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244替身前妻23
冰涼的東西拷上他的手他就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挽回。
回頭祈求地看着時酒,“你能抱我一下嗎,就一下。”
時酒冷淡地收回視線,“不能。”
沈穆理的眼中,倒映着時酒冷漠如斯的臉龐,比臘月寒冬的冰淩還要冷。
時酒厭惡他,已經厭惡到了這樣的地步嗎?心裏有準備,可真的看到的時候,心裏還是不免一陣抽痛。
悲哀之意一陣一陣淹沒他,吞噬他,把他最後地希望,狠狠擊碎。
他看着時酒,忽地笑了,笑得很變态,“厭惡我?可是你是沈太太,你頭上挂沈太太的名稱,就算我死了,你還是我的太太。
你這輩子沒能逃脫我的身邊,挂着沈太太的名号,等到了下面,你也還是我的沈太太。
我那麽愛你,你怎麽忍心抛棄我呢?我的沈太太,你會永遠是我的沈太太。”
時酒站在原地不動,等他說完了,才慢悠悠地笑道:
“是不是沈太太你的心裏還不清楚嗎?我們根本就沒有複婚,你自欺欺人,也要有個度,拿着那一本作廢的結婚證,你就在裏面待到死吧。”
說完對着押着沈穆理的警察微笑,“辛苦你們了。”
沈穆理被押送上車,時酒再沒看他一眼。
開庭那天,時酒站在原告席上,沈穆理站在被告席上,他的罪行,被一條一條地列舉出來。
沈穆理供認不諱,至始至終都隻是看着時酒的臉,她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他。
他們最後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他被時酒親自送上了法庭,讓一衆人聽着他的罪惡。
難堪,痛苦,懊惱,不甘,在他的腦海裏面不斷地攪和,最後歸爲時酒冷漠的臉。
很順利,沈穆理被判無期徒刑,一輩子待在裏面。
時酒始終面無表情,出來的時候,被一個女人攔住了。
是她曾經地好閨蜜,康絲娅。
活着說,是林語新。
時酒淡淡挑眉,看着面色不善的林語新,“怎麽,你認識我?”
林語新總覺得面前的這人很熟悉,想看她的眼睛,可是沒有看出來什麽。
嗤笑道:“時小姐把沈穆理送進去,不心疼?”
啧,說話還是這麽刺,不過呢,好像還不如以前了,沒有看出來她的真實身份。
“你要是心疼的話,可以進去陪他,我樂意幫忙。”
“時小姐果然名不虛傳,看樣子,是真的對沈穆理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林語新還在打量着時酒,總覺得很熟悉,但是又看不出端倪來。
時酒才不想和她繼續沒營養的話題,斜睨了她一眼,就走了。
“葉輕眠!”
林語新忽然在時酒的身後喊了一句。
時酒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走,上車之後準備關門,一隻手伸了過來。
是林語新。
她像泥鳅一樣鑽了進來,坐在時酒的旁邊,迫切地要驗證什麽,盯着時酒,
“你是葉輕眠對不對?怪不得我剛才總覺得那你很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你就葉輕眠!”
時酒神色毫無波動,看智障一樣地看着你們林語新,從錢包裏面掏出啦幾張錢币,遞給她,
“建議你去精神科看看,腦子有問題,得行早點去醫院,免得惡化成腦癱。”
林語新打開時酒的手,惡意慢慢地,
“手下敗将,現在都不敢認我了嗎?”
時酒嘴角勾了勾,眉梢向上挑起,“神經病。”
然後一腳,把林語新踹了出去,把那些錢砸在了她的身上。
時酒的力氣真的很大,林語新摔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時酒已經關上車門,車子絕塵而去。
林語新站起來,看着車屁股獨自生氣,真的很像,可要真是的話,那就不是一腳的事情了。
要是葉輕眠遇到她的挑釁,能動手絕對不會動口,一般她說上十句話,葉輕眠才會懶洋洋地回她一句,然後就是動手,非把她揍得鼻青臉腫才肯罷休。
踹一腳就放過,不是葉輕眠的作風,所以這個女人……應該不是葉輕眠。
但這樣的性格,和原劇情差距挺大的,不是說的一直深愛着沈穆理嗎?
