至于她沒看到宇文烨瞬間冷冽的表情……
“怎麽不見的?”
周瑾遙一邊快步走着一邊問莫雨。
“奴婢帶着她在客棧休息,結果第二天一早醒來她就不見了……都怪奴婢太不警惕了……”
莫雨跟在周瑾遙身後,語氣焦急且帶着自責。
“小姐?”
突然,疾步走着的周瑾遙突然停下了腳步,跟在她身後的莫雨很是疑惑。
“不用去找了,你就在軍營外面等着。她會來。”
周瑾遙看着像被水洗過的湛藍的天空,嘴角突然就勾起了一抹微笑。她語氣笃定得讓莫雨懷疑……
“奴婢明白了。”
莫雨回答了,周瑾遙沉默着走回了宇文烨所在的營帳。
掀開營帳走進去,宇文烨聽到聲音便下意識擡頭看着周瑾遙。
“找到了?”
看到是周瑾遙,宇文烨低下了頭繼續看着手中的書信,聲音低沉暗啞。
“嗯。”周瑾遙吐出一個字然後走到宇文烨對面坐下。
“宇文烨,用初雪換回上官柔和宇文塵的消息吧。這場戰争該結束了。”
見宇文烨低頭看着手中的信件,周瑾遙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一字一頓地開口。
聽到周瑾遙的話宇文烨動作一頓,卻保持着沉默。
“出了京城一路走到這裏,路上都是無家可歸、流離失所的流民。戰争是國與國之間的争權奪利,可是受苦的始終都是百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欲爲君者,我想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懂得多。”
這回,聽了周瑾遙的話宇文烨放下了手中的信件定定的看着周瑾遙。
“你認爲東越一直戰敗是因爲我留了一手?”
想着周瑾遙這樣想,宇文烨心底莫名冒火,可是他想着想着他卻笑了,隻是這笑容裏卻沒有溫度。
“宇文烨,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以你的能力東越不可能一路戰敗,司離說你收到密信說知道上官柔的下落,但是需要你找到西陵柱國大将軍失散多年的獨生女兒——雲瀾郡主。
現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你囚禁在京城别莊的初雪就是西陵柱國大将軍失散多年的獨女——雲瀾郡主。你可以遣人和西陵太子聞人樓交涉了。”周瑾遙把話說完就靜靜的看着宇文烨。
“容我想想。”
看着周瑾遙一臉平靜,宇文烨也收起了笑容,他面無表情的看着周瑾遙,語氣不辨喜怒。
“嗯。對了,我收養了一個小女孩。相信等不了多久你就會見到,大概四五歲的樣子,很乖巧也很倔,叫阿惹。”
想了想周瑾遙還是決定告訴宇文烨關于阿惹的事情,他不想他從别人口中知道,更不想在兩人原本就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裏再添一道裂痕……
“收養……”
宇文烨盯着周瑾遙,目光深邃。
“嗯。我們的婚姻不适合有孩子,而且不管你以後有多少女人、孩子,我也不想将他們放到我名下。”周瑾遙垂下眼眸,叫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宇文烨聽了周瑾遙的話心底一震,試問哪個女子不想給丈夫生兒育女、相夫教子,雖然他們的婚姻是政治鬥争的産物,可是她怎麽就能想得這麽透徹呢……
“你可想得真好!”
聽完周瑾遙的話,明知道她想的是對的,可是宇文烨就是不知哪來的氣,于是他就甩袖子離開了營帳……
“因爲前路未蔔,所以才得把後路安排好啊……”
周瑾遙看着宇文烨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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