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和宿禾意沒有什麽關系的,顧漠隻是忍不了宿禾意用那樣亮晶晶的眼神看着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而已。
他見過,所以非常的清楚宿禾意那雙杏眸閃爍着笑意的時候,有多麽的迷人。
他不希望那雙眼裏,有别人的痕迹。
最好永遠都隻有他。
宿禾意總算是把人哄好了,驟然發現:“你還沒有挂電話!”
所以說,姜助理已經在電話那頭把他們剛才說的話全部都聽見了?!
這也太羞恥了好麽!宿禾意覺得自己以後都沒有臉面再去見到姜助理了。
顧漠卻是非常的淡定:“哦,那我和姜宇說一句,讓他不用去調查了。”
“……重點不在這裏啊啊啊!”
當然,姜助理作爲一個非常完美得體的助理,剛剛在知道他們兩個人在聊天以後,就已經把手機放的稍微離自己耳朵遠了一點。
等到顧漠的聲音再次提高,他才開口:“老闆,我在。”
“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
被虐狗的滋味真是很爽呢。
宿禾意捂着臉,長長的歎了口氣。
顧漠道:“那就這樣吧,元旦好好休個假。”
在某些時候,顧漠也算是通情達理的老闆,對于屬下還是很大方的。
姜宇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休個假了,前段時間爲了能夠抓緊處理好龍城的遺留問題,所以都在加班加點的工作,來了京城,也都還有着處理不完的事情,這個元旦才終于是能夠稍微放松一點,休個假。
但就算休假,他也是不可能完全離開工作的,到時候隻要有什麽工作的事情找到他,依然是要處理的。
不過能夠休息一點,也算一點了。
挂了電話,顧漠寬慰宿禾意:“姜宇聽到了也不會取笑你。”
“姜助理當然是不會取笑我了,會取笑我的人就隻有你好嘛。”
宿禾意控訴着。
“我有麽?”
某人滿臉的不解。
“算了,不提這個話題了。”
宿禾意和姜宇碰面的機會本來也不多,到時候裝作今天的事情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也就好了。
隻是經過這麽一茬以後,宿禾意以後怕是也再不敢輕易的喜歡哪個明星了。
顧漠連這個醋都吃,宿禾意還能怎麽辦呢?
“秦寒展的事兒怎麽樣了?”
後面的節目有些無聊,宿禾意興緻缺缺,就和顧漠聊起了别的事情。
“還呆在那邊。”
“國際刑警的人還不走呐?”
“等上一年都有可能,這幾天才算什麽?”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的專業程度和使命才是可以讓人放心的。
宿禾意歎氣:“那秦寒展和季闌這個年過的應該也不怎麽好。”
尤其前幾天聖誕節,他們本就是将聖誕節當做自己的新年,但這個新年,總歸是有些憋屈的。
至少對秦寒展這樣的人呢來說,隻能夠呆在一個地方,不能夠随意出門,這種生活大概就和坐牢沒有什麽區别。
季闌倒是可以随意走動,可她受了傷,秦寒展也不會同意她到處亂跑。
所以聖誕節那天,秦寒展和季闌就在别墅裏吃火鍋,隻有幾個傭人和保镖伺候着。
顧漠原本想在那天将他們叫出來一起吃飯,但因爲最近的風聲更緊了,爲了保險起見,秦寒展還是不要露面比較好。
不然始終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忍忍就過去了。”
在顧漠這裏,沒有失敗這一回事,就算暫時吃虧,也終究能夠有扳回一城的那天。
他當初被人陷害,躺在病床上差點就熬不過去的時候,在很多人眼裏,他也失敗了。
但隻要他還沒有死去,還能夠活着,那些曾經傷害他的人,都會被加倍的報複回來。
顧漠親手解決了自己的敵人,所以最後的勝利者也隻會是他。
現在秦寒展的狀況雖說危險,他也不會真的就這麽一蹶不振,現在的暫時蟄伏隻是爲了能夠等到解決一起敵人的那天到來。
至于秦二少那邊,他現在也不敢出面來找秦寒展的麻煩,隻能夠将那些事情全部交給别人去做。
明明就有狼子野心,還要僞裝做是爲了家族着想的樣子,這種虛僞的做法,也實在是令人厭惡。
“那季闌呢?她爸爸的手術完成了,病情應該會稍微好一些吧?”