她怎麽沒看出來這女人哪裏看得上沈穆理了。
要是那該死的系統在的話,她就可以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
既然她不愛沈穆理,那麽她就不用再撮合他們了,既然崩了,那就讓劇情崩得更徹底吧。
坐在車上的時酒嘟了嘟嘴,“壞毛病還是沒改,看樣子玩得還挺開的。”
她們倆有事無事就幹架,林語新屢戰屢敗,屢敗屢戰,隔三差五就來找茬,就算每次都被打得遍體鱗傷,還是會來。
一來二去,時酒身上的有些壞毛病她也給學到了不少,比如總嫌事情不夠慘烈。
要是她們倆不是敵對關系,而是朋友,聯合起來,不把世界搞得天翻地覆絕對不會罷休。
鴿子看到宿主嘟嘴,被萌出一臉血,這也太可愛了吧?
怪不得宿主從來不在它面前嘟嘴,原來是害怕它着迷啊。
【小鴿鴿,你也會流鼻血的啊?】
時酒幻化得虛體,走上前去,好奇地擦了擦它的鼻血,竟然是真的。
對着鴿子眨巴眨巴大眼睛,感覺很新奇,鴿子流鼻血诶。
鴿子撇開頭,飛到了其他地方,眼神飄忽,【我隻是……太熱了……】
心裏面:宿主這該不會是在勾引我吧?真是太壞了。
緊接着,它的身體感覺到一陣異常,不受自己控制地騰空了起來。
時酒親眼看到,這隻蠢鴿子,慢慢地從一隻鴿子的形狀,變成了一個美少年。
皮膚白皙嫩滑,跟個女人似的。眉清目秀,眼睛圓溜溜的,懵懂單純,表情也傻傻的,蠢萌可愛。
這像……剛成年的小男生似的,白白淨淨,又奶又香,給人很幹淨的感覺。
時酒從他的臉上往下看,不忍直視地,啧啧兩聲,立馬就進房間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扔給他。
【你羞不羞恥的?】
鴿子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被時酒扔了衣服,低下頭一看,整個人驚喜得傻掉了。
它這是……這是……有了人形?
它從一個低級系統,成功晉級到了中級系統!
這一輩子的願望,滿足了?
驚喜來的真是,猝不及防,它真的成爲了中級系統!
【啊!】鴿子開心地尖叫,手舞足蹈的,然後就看到時酒抱着雙手,一臉嫌棄地打量着它,眉頭皺着,
【原來你是個雄的,我還以爲是個雌性呢。】可以聽得出來,對它的性别表示很嫌棄。
鴿子連忙用衣服擋住身體,不滿地看着時酒,鼻子上還挂着剛才流的鼻血,臉因爲羞愧變得紅紅的。
時酒嘴角抽了抽,“勞資對你這樣的雛兒不感興趣,遮什麽遮?再好看的男人,我都看過,你這還沒長開,自我欣賞就夠了。”
說完就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
鴿子覺得有點委屈,宿主怎麽還是嫌棄它?難道自己長得真的一般般嗎?
換好衣服之後,它想飛到樹枝上站着,但是想到自己有人形了,就要适應一下。
坐在了時酒的身旁,盯着時酒的臉看。
霸霸…呸,宿主長得真好看,怪不得要嫌棄他,不過他相信,隻要他努力,一定可以越長越好看,直到比宿主還要好看的。
時酒猛地睜開眼睛,吓得鴿子跌倒在了地上,爬起來之後,瞪着時酒。
時酒靠在沙發上,被鴿子逗笑了,有種……初爲人父的自豪感。
【坐吧,我很溫柔,你知道的。】
鴿子内心:你溫柔,世界上所有人都溫柔了。您老就睜眼說瞎話吧!
嘴上沒說什麽,腹诽了兩句,坐在時酒的身邊。
【你有名字嗎?】
鴿子想了想點頭,【有啊,我們一見面我就跟你說了啊,鴿子一号。】
時酒仔細回想了一下,是有這麽一回事兒,當初就憑這個随便的名字,她就覺得鴿子是個小辣雞,結果是個大辣雞。
【這個名字太随便了,霸霸給你重新取一個好聽的名字好嗎?】
鴿子眼睛一亮,【好啊好啊,霸霸你真好!】
等時酒把名字說出來,它才知道自己高興得好像太早了,就宿主這個尿性,能取出什麽好聽的名字?
