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們認識啊?既然人家來酒吧玩,就等人家留着嘛,你非得帶人走是什麽意思”
靳宸舟冷冷看了那人一眼,眼神裏的戾氣直接把那人吓得後退了幾步。
“不想死就讓開。”
掃了一圈周圍,靳宸舟也沒有打算再繼續留在這裏了,不然隻是想到在他來之前,顧芮是怎樣勾引這些人,這些男人又是怎樣上去搭讪的,他的怒火便完全無法平息,甚至有種想要把這酒吧一起給毀掉的沖動。
“靳宸舟,你别走這麽快呀”
靳宸舟停住腳步,語氣不明的問:“你還想繼續留下來不成?”
“我開的酒還沒有喝完呢,剛還有不少人請我”
靳宸舟腦海中的理智徹底斷掉了,他幹脆把人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往外走。
顧芮隻感覺天旋地轉,自己胃裏的東西都快要被頂出來。
“靳”顧芮不滿道,“你放我下來!”
靳宸舟也不理她,等顧芮反應過來,她已經被靳宸舟塞進了車裏。
落了鎖,靳宸舟啓動車子,一秒鍾都沒有耽誤。
等到回了家,顧芮進門就往浴室奔去:“你别管我我酒喝多了我想吐”
然而下一秒她又被靳宸舟抓了回來。
“想吐?”
靳宸舟眯縫着眼,語氣危險。
顧芮強裝鎮定:“我不舒服,都是因爲你。”
“因爲我?今晚是誰打扮的這麽到酒吧去?”靳宸舟的眼裏都帶着火,好像立馬要将顧芮也灼燒幹淨了。
“啧,靳少還有這麽多空閑管我啊?我還以爲你今晚也要樂不思蜀了,既然這樣,大家就各自去找樂子”
話音未落,顧芮已經被靳宸舟吻住。
半晌後,靳宸舟才語氣嘶啞的說:“什麽樂不思蜀,哪裏有什麽讓我樂得?氣都要被你氣死了,還樂”
顧芮臉頰熏紅,假意嗤笑:“那你就把自個兒的桃花擋好。”
靳宸舟突然笑了:“所以你是吃醋了嗯?因爲林美?”
“誰說的?怎麽可能。”
“你就是吃醋了,你不高興我去找她,所以特意挑選了隔壁的酒吧。”
顧芮嘲諷:“我可沒打算讓你知道我在什麽地方,誰知道你怎麽發現的。”
顧芮的原本打算,是想研究一下自己在沒有靳宸舟的時候,還能否對别人産生興趣。
可惜還沒有試出來,靳宸舟就找到她了。
“就那些貨色,能讓你瞧上眼?”靳宸舟拉着她的手,在自己分明的六塊腹肌上撫摸過,結實的手感讓顧芮咽了咽口水。
“啧,又不是隻有你才有腹肌。”
“那長我這樣的呢?”靳宸舟黑眸凝視着顧芮,聲線放沉,男色誘惑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顧芮糾結了半天,終于說:“行了,你萬裏挑一,可以了吧?”
“以後不準再打扮成這樣招搖過市!”靳宸舟威脅道,“就算是生我的氣也不行。”
“我沒有生氣!”
“好,我就當你沒有生氣。”
靳宸舟已然斷定,今天這就是顧芮設計的,她爲了讓他吃醋才會那樣做。
至于林美,他想了想道:“我會通知她家裏人,讓她回家去。”
“人家可不像是會聽話的樣子,對你情根深種呢,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麽勾搭人家的。”
“她就是一小屁孩”
靳宸舟說:“她的事情,我會盡快處理。”
“是嗎,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哦,宸舟哥哥。”
靳宸舟的眼神瞬間變得非常可怕,那樣子,恨不得立馬将顧芮吃幹抹淨。
至于今天顧芮的行爲,靳宸舟也不準備再計較,盡管之前怒火滔天,但猜到她爲什麽這麽做以後,他反倒覺得有些高興。
顧芮能爲了他吃醋,這事兒确實能讓他心情變好不少。
“怎麽樣,之後怎麽樣了?”宿禾意都已經睡下了,又突然想到顧漠說的要幫忙,趕緊去問他結果。
“他找到顧芮,把人帶走了。”
那幾個出現在靳宸舟面前的人,确實就是顧漠安排的。他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爲了能夠在中間撮合一把,不然今晚顧芮還真的能徹底跟靳宸舟鬧上一場矛盾不可。
“小芮就是挺喜歡他的吧,你不是說,小芮身邊除了那個再也沒有人能夠跟靳宸舟一樣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顧漠搖搖頭,“她的心裏陰影,隻能靠她自己走出來。”
顧芮經曆過背叛,早就不輕易相信人了,也不會在愛情上寄托任何的希望和可能。
“那個人現在在哪兒?”