“嗯,雖說不能夠完全的治好,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減緩病情。”
“她的養父挺好的,能夠将她養大。”
顧漠神色沉了沉,沒有回應宿禾意的話。
宿禾意也沒有注意到,碎碎念的說着話,不知不覺的就感覺到開始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床上。
她自然不會知道,是顧漠将她抱回去的。
沒有用輪椅。
也隻有在她睡着的時候,顧漠才能夠這樣肆無忌憚,不欺瞞。
“快了……”顧漠在宿禾意睡着的時候,在她耳邊呢喃。
第二天起來,天氣很好,适合出遊。
他們坐車去了京城周邊的一個度假村,裏面有獨棟的别墅以及獨立的溫泉池。
幾輛車前後到達,顧芮和靳宸舟在最後,顧芮下車之後吸了口空氣裏的涼意:“感覺春天要來了是怎麽回事?”
靳宸舟用自己的圍巾将她罩在懷裏:“瞎說什麽,離春天還遠得很。”
顧芮斜眼昵着他:“是麽?”
靳宸舟被她這個眼神看的心裏鼓脹,低聲說:“不要瞎撩我。”
“嗤,明明是你自己意志力薄弱,還怪我咯。”
可靳宸舟昨晚才剛嘗過她的美妙滋味,這個時候根本無法将她情動時候的模樣從腦海裏抹去,顧芮隻是一個眼神,也足夠讓他心思蕩漾了
顧芮不理他,大步走向顧漠那裏:“堂哥,咱們都住一起的吧,我看過了,一棟裏面有好幾個獨立的溫泉池,足夠了。”
靳宸舟站在她身後,不由分說的道:“我定了旁邊的,不用住一起。”
“喂,都出來玩了,不住一起多麻煩啊,離那麽遠,要做個什麽都得跑好遠。”
“就是下個樓出門的距離,能有多遠?”
“反正就是很遠,我不要住獨棟的……”
靳宸舟冷笑着把顧芮拉到旁邊去,語氣暧昧的威脅:“你難道想要讓他們聽見你……的聲音?”
“……你這個禽獸!”顧芮咬牙罵。
靳宸舟扣着她的脖頸,笑說:“對,就是禽獸。”
但也算是說服了顧芮,讓顧芮改變了自己最初的想法,不會再想着要一起住了。
顧漠也沒管他們,和顧芮說了幾句話,就先帶着宿禾意去房間裏放東西。
冬天最适合泡溫泉,騰騰的熱氣能夠讓人的毛孔張開,整個人都非常的舒爽。
顧芮喜歡這種感覺,進了别墅以後就先迫不及待的換了衣服去溫泉池裏了。
“要忙的事情太多,我都好久沒有享受過了。”顧芮滿足的歎氣。
如果她隻是做一個普通的豪門千金,倒是可以憑着顧家的錢,一輩子潇潇灑灑,世界各地到處旅遊,買當季最新款的衣服,品嘗最頂尖的美食,一輩子活着隻需要在意一個詞就好:享受。
然而她走了截然不同的這條路,她很多時候根本都沒有任何的時間去享受什麽。
“那就不要忙了,我養得起你。”靳宸舟下了水,将她抱進了懷裏,胸膛貼着她。
顧芮往他身上靠了靠,閉上眼說:“你還真養不起我。”
“這個可真不一定。”
“不是錢的問題。”顧芮笑了,“野心,欲望,對地位的向往,這些東西,隻有我自己能滿足自己。”
她從不否認自己對于這些東西的渴望,當她站在自己應該站的位置上,手握權勢,翻手爲雲的時候,便會覺得自己的人生是有價值的。
所以生意場上的你來我往,很适合她。
顧芮也能夠在商場上得到自己的價值。
這些是她絕對不會放棄的東西,越是困難的挑戰,她越是興奮的想要去完成,然後走向下一個高峰。
顧漠将她帶進了生意場上,也教回了她許多手段,但最終學以緻用,都是靠她自己的本事,不是靠任何人。
“我以前很傻,覺得自己隻是個私生女而已,根本就不重要,沒有人會在意我。”顧芮緩緩的說,“所以我才會那麽相信顧琤,因爲我将他當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我以爲我終于找到了一個和自己相似的人,我們之間有很多的默契,他可以成爲我的依靠。但是——他親手殺死了我的那些天真,讓我知道,天真是沒有用的,不管什麽都需要靠着自己才能夠得到。”
顧琤給顧芮上了一課,這一節課,所付出的代價,讓顧芮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深刻的烙印在了她的靈魂裏。
“所以我發誓,我不要再那麽天真,我要站到最高的地方去,那裏才是我應該去的。”
站在高處,顧芮才能夠獲得安全感。
沒有人可以給她這樣的安全感,隻有她自己。
靳宸舟緊緊手臂,在她耳畔低語:“那也行,你往上走的時候,我也陪着你一起。”
他可以陪着顧芮去任何一個她想去的世界,她要站在高山上,他就用土把下面的地都給填起來。
顧芮喜歡,他就給她。
“我一度認爲你就是個花着家裏的錢,随意揮霍的大少爺而已》”
“你覺得我像?”
