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靈活地翻轉,她用手中的刀繳了他們的刀,哐當哐當的聲音。
在他們還沒有後退的時候,在他們每個人都左臂上劃了一刀,都是在同一個位置。
鴿子:左臂上劃一刀?這個作案手法有點熟悉啊!宿主她跟誰學的?
有人低下頭撿刀,時酒沖上去,一隻手按着他的腦袋,把他的臉按在了地上,摩擦。
慘叫聲讓其他人不敢上前來了,恐懼地看着時酒,他們大哥的小弟弟,他們二哥的臉,還有他們的手臂……
反觀她,身上隻染上了一點灰塵,隻喘了幾口粗氣,看着他們的眼睛,都在散發着暴戾的光。
“給勞資上啊!”他們的大哥惡狠狠地吼叫。
“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走,勞資把你們都給做了!”
時酒清冷的聲音,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面,蘊藏着無數殺機。
她松開手,站起來,手裏拿着的刀散發着陣陣寒意,上面的鮮血滴落,在白色的刀刃上留下暗紅的痕迹。
像死神。
顫抖着跑過來,他們落荒而逃,拖着受重傷的大哥和毀了容的二哥。
逃跑的速度非常快,現場隻留下地上的血迹和零落着的刀和棍子。
人一走,時酒手上的刀忽然松了,順着她白皙的手腕,蜿蜒着一條很細的血流,從她蔥白的手指滴落。
時酒額頭上冒出冷汗,靠在了韓陌雲的車上,喘了好幾口氣。
是的,她受傷了,雖然是小傷,但是還是很疼。在這個位面第一次受傷,竟然是爲了救人。
鴿子十分内疚,趕緊翻找着有沒有上個宿主留下來的傷藥。
狠狠地橫了一眼鴿子,鴿子滿心都是愧疚,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宿主了。它以後絕對不随便就讓宿主救人了。
空間中憑空出現了一個瓶子。
時酒看了一眼,嫌棄地移開眼,這麽低等的藥,還不如不用。這種藥她幾百年前就不用了。
鴿子:……這樣也能被嫌棄?
韓陌雲爬了起來,力氣恢複了不少,知道是時酒救了他們,心裏面還是翻騰得厲害。
時酒長得很精緻,精緻得就像是漫畫裏面走出來的一樣,讓人過目不忘。
她靠在車上,認真地擦拭傷口,隻留給他一個完美的側臉,撕下一條衣服,輕輕地擦着手。
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但是依舊抵擋不住她的帥氣。
他真的沒想到,會是時酒救了他,一個人,打推他們一幫人,沒有一點畏懼之色。
“時酒,謝謝你。”
他知道這一句話,根本不足夠感謝時酒,但除此之外,還能說什麽呢?
癡心妄想她救他是因爲喜歡他嗎?他不想自欺欺人,他已經迷戀上了這樣的時酒。
時酒斜眼看他,不冷不熱,“還有呢?”
韓陌雲微愣,想到了什麽,滿是愧疚,頭埋得很低,以一種卑微的姿态,
“對不起,我之前不應該欺騙你的感情的。”
“呵。”時酒輕笑,那笑容霸道地闖進韓陌雲的心中,以後的很多年,都忘不掉。
“你以爲道歉了我就會原諒你嗎?你想多了吧?”道歉有用的話,要拳頭幹什麽?
眼角微挑,嘴唇上揚,薄情的樣子,像極了渣女。
“我……”韓陌雲語塞,喉嚨又湧上一股腥甜,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可是心裏的那一股子壓抑感,一直揮之不去。
“要是這是時酒設計的局呢?自導自演!”
傅錦洲也爬了起來,爬起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諷刺的話。滿臉譏笑,笑容扭曲。
他們不是這樣做過嗎?所以他很懷疑,這就是時酒自導自演的局。
什麽狗屁的救人,根本就是時酒的設計!
“你給勞資再說一遍?”
時酒生氣了,很生氣。
她本來不打算救人的,可還是救了,自己受傷了不說,還被這個垃圾玩意兒說是她自導自演的。
她今天非得把他弄死才解氣!
“傅錦洲,閉嘴!”韓陌雲開口阻止傅錦洲。
可是傅錦洲根本不聽勸,冷笑,
“一個人,打退一幫大男人,蒙誰呢你!時酒,你以爲你做得天衣無縫是嗎?可笑!
你這種小把戲,也就騙騙小孩子!真當我們會相信你,然後對你感激涕零嗎?不可能的!”
把剛撕下來的衣服條帶纏繞在手上,一拳捶在了傅錦洲的頭上。
她要錘爆他的狗頭!
又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再一拳,打在了另外一邊臉上,兩邊腫的很對稱。
傅錦洲吐出一口血,時酒沒躲開,她的衣服髒了。
衣服……髒了……難洗……
啊,她必須錘爆他的狗頭!
“砰!砰!砰!”
時酒在他的臉上捶了幾拳,過肩摔把他摔到了地上,把他的臉按在了地上。
時酒的動作戛然而止,放開了手,站起來。
使勁踹了他幾腳,這才解氣。
瞎幾把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下次她絕對做了他!
冷眼看了一眼傅錦洲和韓陌雲,時酒頭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車。
韓陌雲伸手,想要讓時酒停下來,見她已經走遠,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很苦澀。
車上。
其實暴力解決問題很快,但是它慌啊,要是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就被抹殺,輸不起啊!
時酒反思了一下,她好像是有點暴力,親自動手,還是很累的。
态度十分誠懇,大不了以後讓别人動手,她就不會這麽累了,也不會弄髒衣服。
宿主這麽聽話,鴿子感動得快哭了。
電話響了,時酒一按接通,裏面的聲音讓她瞬間一個戰栗,起了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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