顧漠眯了眯眼,眸底彌漫上愠色:“他,過了段自以爲的好生活。”
“有些人,肯定會遭報應的。”
宿禾意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因緣際會,早有定論。也許現在隻看到因,看不到果,但遲早會有那麽一天。
很多東西的結果逃不了,隻不過是時間早遲的問題而已。
顧漠點點頭:“是這麽一個道理。”
就好像當初和顧漠鬥的那些人,做了那麽多事情,最終不也都受到了教訓。
宿禾意這兩天都在盯着那些股票的進展,實際上她這邊的收購速度已經放慢了許多,但因爲顧琤的大手筆,這隻股票的價格還真就漲勢驚人,不少人都在奇怪,已經面臨絕境的這一隻股,怎麽就突然重獲新生了?不少人看着眼紅,也跟着開始購入,雖然大部分人還是處在觀望的狀态,但也算是讓這隻股票擺脫了原先的境地,至少現在正在向最好的方向發展。
顧芮在顧琤那裏試探過幾次,告訴他這隻股票現在價格已經漲起來了,問他自己是否應該答應和顧漠的合作,但顧琤爲了自己的利益,自然是百般勸告。
“你可千萬不要這麽輕易就入手了,别看現在看着不錯,但是你怎麽知道,之後等着你的是什麽呢,要是顧漠真是在騙你,你的錢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可是”顧芮故意裝作很爲難的樣子,“我還是覺得堂哥不會騙我,雖然他現在對我有些防備,可是我們好歹還是”
“你也不看看顧漠是怎麽對待我們的,在他眼裏,有所謂親人的概念麽?他根本就不會在意你和他是什麽關系!就算你是他的堂妹,那又如何,他該對付你的時候,照樣不會手軟,你還真以爲這幾年他對你好,就以後都是如此了?他是利用你來對付顧家的其他人,你幫他做了那麽多事情,他給了你多少?不就是一個副總裁的位置麽,他要是想将你撤下來,隻需要和董事會随便說你的壞話就行了,你最後不也什麽都沒有得到”
顧琤挑撥離間的水平還算不錯,顧芮便順勢表示了相信。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很危險,算了,我還是别去管這個事情了,還說不準那隻股票最後到底怎麽樣呢”
顧琤以爲自己成功說服了顧芮,少了個人來和自己搶,心裏高興的不得了。卻是不知道他這回,已經徹底入坑了,如今他看見了可以賺錢的紅利,更加相信這隻股票會起死回生,盡管現在全靠他投的錢在維持着,但隻要上頭消息一放下來,到時候
如果等最後,顧琤知道這些方法,都是宿禾意想出來騙他的,大概血都能嘔出來。
而現在,宿禾意就準備讓他再高興一段時間。
轉眼就到了國慶,原本這一周是打算要出去旅遊,但宿禾意這邊有了不少事情要做,最後隻能夠和顧漠一起帶着顧炎寶寶去了龍城周邊的景點随便玩了幾天,就開始處理工作了。
這天加班完回家,宿禾意癱倒在沙發上:“哎,爲什麽這麽忙呐”
顧漠已經處理完了大部分的工作,在家洗完了澡等着她回來,聞言,給她揉了揉肩膀:“我去告訴你的老闆一聲,讓他以後不要再給你安排這麽多事情。”
“不行!”宿禾意立馬拒絕,“我現在這樣,也是爲了能夠早一點賺到很多的錢,不然的話”
她還怎麽樣更有資格的站在顧漠身邊?
即便無論她怎麽努力,也不可能真正趕上顧漠的成就,他這樣的天之驕子,生來就注定了是要站在雲端上的。
但宿禾意希望靠着自己,即便隻是能夠再往上走幾個台階,能夠讓顧漠看見自己爲了和他在一起所付出的努力,那也就夠了。
“傻瓜。”顧漠捏捏她的鼻子:“你完全不需要這麽做。”
“可是,顧先生都這麽努力,如果我每天混吃等死的話,多對不起你啊。”
宿禾意在顧漠的掌心裏蹭了蹭,笑眯眯的看着他:“沒關系的顧先生,有你在,就算辛苦一些,也很開心。”
隻要能夠和顧漠在一起,宿禾意也不會覺得現在這樣有多累了。
“靳宸舟那個青梅竹馬,回去了麽?”宿禾意想到那個女孩兒,也覺得靳宸舟有些倒黴。
“沒有,她不肯。”
畢竟林美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做什麽都沒有人能夠管,就連她的家裏,現在都沒辦法去控制她的行動。
不過有了靳宸舟的警告,林美現在也不敢再每天去纏着靳宸舟,但依然留在顧氏集團工作。
因爲除了她對靳宸舟打的主意外,在工作上,她的能力還算不錯,顧芮也不是那麽小肚雞腸的人,反正隻要不會威脅到她,她也不會去在意。
所以也就任由林美留下了。
“顧炎寶寶這兩天在京城也不知道玩的怎麽樣。”
“他不是給你打了電話?”