顧芮笑了:“像。”
靳宸舟身上那種纨绔少爺的氣息,過去可是濃重的很。
但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
大概是那段時間的分開,讓靳宸舟徹底成長了。
“我從十六歲開始就開始接觸我母親的生意。”靳宸舟回憶起那些過去,才驚覺竟然已經那麽久遠了。
靳父的身份特殊,所以靳宸舟從接觸生意的時候,就遊走在那個必須得小心翼翼前行,一步都不敢踏錯的世界裏。
“她的生意,在别人看來,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沒有接觸過,實際上,她在公司裏給我安排了一個職位,但用的不是我的名字。”
在靳母的集團裏,有一個虛假的存在。
她安排了一個人,名字是真實的,身份是真實的,背景是真實的,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在那個人手裏做過的一切成績,全都是靳宸舟的功勞。
靳宸舟也不打算讓人知道,這大概也是他的底牌。
“我父親的仇人一直都很多,你知道,他的身份,注定了會有很多的仇人。如果我太優秀了,那些人看不到未來,有很大可能會狗急跳牆。”
因此靳宸舟的纨绔,便能夠讓那些敵人掉以輕心。
“怪不得……”
怪不得當初靳父在遇到一些危機的時候,會直接将靳宸舟送到龍城去。
靳宸舟若是一直留在京城,他隻要反抗了,就會讓人懷疑。
在龍城那邊做一些事情,就沒有那麽多人會知道了。
所謂山高皇帝遠的道理,就是這樣的。
靳宸舟說:“嗯,不過現在那些人已經解決了,靳家的仇人都不再能夠威脅到我們。”
顧芮明白過來,還頗爲心疼:“這種日子不好過吧?”
盡管靳家權勢極大,可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裏,也不是什麽很輕松的事情。
除了母親那邊的生意,靳宸舟自己的産業也一直都在發展,好在他所擁有的那個汽車改裝産業鏈條,許多人都隻當他是誤打誤撞,因爲愛車,所以才能夠做成功這麽一筆生意。
不過那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随着靳家的仇人越來越少,靳宸舟也不用再像羽翼尚未豐滿的時候一樣,需要忌憚太多了。
現在還能夠威脅他的人,大概也寥寥無幾。
了解到更多關于靳宸舟的事情,顧芮的心情有些複雜。
“就當我錯怪你了吧。”顧芮認真道。
“要是真的覺得錯怪我了,那就應該用别的方式來補償……”
“喂!昨天晚上你才,就不能……”
靳宸舟搶過了她的話說:“不能。”
顧芮的話也很快被堵了回去……
隔壁的别墅裏,宿禾意正在準備等會兒的烤肉材料,這裏的傭人在做主要的工作,她也就是幫忙擺擺盤什麽的。
本來顧漠不想她做,但宿禾意覺得有趣,非要來廚房幫忙,他才松了口。
“這邊有室内滑雪場,就在外面那條路走到盡頭,你有興趣的話,可以約着顧芮一起去。”
顧漠在門口看着宿禾意忙碌,對她說。
“我不會。”宿禾意想了想自己的運動細胞,最終拒絕了,“等我學會估計都能到明年了。”
她還真不是運動細胞特别好的人,所以滑雪這種高難度的運動,她大概是沒有本事很快就學會的。
“真的不去?”
“我就在這裏陪着你就好啦。”
所以,最重要的不是她學不會,而是因爲她想在這裏陪着顧漠。
如果顧漠能夠去的話,她自然也願意的。
可宿禾意想到顧漠的身體狀況之後,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才不想自己在外面玩的開心,顧漠卻隻能孤零零的等在别墅裏……想到這男人沒有陪着,又會開始處理工作,她就決定還是留下來比較好。
顧漠說她傻,宿禾意聳聳肩,不置可否。
顧芮和靳宸舟趕在午飯的時候來了,某人神清氣爽,顧芮卻是看着就疲倦。
“我吃完就要回去補覺了,下午你們玩的時候不用找我。”
宿禾意偷笑了一下,自然明白了。
靳宸舟耳語說:“下午回去給你按摩。”
“都是你的錯,你現在還好意思說?!”
“别生氣寶貝,今晚保證不做了……。”
靳宸舟的鬼話,顧芮是半句都不相信的,這個人随時随地都能發情。
烤肉用了特制的調味料,所以非常的香,顧芮本來還很困,吃着吃着就來了精神。
“要不等會兒去滑雪場看看,轉一圈,明天去滑雪怎麽樣?”
宿禾意說:“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行,你陪我堂哥,靳宸舟和我一起就行。”
吃完烤肉,顧芮還真的抱着消食的目的,和靳宸舟一起往滑雪場那裏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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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一個周末啦!大家準備怎麽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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