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之上,蒼桐之巅。驟然間,隻見蒼桐搖曳,天地變色。日光昏暗,電閃雷鳴,一道來自玄天的白色的雷光,劃破長空。如一道白色的銀練,在蒼桐粗壯的枝幹最高處,徑直劈開一道半人長的大洞。
紫宸宮
”君上,蒼桐,蒼桐被一道來自玄天的雷電……“
一名小侍從殿外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神色慌張的看着坐在上面,身穿白衣的男子名喚禋墨,望古之際,萬神寂滅後出現的第一個神,翻手覆手間,天地變色,即使深居紫宸,不問世事,依舊讓四海八荒忌憚。被封印了四萬萬年的洛書,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那個叫禋墨的紫衣服男子,他眼神淡淡的,就像四萬萬年前隻願開在洛水之上的風蓮。
正說話間,一名身着華服的男子忽然出現在殿内,一旁的小侍看着忽然出現的男子,先是一驚,然後立刻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神色恭敬的說道。
”見過六殿“
”嗯……免了“
華服男子一臉漫不經心的說道。
白衣服的男子叫琴殇,是天帝第六子,男生女相,妖孽的容顔甚至比各界的傾城絕色更勝一籌,脾氣古怪,聽不得人說他長的像女子漂亮。生性風流,好玩樂,對權欲卻不争不求。實力卻高深莫測,四萬年,魔族侵犯天族,其率天族神兵七日便将魔族打回魔域,并簽下魔族永不侵犯天族之約。魔族一戰更是讓這位風流不羁的王子,一戰成名。與禋墨是至交好友。
”怎麽,聽說你那顆寶貝大樹被雷劈了?哈哈,這還真是好笑啊,您的寶貝大樹竟然也能被雷給劈了,我說這雷還真是不長眼啊?連您老的東西都敢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禋墨眼神淡淡的看着下面笑的腰都直不起來的男子,
“這玄天之上,可是四萬萬年前,萬神寂滅的地方。這來自玄天之上的雷劈了蒼桐恐怕不是巧合……”
提起四萬萬年前的事情,琴殇神色難得的正經起來。
“四萬萬年前,萬神爲封印神器洛書,以身獻道,從那以後,萬神寂滅,世間再無一神,一直到四百萬年前你才成爲第一個神。這世間才有了第一個神,也才有了如今的神界。難道此事和那神器洛書有關?這要是真和那神器洛書有關,那這好不容易安穩了幾百萬年的神界,恐怕是又要遭滅頂之災了啊”
禋墨搖了搖頭,
“先去蒼桐看看吧”
此時蒼桐之巅。
一名身着彩色粗布的女子坐在蒼桐被雷劈開的地方擡着頭看着天空低聲呢喃說。
”爹爹。封印還是解除了呢,我的再次現世,是不是你說的蒼生之禍呢?如果是,呵呵,這次又是誰來封印我了,除了你我想這世間沒人能封印我了吧,隻可惜,你已經死了!”
禋墨和琴殇來到蒼桐之巅,遠遠就看見一名女子,抱着膝蓋低着頭坐在樹幹之上。如錦緞般的烏黑長發,随着微風輕輕擺動。
“這蒼桐之巅怎麽會有女子?難道,你小子還學起凡人金屋藏嬌來了?”
禋墨沒有理會一臉八卦的琴殇,看着樹上的女子,眉頭微微一皺,拂袖一揮,女子就從樹上飛了下來。
“你是誰?”
禋墨看着眼前衣着破破爛爛的女子,語氣微冷。
洛書看着眼前的禋墨,感受着男子身上的氣息,莫名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那次一戰之後,自己就被封印,沉睡了這麽久,這才醒過來。可是爲什麽總覺得男子身上的氣息那麽熟悉呢,就好像這股熟悉的氣息陪伴過自己一樣。
一旁的琴殇看着低頭不語的洛書,以爲是被禋墨的氣勢吓到了,連忙笑着說道。
“那個姑娘别怕,這家夥一向是這樣冰冷的性子,姑娘如此仙顔,想來無論是神界還是六界都難以找到能與之一争芳華的女子了吧?敢問姑娘芳名,還有不知姑娘是何方仙氏”
洛書擡起頭看了一眼琴殇,
“我叫洛書”
“洛書?這名字……”
“怎麽,不好嗎?”
琴殇看着洛書望着自己,一雙眼睛裏滿是清澈。微微一愣
“額……不是,好名字,當然是好名字,那個上古神器之一也叫洛書,真是好,哈哈,是吧?”
說着,琴殇看向一旁的禋墨,示意他說幾句話。感受着琴殇的目光,禋墨淡淡的别過眼看着洛書,語氣少了幾分冷意,
“你是何方仙氏?”
洛書低下頭沒有回答,眼中劃過一絲晦澀,神器?不應該是妖物嗎?
”你走吧,蒼桐不是你可以來的地方,下不爲例“
看着禋墨和琴殇轉身要離去,洛書忽然擡頭說道。
”我來自蒼桐……“
禋墨聽後,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洛書。看着禋墨的眼神,洛書又接着說道,指着蒼桐樹說。
“我來自蒼桐,因它而生”
一旁的琴殇聽到後,一臉吃驚。
“你不會就是蒼桐幻化的吧?”
見禋墨和洛書都沒有說話,琴殇又接着說道。
”這蒼桐居于紫宸之上,上臨玄天,下臨天界。吸收了天地的靈氣,又經過幾百萬年的時光,幻化成仙倒也不是不可能“
琴殇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一臉興高采烈的看着洛書。
”不過既然姑娘說你的本身是蒼桐,那姑娘是不是也應該向我們證明證明?“
洛書看着琴殇眼裏的疑惑,又看了看一旁沒有說話的禋墨,她的本身當然不是這棵大樹,不過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本身去了哪裏,如今自己身體不過是不知道怎麽幻化出來的,不過和這蒼梧樹一定有關系。而且那個男的,他的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氣息,或許和自己本身有關系,所以自己一定要留在他身邊。找回本身,這樣才能徹底解除封印。
”當然“
話音剛落,隻見洛書指尖微微一動,之前被雷劈開的樹幹,立刻愈合如初。隻見洛書閉上眼睛,飒飒啦啦,琴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一瞬間開滿了花的蒼桐,
”這怎麽可能?蒼桐可是幾百萬年都沒有開過一朵花的”
一旁的禋墨雖然面上沒有表情,但是眼底的震驚卻是比一旁的琴殇還深。
“這樣可以了嗎?”
洛書直直的看着禋墨,一旁的琴殇則還沉浸在蒼桐開花的奇異之景裏。
紫衣男子淡淡看了眼洛書,扔下一句“走吧”便頭也不回的徑直向前走去。
“诶诶诶,她可是我的人,你不是不要嘛,你這個家夥,幹嘛要和我搶,你不是無欲無求嗎,喂等等我啊”
琴殇回過神看着離去的兩人急忙邊說邊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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