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有人找你!”
方銘銘拿着自己的手機,出現在了溫柔的面前,進了溫柔的門,溫柔坐在陽台,從書中擡起頭,合起了書。
“找我?那打你的電話幹什麽?”
電話已經自動挂斷了,方銘銘還是把手機遞了過來,連帶着人也湊過來,笑得賤兮兮的。
“我哪知道,可能是我長得好看吧。”
溫柔扯了扯嘴皮子,非常敷衍地誇她,“嗯,好看好看。”然後悄悄挪了挪屁股,坐上了關機沒多久的手機,要是把手機開機,可以看到不下十個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号碼的。
看了看号碼,是一個陌生的号碼。
又打過來了,溫柔接通了,對面傳來一聲很柔弱的聲音,準确來說是虛弱,跟蚊子似的。
“溫柔,我是……”
溫柔挂斷了電話,對上方銘銘圓鼓鼓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溫柔,“這是誰啊?”
溫柔把這個号碼拉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詐騙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有沒有在異地消費幾百萬。”
方銘銘坐回去,非常不屑地切了一聲,“誰這麽不長眼,詐騙你,你這個窮鬼,還不如去撿垃圾!”
其實心裏早就清楚打電話的人到底是誰,甚至連内容都知道了。
一說完,溫柔陰恻恻的聲音在方銘銘的耳邊響起,“你再胡說八道,我去告訴龍潭你要解除婚約。”
一個激靈,方銘銘立刻改口,“我瞎說的,你會是一個有錢人的!”在心裏早就給溫柔紮了一個小人,學着容嬷嬷給她紮針。
溫柔一個暴栗獎勵給了方銘銘,十分嫌棄,“别演戲了,太虛假了,辣眼睛!說吧,來找我幹什麽?我可不相信你好心到上來隻是爲了讓我接個電話。”
不是虛的,她要是把自己的演技拿出來,分分鍾秒殺方銘銘。
被戳穿了,方銘銘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現在的溫柔也太不好糊弄了,想想以前的溫柔,真的是太好欺負了。
“我是來告訴你,龍潭和安闵文分手了!”
溫柔看了她一眼,“哦。”
方銘銘“嗯?就這樣?”不合常理啊,溫柔怎麽這麽淡定?
溫柔再擡眼看了一眼她“不然呢?”
方銘銘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龍潭真的分手了,我沒騙你。”
溫柔“那恭喜你?”
方銘銘滿是疑惑,“你真的對龍潭沒有感覺了嗎?他長得很帥,非常有錢,現在還是單身!”
溫柔不鹹不淡地挑眉,“我應該有感覺嗎?”也就是說,沒感覺了。
方銘銘吸了一口氣,“可以沒有!”
聊了一會兒,方銘銘覺得無趣,就出去了。
門關上以後,溫柔低頭,輕呵了一聲,拿出手機,開機,匿名發了一封郵件。
嗯,一直都在進行中,她可不是好逸惡勞的人,爲了能夠有實力吃烤乳鴿,任務還是要一直做的,不然就顯得不乖巧了。
靠在抱枕上,溫柔刷着手機,順口,就問了出來。
【鴿子,要是我找人打一頓龍潭,和打一頓你,哪個機會大一點?】
鴿子就開了一會兒小差,一回神就聽到這麽大膽的想法,宿主的聲音涼飕飕的,聽起來有點發怵是怎麽回事?
【宿主,你可以洗洗睡了。】
【哦?我覺得我可以試試,反正我孤家寡人,什麽不能試試的?】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像個無賴。
【……等你做的任務多了,就沒有強制你接受信息這個選項了。】宿主這個鬼樣子,不就是因爲剛才它強制宿主接收了關于龍潭和安闵文的消息。明明是對她有用的,她就是牢固地記得被強制這件事。
太記仇了這個宿主,就算現在不報仇,以後也肯定會逮着機會讓它難受。
【早說嘛,早說我就不胡說八道了!】溫柔笑得燦爛。
鴿子我信了你的邪了。帶了好幾個宿主,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
龍潭參加完一個宴會,正走出來,站在他身邊的保镖忽然拿着一把刀沖了過來,龍潭側身躲過,手上的手機卻被人從另一端抽走。
搶走手機的那個人,非常迅速地坐進車裏,揚長而去,林助理馬上開着車去追人。
十分鍾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酒店,龍潭冷着臉,臉上是山雨欲來般的駭然。
林助理在一個套房門口等着,“龍少,外面已經被圍了起來,人就在裏面。”
“打開。”
龍潭的命令一下,服務員上前,低着頭,滿頭大汗,顫顫巍巍地拿着房卡,好幾次都放不到正确的位置。
林助理上前接過房卡,讓服務員下去,自己打開了門。
一打開門,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林助理聞到之後,臉色變了,欲言又止,
“龍少。”
裏面傳出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很暧昧,混着味道,大家都是有經曆的人,很難不猜到裏面正在發生一些什麽。
龍潭抿着唇,自然也明白裏面在幹嘛,給了林助理一個眼神,林助理領命走進去。
不一會兒,一個女人衣衫不整地跪在了龍潭的腳下,害怕地顫抖着
“龍潭,你聽我說,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安闵文整個人都吓傻了,滿身狼狽,頭發還亂糟糟的跟個雞窩一樣,淚水讓臉上的妝都花了,跪在地上像個女鬼一樣。
龍潭怎麽會到這裏來?
伸手去拉龍潭的褲腳,被他躲開,用看向她的眼睛深不見底,籠上了陰翳,可以很清楚的是,冷厲的氣息,如狂風暴雨過境,過境之後,片甲不留。
這個時候,另一個人也被拎了出來,肥頭大耳,也是衣衫淩亂,臉上腫的跟一個豬頭一樣,眼淚鼻涕一把流。
被扔出來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看到龍潭的時候,吓得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龍……龍少,您……您怎麽來了?”
龍潭一腳踢開男人,眼神掃過安闵文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眼神厭惡,
“說,你不是要解釋嗎?”
冷冰冰的口吻,壓抑着怒氣。
“不……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我……我都是被逼的,他威脅我!我是被逼的!”
安闵文哭得撕心裂肺,指着男人,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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