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些人不趕緊離開這處秘境,而是站在門口緊盯着他們這些出秘境的人,揚揚擔心他們會找自己的麻煩。
于是,她不動生色地與夜雲誠和秋靈兒拉開了些距離,慢慢落後了幾步,并刻意将身形躲在一個身材極魁偉的青年大漢的身後。
她想,如果這些人真是在找她,想爲那個淫賊寒鍾報仇的話,那必将是一場惡鬥。這些人是蒼靈世界最頂尖的五大門派之一的弟子,肯定是很不好對付,她并不想連累到夜雲誠和秋靈兒。
此時的夜雲誠和秋靈兒并未發現揚揚的異樣,兩個人全都毫無所覺的,雙眼亮亮的直直的向着前方的大門處走,很快便興沖沖地邁出了那個彩光閃爍的出口之門。
一見這兩個人順利地走出大門了,揚揚輕輕地籲了一口氣,猛地加快了腳步,迅速越過她身前那個魁偉大漢,奮力向光門沖了過去。
跟預料中的一樣,她的身體剛一接近前方的光門,門兩旁那些一身殺氣的寒冰島的人便迅速地動了起來。
他們先是将目光在揚揚的臉上飛快地一掃,然後飛身擋在了揚揚的身前。
其中一個長相俊秀但氣質冰冷陰郁的青年沖着揚揚冷喝了一聲:“丫頭,休走!殺了我寒冰島的人,你還想活着走出這個秘境嗎?”
“我什麽時候殺過你們寒冰島的人了?你們認錯人了吧?”揚揚的目光凝了凝,臉上似笑非笑地說道。她才不會輕易地認帳呢。
寒冰島的這些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那個身材魁偉的青年大漢一見揚揚這麽漂亮的姑娘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公然攔截,便很爺們兒地爲揚揚出頭了,“嗳?你們是什麽人啊?光天化日之下的,你們怎麽能無禮攔阻人家姑娘呢?”
那個寒冰島的青年冷冷地瞥了這個魁偉大漢一眼,冷冰冰地吐出幾句話:“我們北部大陸寒冰島的事,你也敢管?不想死的,趕緊滾!再多費話,我讓你陪着她一起死!”
“你……你們……”魁偉大漢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
“滾!”寒冰島的青年雙眼一眯,兩道眼縫裏射出兩道如刀鋒般的駭人的寒光。
魁偉大漢雙頰鼓了鼓,想說點什麽,卻沒有說出來,他重重地“唉”了一聲,低下頭滿意臉通紅的讪讪然小跑着跑出了大門。他并不敢捋這個世界最頂尖門派的虎須。
揚揚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不是誰都有對抗強勢的勇氣和本事的。這人走了也好。免得她欠上一筆人情了。
将那個魁偉大漢喝走之後,寒冰島的青年沖着揚揚冷哼了一聲道:“認錯人?難道我寒鍾師弟不是你殺的麽?他的鬼魂方才在那邊親自指認的你。還能有錯?你休想狡辯!”
揚揚愣了愣,寒鍾的鬼魂親自指認的她?難怪了!難怪她方才感覺到那般強烈的欲将人吞肉噬骨的恨意呢。她當時還納悶呢,單單那些九峰山的人,還不至于那麽恨她入骨髓嘛。原來,還有一個被她親手宰了的寒鍾的陰魂呐。
“哦,你說的是那個對我強行不軌的淫賊啊。他是你們寒閃島的人麽?你們寒冰島不是蒼靈世界的頂尖門派嗎?怎麽會有一個淫賊弟子啊?”揚揚面露不屑地冷笑道。
寒冰島的青年目光一寒,大聲呵斥道:“滿口胡言!我寒鍾師弟對女孩子向來溫和有禮,怎麽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你休要再侮辱他的亡靈。”
“我滿口胡言?可笑!我和他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如果不是他對我非禮不軌,我爲何要殺他?難道,你寒冰島的弟子很好欺負麽?”聽了他的話,揚揚登時被氣笑了。
“你!”這個青年登時一噎,片刻後聲音陰寒地說道:“再怎麽牙尖嘴利的狡辯,也改變不了你殺害我寒鍾師弟的事實。可憐他從此以後要永遠以鬼魂之身留在這個秘境裏,再也無法離開了。既然,你說我那師弟是因爲對你非禮才讓你殺了他。那我今日就要親手殺了你,讓你的鬼魂在此處永遠陪伴着他!”
“虧你們寒冰島還是蒼靈世界最頂尖的名門大派呢,竟然是這等不講道理的強盜行徑!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麽可說的?有什麽本事,你就使出來吧。姑娘我奉陪到底!”揚揚從身上取出斬邪劍,十分利落地挽了個劍花,劍尖指着這個不講理的青年冷聲說道。
“好!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寒冰島的本事。”說完,這個青年立刻雙手飛速掐決,他的手上立時便出現了兩把藍光閃閃的冰劍,然後同時向揚揚當頭斬了過去。
揚揚立刻運靈力于劍,飛快地向他那兩把冰劍迎了過去。
揚揚這邊和這個寒冰島的青年一動上手,光門内外的人立刻便都被驚動了。
光門之内,原本就沒有多少人了。他們兩個一動手,那些還沒出去的人立刻便一臉驚惶地飛快貼着邊兒向光門之外跑,生怕一個耽擱會受到池魚之殃。很快,在這光門裏面,便隻剩下幾個寒冰島的弟子還有揚揚了。
與此同時,方才蹦蹦跳跳跑出去的夜雲誠和秋靈兒很快便發現了揚揚并未和他們兩個一同出來。待回頭找尋之時,便看到揚揚已經和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動上手了。
兩個人登時大急,趕緊回身向着門内跑,想再次穿過光門,進來幫揚揚。
不想,這道出口之門是單向的,隻能出,不能進。不管他們怎麽拼命往裏撞,卻怎麽也無法再進入那道彩光閃耀的大門。
于是,兩個人急得在門外大聲呼喊。可是,聲音卻完全傳不到大門裏面去。兩個人隻能心急如焚地站在門外眼睜睜看着揚揚和那個黑衣人動手而無計可施。
就在此時,大門以内,揚揚手中斬邪劍炙熱的紅色劍氣,先于劍身與兩把冰劍所裹挾的冰寒之氣閃電般相交了。冷熱相撞之下,兩人之間立刻騰起了一片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