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跟進去,魏芳凝哪裏肯?
真是就沒見過比太子臉更大的,魏芳凝将太子強力的推出去,臉紅得都快要滴血了。
紅芍幾個也是小姑娘,雖然覺得太子對魏芳凝好,是值得高興的事。
但也跟着羞紅了臉。
倒是清竹一臉淡定,從容不迫地侍候着魏芳凝洗漱。
東宮裏有兩位管事嬷嬷,朱嬷嬷和齊嬷嬷,都是乾武帝和梁皇後的人。
其實應該說,整個東宮都是控制在乾武帝的手裏。
期間還有梁太後的人。
東宮在皇内宮的東邊,一條夾長的院落。
自古便就是儲君所住之所。
隻不過許多時候,皇帝不想早早立太子,這裏邊就空着。
東宮與皇内宮本就是一個大院落。
太監、宮女加一起也要二百多人,其中關系錯綜複雜。
要想完全清洗幹淨,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雖然太子有外府。
但魏芳凝自嫁裏來的那一刻,一天十二個時辰就要全綁在這裏。
所以,控制住東宮,是勢在必行的。
隻不過應該是有難度。
但太子沒動東宮,應該還有别的原因。
魏芳凝相信,要是太子想動的話,完全可以。
也不知道爲什麽,魏芳凝一點兒也不懷疑太子的能力。
紅芍幾個雖然對東宮不熟,但是侍候魏芳凝習慣了的。
所以近身侍候都是紅芍幾個,清竹在邊上遞個東西,倒是比清韻三個盡心。
想到魏芳凝冒充清竹時,清韻三個的表現。
魏芳凝也大概是瞅出來了。
洗漱完之後,魏芳凝倒是一身的輕松。
頭發絞個差不多,便就從洗浴室裏轉回到内室,就發現太子一身棉白家居服,坐在床沿邊上,松散着頭發,拿着本書看。
新婚的紅燭将屋内點得如同白晝,隻是人影交錯了些。
太子此時的容貌,更顯得絕色而又魅惑。
不期然的,魏芳凝的眼睛撞進太子那雙沉黑的眸子裏。
魏芳凝像是偷窺被抓,臉“騰”的就紅了。
屋内一下子就變得暧昧起來。
就連味道,似乎都帶着甜膩似的。
魏芳凝像是被人定在了洗浴室和内室的門口處,頗有些手足無措。
太子将書放到了床頭櫃上,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走到了魏芳凝跟前,拉起她的手,邊往桌前引,邊柔聲說:
“早就餓了吧?還傻呆呆地站在哪兒做什麽?”
經太子這麽一說,魏芳凝的肚子倒真是“咕噜”地叫了聲。
她打早上起,就吃了一小塊糕點。
挺了一大天,早就餓了。
太子挨着魏芳凝坐下,說:
“太晚了,别多吃,我讓他們備了些粥,吃完好喝合卺酒。”
說完,太子拿着他的那雙美眸,非常别有深意地,瞅了眼魏芳凝。
魏芳凝一口粥沒喝好,頂着燙吞進肚子裏。
整個人就跟要着火了似的。
新婚之夜,一切和諧。
魏芳凝完全感覺到了,太子似乎比上一世還要熱情似火。
第二天早上,匆匆地起來。
太子春風滿面,魏芳凝一臉憤憤,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新婚的第一天,魏芳凝是要和着太子入宮裏給乾武帝、梁皇後、梁太後請安。
然後還要去城外的皇廟裏拜見祖先。
隻是這一次,倒是與上一世不一樣了。
梁太後全程沒有難爲魏芳凝。
倒是讓魏芳凝納罕不已。
而梁皇後則一慣是個随和的,所以一套禮儀下來之後,便就打發着太子和着魏芳凝回東宮去了。
魏芳凝全力以赴的想着怎麽從梁太後哪,毫發無損的回來。
結果是人家全沒拿她當回事。
雖然說梁太後瞅她時,那目光頗有些複雜。
但魏芳凝還是能感覺得到,梁太後好似在透過她,透過歲月的層層隔紗,尋找着沈太夫人的光影。
沒有前一世時的敵意。
回到東宮裏,太子便就将人全部遣走。
才開葷的太子,恨不得時時粘在魏芳凝身邊。
像一隻不斷晃着尾巴,讨主人一顧的小狗。
魏芳凝這新上任的太子妃,一肚子的躊躇滿志,全沒有施展的空間。
太子隻含糊地讓她别管了,一切他都會安排好。
便就不顧着魏芳凝的反對,大白天的就共赴巫山去了。
待完事之後,魏芳凝氣得就拿枕頭砸他。
太子卻是厚臉厚皮的摟着魏芳凝一頓親,然後一臉嚴肅地說:
“一個男人,要是邊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活在世上還有什麽意思?你這小腦袋瓜子少想些别的,就想着怎麽侍候好我就行了。别的事,全包在我身上就是了。”
魏芳凝這個時候,卻突然想到昨晚上,太子裝醉的事來。
心裏恨恨地想,這家夥那時候也是急着回洞房幹這事,所以才裝醉的吧?
要不然太子娶妻,前邊席上光是皇親就不少人。
哪那麽早就會回來?
洗浴室那邊,傳來了清竹的聲音,說:
“殿下,熱水已經備好了。”
魏芳凝狠狠地瞪太子一眼,說:
“大白天的,定是要傳到皇上哪兒的。”
太子卻無所謂地笑了,說:
“傳就傳,又能怎麽樣?”
說完,對着洗浴室沉聲說:
“都退出去。”
然後沒等魏芳凝反應過來,太子起身,也不穿衣服,彎身便就将魏芳凝給抱了起來,便就往洗浴室裏走。
魏芳凝的小嘴張成了圓型,都能吞下個雞子了。
就在魏芳凝太過驚詫之時,太子已經将她抱進了洗浴室,放到了若大的澡盆裏。
然後太子自己也跟着邁了進去。
溫熱的水浸過身體,魏芳凝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她幾乎是驚着了,猛地往澡盆邊上去,想出去吧,又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可不出去吧,太子跟着她在一個浴盆裏。
陷入兩難的魏芳凝回過身來,就見太子不急不忙地背靠着對面的盆沿上,瞅着魏芳凝笑。
魏芳凝大怒,手捧了水往太子臉上攘。
結果一低頭,便就見水中太子的某處,精神特别的抖擻。
魏芳凝大囧,恨不得拿個東西,将太子那處捂上。
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瞧,在洗浴室裏來回的亂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