時酒大手一揮,十分自豪,【看白白淨淨的,就叫小黑吧!】
鴿子疑惑,白白淨淨的,爲什麽要叫小黑?而且這個名字好土,不是一般隻有小狗才會叫這麽土的名字嗎?
時酒:【小狗一般都叫旺财或來福,小黑這種名字都算是高級的了,你就知足吧!】
小黑是個多麽好聽的名字,它竟然嫌棄?有沒有搞錯?
鴿子:……你兇你有理。
【可是我想換一個,隻要不是小黑就好,隔壁系統就叫王炸,那多好聽啊!】
時酒皺眉,【叫王炸還好聽?我怎麽覺得還不如小黑好聽呢!】
鴿子不僅蠢,審美能力也有問題,一定是鴿子口中得那個隔壁宿主帶壞的,有時間好好教育一下。
【你别這樣說人家,人家不僅名字好聽,他的宿主也乖巧軟萌。】
乖巧軟萌?時酒想到了阿銘。
阿銘是真的乖巧,也很軟萌,隻要有阿銘在,心情總是很好。
【那你告訴我他乖巧軟萌得宿主交什麽啊。】
【阿………阿………阿什麽來着?好像叫阿……阿……阿………阿……】鴿子一下子想不起來了,明明平時記得很清楚的,正要說的時候,就忘記了。
時酒一直聽它啊啊啊,都沒有啊出什麽來,還以爲那個乖巧軟萌的宿主,隻是它的暗示而已。
【啊啊啊啊啊…………就知道啊,半天說不清楚,算了算了,你還是說說你想叫什麽吧!】
鴿子怎麽也想不起,也就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再想起來。
【我覺得我叫白白這麽樣?這個名字還不錯。】
時酒:【我覺得還沒有小黑好聽,要不你再仔細想想?】
鴿子:那你問我,隻是做個形式嗎?天底下最長的路,就是宿主的套路。
【你高興就好………】
時酒無語,這還委屈上了?還不如是一隻鴿子的時候讨喜。
【那就随你好了,你覺得叫白白好聽,以後就叫白白了,随我姓,叫時白白!你以後就是人了,不要總是想着自己是一隻鴿子,你說是吧,鴿子?】
時白白?宿主可真能占便宜!
鴿子左思右想,于是跟時酒說:【我覺得時小黑好聽一點。】
時酒啧啧搖頭,【看吧,還不是我起的好聽?】
鴿子:【那你之前也沒說要跟着你姓啊!】要是早知道面前有個坑,誰還要往下跳?
………………
“總裁。”
“講。”
“沈穆理的刑期改變了。”
“所以他,認錯了?”
下屬一臉便秘地看着時酒,這什麽意思?這總裁說話,怎麽讓人聽不懂?
時酒睜開眼,“不好意思,習慣了,你說的什麽,刑期變了?怎麽回事?”
不是無期徒刑嗎?證據充足,這還能變?
“法院重審,變成了死刑,還有沈佳佳也是,立即執行,審完就執行了。”
“是誰提起的重審?”
“是您的律師。”
時酒揮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屬下下去之後,時酒上網,不一會兒就找到所有的資料。
她的律師,是以她的名義提起的訴訟,可她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
再說,男主導航儀現在還能定位沈穆理,那就說明人還沒死,是有人用替身,幫别人他脫身。
沈佳佳也是,還活着,也是有人用替身幫助她脫身。
好一個偷梁換柱,現在幾乎所有人都認爲,他們倆都被執行了死刑。
會是誰呢?在她毫無察覺的時候,就把兩人換走了。
思來想去,隻有林語新了。
順藤摸瓜,果然就找到了痕迹,顯示康林語新的公司插手了。
京城一般的人都不敢和時嘉集團對着幹,但是林語新就敢。
用手撐着腦袋,看着面前的資料,時酒歎了一口氣,“林語新啊林語新,你特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要跟我對着幹?”
本來好好的一件事,非要整得這麽麻煩?放一人出來還不夠,還把兩人都給放出來了!
謝謝”冷萌呐”的打賞,筆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