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酒飛速地到了鴿子的旁邊,伸手慢慢地摸着它的羽毛,摸到鴿子懷疑鴿生的時候,她輕柔地說道:
鴿子都快哭了,神特麽的開玩笑!
它心髒不好,真的經不起吓啊!
時酒順了順毛,輕輕地彈了一下鴿子的腦袋,輕笑,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了。
鴿子:!當我沒問!你能不能别随便對着我笑,我怕!
突然,鴿子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時酒摸着它,它能清晰地感覺到宿主的手在摸它。
手指微涼,動作輕柔,順着它毛的感覺,有點舒服。
舒服是舒服,但是這不是幻體摸他的感覺啊,分明就是真人在摸它的感覺!
宿主摸它的感覺是真人在摸它的感覺。
這個認知讓它感到十分惶恐驚詫。
看看時酒的魂體,還停留在任務世界當中,乖乖地待在宿主裏面的。
鴿子的脖子都僵硬了,一動不敢動的,生怕下一秒,時酒就捏死它,雖然它不可能輕易地就被捏死。
但是等待死亡,本身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比死亡還要可怕。
它還要做到主系統,它還想可以體驗能夠自己選任務者的感覺………
時酒用手指頭輕輕戳了它一下,驚得它下意識地就彈開好遠。
看得時酒噗嗤就笑了,
這隻小鴿子這麽可愛,味道一定很棒!
她要等到能回去了,帶它見見世面,然後再嘗嘗見過世面的鴿子是什麽味道的。
………………
紅秦館。
季時秦靠在床上,拿着電腦處理事務。
越處理,血壓就越高,這腦袋裏面的火氣就大。
時酒都背着他幹了些什麽!
好好的一個公司,落在時酒的手裏才一小段時間,就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各種爛攤子,連他都驚詫時酒搞事情的能力。
太特麽厲害了!
打死他也不相信時酒就是之前的那個時酒。
上次在辦公室被時酒氣倒之後,他的身體就更虛弱了,暫時隻能在家裏面養着。
一想到時酒,他就非常不放心,所以一醒來就急着扭轉局面。
右手手邊上還放着藥,一伸手就能拿得到。
畢竟在處理時酒制造的爛攤子,還是要把藥放在最方便的地方,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挺不過去。
每隔一段時間,就能聽到季時秦房間裏面傳來磨牙的聲音。
“季時秦,你就那麽容不下我嗎!”
有人破門而入,聲嘶力竭的吼聲,讓季時秦腦門疼。
破門而入的人向着季時秦撲了過來,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
亂七八糟的頭發,上面不知道到底沾上了什麽,散發出一陣一陣的臭味。
衣衫褴褛,破破爛爛的布遮不住她身上的傷痕,青青紫紫,黏膩着不明液體。
撲過來的人神色癫狂,壓着季時秦,雙手掐着他的脖子,有一股要殺了他的狠勁兒。
扳着她的手,季時秦一折,把她扔在了地上。
腦袋磕在地上,悶悶的響聲。
地上的人坐起來,擡起頭,怨氣橫生的眼,赤紅着看向季時秦。
季時秦心下一緊,這是梅莎莎。
可她不是應該在季宅嗎?
腦海裏面一閃而過季父說的那句話。
再看看梅莎莎現在的樣子,大概知道是什麽狀況了。
厭惡地皺眉,冷聲呵斥,“滾出去!”
梅莎莎站起來,凄涼地看着他,
“季時秦,你真狠!”
找那麽多人對她做那種事,還拍下了視頻,威脅她說她和他沒有一點關系。
她的一輩子,永遠的毀了,被她一心一意愛着的人害了。
發了狠地撲過去,抓着季時秦的頭發,狠狠地咬他,尖銳的牙齒咬他的手。
季時秦掙脫開,一腳把梅莎莎踢開,渾身難受,惡心想吐。
又進來了一個人,剛好被梅莎莎砸到腳,及時地往後退了一步,梅莎莎隻是砸到了她的腳。
溫子珉低頭,看到地上痛苦地翻滾着的人,捂着自己的嘴,沒讓自己吐出來。
這個人的臉上,腫成了豬頭,血液糊了她的整張臉。
身上破爛肮髒得如同乞丐,還散發着奇怪的臭味,摻雜着一種,詭異的氣味。
那是………
把她當做閨蜜那麽久,她一眼就看出來這人是誰。
呆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梅莎莎,怎麽會變成這樣
“帶着她滾出去!”
冰冷無情的聲音,自她的對面傳過來,窗戶被打開,冷風吹得她一個激靈。
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時秦,張口,
“你……你……”
酸楚得說不出來話了。
來的時候滿心歡喜,到了之後,如墜冰窖。
之所以來,是因爲他們說梅莎莎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她親口承認的。
傭人們都說,親口聽到梅莎莎說,她根本就沒有懷孕,也根本就沒有和季時秦發生過任何關系。
不進如此,她還親口承認她自己私生活混亂,害怕自己有了孩子,把季時秦當做目标,想要賴上季時秦,所以設計了這麽一出。
這樣一來,這一切都隻是誤會而已。
她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季時秦,這樣他們或許可以繼續當夫妻,假的真的都無所謂,因爲這是兩家的事情,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跑過來了,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幅場景。
她知道自己被家人保護得很好,但不代表她看不出梅莎莎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季家的人幹的還是季時秦幹的
“季時秦,你……”
一說話,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季時秦撿起地上的電腦,又嫌惡地扔了,言辭之間毫不掩飾他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