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平安鎮，站在上空，林風低頭望去。

平安鎮中，原本的人類已經全都化爲一團團的霧氣幽靈。

這些霧氣幽靈有大有小，有濃郁有淡薄。

本來林風以爲這些幽靈會互相厮殺，但是此刻看去，林風卻發現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這些霧氣幽靈倒是也有厮殺的，但不是全部，而隻是一部份，剩下的則是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幹什麽想什麽。

對于這些站立不動的幽靈，林風隻看了一眼後就不再關注，他注意那群厮殺的幽靈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到底哪裏不太一樣呢？好像是顔色？”

霧氣幽靈幾乎都是黑色霧氣，但那些厮殺的幽靈身上的霧氣顔色好像略帶一絲紅意，看到這裏，林風心裏一動，擡頭望天，天空中的那輪血月正放着光芒。

“跟血月的顔色差不多，是因爲血月感染了這些幽靈嗎？所以它們才會互相厮殺？”

知道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林風也搞不懂。

不過他又看到，原本那些靜立不動的幽靈中，突然又有幾個有了動作，越過别的幽靈，自發前去那些厮殺的幽靈群中，和這些幽靈開始厮殺起來。

這些幽靈的厮殺方式特别簡單，大概就是抓撓嘴咬之類的，随着厮殺，形成它們幽靈身體的霧氣緩緩消散，有一些被别的幽靈吸收了，有一些則是消散在空中，等霧氣消散完，幽靈也就是死掉了。

林風還看到，吸收了别的霧氣的幽靈身體的紅光越來越重，而紅光越重，好像是越代表不好，因爲它們看起來越來越狂躁，甚至已經開始攻擊那些本來站立不動的幽靈了。

被攻擊了，那些原本站立不動，身上沒有紅光的幽靈當然得反抗，但是一反抗，它們的身上也冒出了紅光。

一個幽靈緩緩消散，留下了一塊黑色的結晶體。

黑色結晶體一出現，隻見周圍的幽靈像瘋了一樣沖過去，不光是那些狂躁的幽靈，還有那些原本不動的幽靈，都是一樣的動，都沖了過去。

一個幽靈沖的最快，因爲他離得最近，一把把結晶體撈起來，朝身上一拍，黑色結晶體便和它的霧氣身體融爲了一體，原本他的身體上還有些紅光的，但是結晶體融進去後，身上的紅光瞬間消失了，看起來也恢複了神智，馬上退後，不再參與戰鬥。

“感覺那黑色結晶體很珍貴，或者說對這些幽靈有極大的作用。”林風心裏暗道。

就這樣，林風一直看了一個晚上，怎麽說呢，他還是沒搞錯這些幽靈在幹什麽。

好像是幽靈每天夜晚，都會因爲血月的原因，有些變得狂躁，互相厮殺，然後會掉落結晶體，這種結晶體貌似可以恢複神智，可能還有别的作用，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至于那些強大的幽靈，林風倒沒有見着，可能是平安鎮沒有，平安鎮中，最厲害的幽靈看起來也不過是元嬰境實力，如果不是處在另一個空間，林風吹口氣就能滅掉他們。

等到血月落下，陽光升起，幽靈再一次變回了人類，言笑睦睦，看上去一片安甯，好像誰也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麽，至于那些死去的幽靈，已經沒有人記得了。

“真是奇怪的位面，真是奇怪的種族。”林風啧啧稱奇。

按說每個種族出生後，肯定會有相應的目的，或者是會帶有很強的目的地性，比如人類，人類總是充滿攻擊性，這種攻擊性不光會攻擊别的種族，自己種族也會攻擊，所以人類在大部份時間都會發動内戰，消耗人類自身的實力。

但是這個種族之間的攻擊行爲好像完全沒有目的性，他們隻是身處于某種特定的邏輯範圍裏，所以才會彼此攻伐。

等到第二天晚上，當這些人又變爲幽靈後，林風撕裂了空間，來到了這些幽靈的本體空間，等到一塊黑色結晶體出現的時候，林風把結晶體搶了過來。

他當然不知道這結晶體是幹什麽用的，不過有系統啊，系統肯定是知道的，如果系統都不知道的話，那就代表着這種結晶體相當有價值，甚至比他想像中有價值的多。

系統是知道這種結晶體的，告訴了林風答案：“這是病毒結晶體。”

“病毒結晶體？”

“來次于矩陣空間，矩陣空間就相當于電腦裏的數據空間，這些人也應該不是真正的人，宿主可以把他們看成了殺毒軟件轉化的人類，血月是一種病毒，這些人中，有些會中病毒，然後被殺掉，有機率掉落這種病毒結晶體。”

“既然是病毒結晶體，那爲什麽這些殺毒軟件要吃掉呢？”

“隻有了解毒素才能更好的殺毒啊，宿主難道沒有發現麽？吃過病毒結晶體的殺毒軟件，就不會被血月感染了。”

“呃...”

“那這些所謂的‘人’的目的是什麽？”

“這還用說嗎，當然清除病毒了啊，等這裏所有的幽靈都形成抗體之後，這個空間也就不複存在了吧？不過或許，這些所謂的‘人’并不是昨天的他們，隻不過它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今天它們已經換了一批人了，這裏也可能是訓練殺毒軟件的某個空間...”

“好複雜的感覺。”林風聽得頭有些暈。

連這樣的空間都有，林風真的覺得很神奇，哪怕是動物或是植物類型的空間，林風其實都不驚訝，因爲這樣的空間他見的太多了，現在居然冒出了所謂的殺毒空間。

不過再一想，這種空間他其實以前也見過的，這種空間可以說都是類似于虛拟空間的存在，隻不過作用不一，林風以前去過的都是遊戲空間，這裏隻是殺毒的。

病毒結晶體對那些殺毒軟件是好東西，但對林風而言，完全是屁用都沒有，所以他也不再停留了，直接回轉了主宗，并且告訴弟子們，這個空間封存住，以後也不再開啓。

這兩天他每天也都會打紀元之塔，如今他在紀元之塔的連勝率已經達到了連勝四千場的高度，他本來以爲自己的連勝場次已經夠高了，但實際上，他連百萬名都還沒進去，因爲許多人打得可比他瘋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