“對啊,但是我當時好忙,隻說了幾句話而已。”
“那我聯系他。”
因爲宿禾意要加班,所以除了前幾天他們在一起,後面這幾天,嚴熹微那邊就讓顧炎寶寶過去玩一下。
反正小孩子的假期都還在,嚴熹微自己倒是有時間陪着小朋友們到處看看。
“媽咪!”顧炎寶寶拿着手機,小小的臉龐出現在屏幕上,他笑着打招呼,看樣子玩的很不錯。
“今天去什麽地方了?”宿禾意問他。
顧炎寶寶開始悉數今天的行程,末了補上一句:“要是媽咪也在就好了。”
“我之後一定抽時間陪你玩,好不好?”
“好啊媽咪得記住了,不能忘。”
宿禾意也有些抱歉,隻是最近确實沒有辦法。
說了會兒話,宿禾意讓小朋友快去睡覺,趁着通話還沒有挂斷,宿禾意也和嚴熹微說了幾句話。
“隻有你帶着他們玩?會不會覺得很麻煩?”
兩個小男孩兒,雖然性子都算乖巧,但也免不了有時候玩開心了,隻有嚴熹微自己看着他們,也确實很辛苦。
“唔今天葉予臣也在。”
葉予臣提出要陪自家兒子,她也總不能拒絕,隻能夠任由葉予臣陪着他們了。
宿禾意笑了笑:“所以,你開心麽?”
嚴熹微一愣,還真沒料到宿禾意會突然這麽問她。
她不知道宿禾意問的,是和葉予臣在一起開心呢,還是出去玩開心呢?
“還,還行吧”
她回答的很模糊,顯然并沒有想好應該怎麽樣去回答這個問題,她自己也沒有很明白答案是什麽。
“我想也是,你今天看起來就很高興。”
嚴熹微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疑惑的問:“我看起來很開心?|
“當然。”
宿禾意能夠看見嚴熹微淺色瞳孔裏的神采,很亮,和她平日裏的冷清看起來很不一樣。
嚴熹微咬了咬唇,猶豫着說:“還,還不錯吧”
今天帶着小孩兒們去了家主題樂園,葉予臣陪在身邊,雖然他們一路上也沒有太多的溝通,但有許多細節,都在無意中觸動了她的心。
現在京城的氣溫已經不炎熱了,涼爽的天氣正适合出門,但長時間在陽光下曬着,還是會感覺有些不舒服的。
在陪着小孩們排隊的時候,葉予臣站在他們旁邊,高大的身姿正好擋住了陽光。
他什麽都沒說,但嚴熹微知道,葉予臣是在替她擋住陽光。
她其實有些對紫外線過敏,症狀很輕微,所以她一直都沒有在意過,就算因爲長時間在戶外感覺皮膚有些不舒服,也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過。
也是大學的時候有一次陪着葉予臣去了海邊,曬了太多的太陽之後,她的皮膚上就起了疹子。
後來去醫院檢查,她才知道自己原來對紫外線過敏。
那次葉予臣陪着她做檢查,在知道她的這個毛病以後,神色也變得頗爲嚴肅,冷硬的眉目看起來十分駭人:“幸好當初沒有讓你跟我一起去軍校,不然你這樣,遲早得把自己害死。”
他語氣很不好,眼神裏卻藏着濃厚的擔心。
這也是那時候,葉予臣對自己做出決定裏,最贊同的一句。
而今天,葉予臣擋在她的身邊,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讓嚴熹微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初發生過的那些事情。
她低下頭,很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葉予臣目光深沉的看着她,半晌後,才輕輕勾了勾唇:“不用謝,應該的。”
嚴熹微對葉予臣清楚記得她身上毛病的這一點,說沒有觸動是假的,她在發現了葉予臣的目的以後,心情就沒有辦法太過平靜。
後來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們找了家餐廳,菜剛端上來,葉予臣就皺了眉。
然後他一邊告訴兩個小孩兒不許挑食,一邊把菜裏的小蔥全部挑了出來。
嗯,因爲嚴熹微不喜歡吃蔥。
她不怎麽挑食,除了對蔥沒有辦法接受以外,其他的所有食物都可以吃。
而且很多時候爲了将就别人,或者不想太過麻煩,嚴熹微也不會告訴别人自己不喜歡吃蔥,也都勉強吃下去了,久而久之,她甚至都習慣了自己去吃這個不喜歡的東西,盡管每次吃的時候,她的味覺都會提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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