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希雅問自己,老雷趕緊咧開大嘴尬笑着說了起來:“哎呀,别提了,整個仙界都被按暫停了,我這不是剛恢複就趕過來了嘛!”
見孫希雅皺着眉頭,老雷還想繼續多做解釋,任君珩不得不提醒他說:“老雷大叔,我師父中毒比較深,她現在聽不見。”
“啊?”老雷一愣,趕緊在沙地上寫了起來,寫完讪讪地看着孫希雅。
孫希雅還是擰着眉毛,半晌才說:
“是什麽原因呢?”
“這個嘛……”老雷說了一半,想起來孫希雅聽不見,于是趕緊在沙地上寫道:
“老安已經去查了,估計和前幾次bug差不多。”
孫希雅不想講話了,她别過臉去,沙漠上一輪紅日正在緩緩下沉,黃昏的天空格外的昏黃。
“她咋中毒了?”老雷見孫希雅不搭理自己,隻好扭回頭問任君珩:“你們現在什麽情況?”
“你不知道嗎?”任君珩一臉驚訝。
“不知道啊,剛一恢複,一看,你們怎麽挂在鬼身上在大漠裏滾,我趕緊就跳進來了……”老雷攤着手說。
“得,又把老雷大叔也坑進來了。”任君珩繃着臉,想了半天,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把來龍去脈和老雷說清楚。
本以爲老雷也會很震驚,不曾想,他聽完以後卻笑呵呵的說:“多大事,别急别急,我來給那個小誰打個電話嘛!”
“誰?”任君珩一臉迷茫。
“小幽啊,青花谷那邊是歸她在管,找她就行啦。”老雷一邊說,一邊用長長的胳膊從懷裏掏出一個大哥大一樣的東西。
“小幽?是不是一個很傲嬌的女生?”任君珩說。
“唔,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的,脾氣比較直,以前有和她一起培訓過,還算相識。”老雷一邊說一邊按着按鈕。
“可是,那個女生好像很不好講話啊……”任君珩說:“要不是因爲她任性,我們也不至于要在青花谷過夜,也就不會中都有這些事情了。”
“啊?”
老雷剛說了一個字,卻聽見撥通的電話裏傳來一個女生生氣的聲音:
“所以咯?你們自己蠢也怪我咯?”
卧槽,怎麽早不接通晚不接通,偏偏說人壞話的時候接通了啊……
任君珩汗都要下來了,他趕緊緩和口氣讨好的說:“不是的,不是的,小姐姐,我們沒有怪你。”
“哼。”女生哼了一聲便不再理他,轉而問道:“雷哥什麽事?”
尴尬的老雷隻好滿臉堆笑的拿着電話一邊說一邊朝不遠處走了走:“哎呀,還不是爲了這兩個孩子的事情,幽幽啊,你看他們兩個被困在這裏已經好幾天了,還中了毒,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幫幫忙,給他們解一下毒,我好帶他們回去。”
“不幫。”對方幹脆利落的說。
嗬,我這暴脾氣嘞!
任君珩騰的一下站起來,又捏緊了拳頭坐了下去。
任君珩很清楚,孫希雅現在中毒很深,而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所以,現在唯一能幫上忙的就是這個叫小幽的人了,不能得罪她,就當她是個大爺吧……
老雷又勸了老半天,這才挂了電話走回來。
“這可怎麽辦。”老雷撓着頭說:“小幽說了,你們已經離開青花谷,她也沒有太多能力過來,所以隻能咱們找到黃色金燈,再返回青花谷,她手裏有餘下其他的顔色的水晶石。”
“”任君珩繃着臉,想了半天,說:“行吧,謝謝老雷大叔。”
任君珩心裏很清楚,想返回頭,那些路有多難,原路已經坍塌很多天坑了,黑色區域還有一隻魔化的兔子,除非走新的路返回,也許會安全一點,但是眼下,師父等不等的及,自己又能繃多久,而黃色金燈,或者說,忽地笑,根本就還沒有找到,這個沙漠地區,還特麽有鬼
他背過身,望天翻了一個白眼。
孫希雅看得真真切切,她搞不清楚老雷和任君珩說了什麽,老雷又給誰打電話了,眼下是個什麽情況,她都搞不明白,但是任君珩這個白眼,還是讓她心裏涼了半截。
“怎麽了?”
孫希雅哆嗦了一下,淡淡的問。
任君珩笑了一下,走到孫希雅身邊,扶着她的頭發,輕輕在她腦門上親了一下:
“沒事。”
“你是說沒事嗎?我唇語不知道對不對。”孫希雅說。
“對。”任君珩點點頭。
“沒事你爲什麽望天翻個白眼呢……”孫希雅還是直說了。
任君珩于是蹲下來,在她面前的地上寫了一行字:“老雷求之前的那個小幽了,對方很傲嬌,不過沒事了,她願意幫我們。”
“呼。”孫希雅笑了,她說:“那要多謝謝人家。”
任君珩不服氣的癟癟嘴,然後郁悶的點了點頭。
不遠處,老雷看着師徒倆這親昵的表情動作,一下子驚的下巴颏都要掉下來了。
等到任君珩又走回來,他才趕緊湊過去,咧着八顆牙的大嘴,憂心忡忡的說:
“你,你們?”
“怎麽了?”任君珩一臉迷茫。
“你們是在談對象嗎?我剛才看見你,親了她的額頭。”老雷像個老前輩一樣,嚴肅的盯着任君珩,仙凡談戀愛,後果會很可怕的,之前那個和安文傲師兄談戀愛的被雷劈的樹精,他們也都有所耳聞,那時候老雷在山間培訓,也和一些小花精小朵精玩的比較好,這個事情出來以後,大家互相都不敢打招呼了。
等到任君珩又走回來,他才趕緊湊過去,咧着八顆牙的大嘴,憂心忡忡的說:
“你,你們?”
“怎麽了?”任君珩一臉迷茫。
“你們是在談對象嗎?我剛才看見你,親了她的額頭。”老雷像個老前輩一樣,嚴肅的盯着任君珩,仙凡談戀愛,後果會很可怕的,之前那個和安文傲師兄談戀愛的被雷劈的樹精,他們也都有所耳聞,那時候老雷在山間培訓,也和一些小花精小朵精玩的比較好,這個事情出來以後,大家互相都不敢打招呼了。等到任君珩又走回來,他才趕緊湊過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