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飛沖着曹禮秋的腦袋就是幾巴掌,“往哪看呢!往哪看呢!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摳下來喂狗!”
曹禮秋抱頭求饒,“蒼蠅,我錯了!我再也不偷偷看嫂子了!”
史上飛更生氣了,踹了曹禮秋的屁股一腳,“誰準你叫她嫂子的?你以爲我不知道啊?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你竟然還有這種念頭,我踢死你!”
“不叫嫂子了,再也不叫了,冤枉啊,蒼蠅,這個念頭我真沒有,就是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啊。”曹禮秋冤的要命,他躲在周野身後,苦着臉問“那到底怎麽叫啊?”
周野也問“是啊,蒼蠅,她是你喜歡的人,不叫她嫂子叫什麽?”
史上飛喘口氣,“叫大嫂。”
周野和曹禮秋“……”
嫂子和大嫂,這兩個稱呼有什麽區别嗎?
原本以爲免費的饅頭不怎麽樣,沒想到還不錯,松松軟軟的,葉賦一口氣吃了三個還覺得意猶未盡,她吸了口豆漿,朝方有容道“明天你和我一起搶,要不然我一個人拿不了那麽多。”
方有容點頭說行,畢竟,饅頭隻免費三天,明天是最後一天,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就在這時,兩個铿锵有力的男聲異口同聲的響了起來,“大嫂好!”
隻見,周野和曹禮秋不知什麽時候過來了,兩人站在一旁,一臉恭敬的看着葉賦。他們的身後,史上飛斜着身子靠在一張桌子上,一手插在校服褲袋裏,一手捋了捋額前的一小撮黃頭發,典型的在耍帥。
其實,從初中那會兒起,史上飛就沒少在葉賦跟前耍帥,因爲葉賦那時候坐在窗戶邊,史上飛便特意繞了好大一圈,去離葉賦所在班級的最近的廁所,每次經過窗戶邊的時候他都故意很大聲的說話或者玩籃球或者翻幾個跟頭來吸引葉賦的注意,隻爲葉賦能多看他一眼,最多的一次,他一節課去了五次廁所,被老師說腎虧。
但是,史上飛的種種一系列行爲都沒能入葉賦的眼,就像現在,葉賦壓根看都沒看史上飛,隻撇撇嘴,不怎麽高興道“大嫂?我有這麽老嗎?”
周野和曹禮秋忙搖頭,“不老不老,大嫂一點都不老。”
“那就别叫我大嫂。”葉賦說。
她大哥還沒給她找大嫂呢,她怎麽能先當大嫂?!
周野和曹禮秋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便扭頭看向身後的史上飛,向他求助,史上飛又想扇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了,他忍着火氣道“看我幹什麽?還不趕緊麻利的滾!”
于是,周野和曹禮秋真的滾了。
史上飛一屁股坐到葉賦旁邊,額前那一小撮黃頭發被捋的翹了起來,像是開出了一朵花,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可愛多遞了過去,讨好道“剛買的,給。”
方有容不滿了,“就隻有葉賦有啊?我的呢?蒼蠅,這麽搞差别待遇你好意思啊?”
史上飛撓撓耳朵,“忘了,下回給你補,成不?”
方有容重重的哼了一聲。
葉賦看着可愛多,忍痛搖搖頭,“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爲什麽啊?”史上飛挺受傷。
方有容露出一個了然的笑,伸手一把奪過史上飛手中的可愛多,“還是給我吃吧,葉賦她今天親戚來了,不能吃。”
史上飛拍了下桌子,不樂意道“哪個親戚來了啊?管這麽寬?連可愛多都不讓吃?”
葉賦“……”
方有容“哈哈哈哈哈!”
方有容笑的正歡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的葉賦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又驚又喜道“談栤玠!”
隻見,食堂的最右邊的角落裏,談栤玠獨坐一桌,手握勺子,慢條斯理的喝粥,雖然相貌冰雕玉琢,但周身的氣壓卻透着生人勿近的低,所以,盡管有不少女生都将花癡的目光投在他身上,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真的上前,尤其在得知有一個高二學姐送禮物給談栤玠非但被拒還被拒的特别沒面子、哭着離開的時候,更沒人敢去接近談栤玠了。
對她們來說,談栤玠帥則帥矣,但是猶如一朵高嶺之花,高不可攀,遙不可及,隻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
所以,不僅僅談栤玠坐的那一桌沒人,就連談栤玠旁邊的好幾張桌子都是空空如也。
葉賦想也不想,拿起還剩下半杯的豆漿就要往談栤玠那桌走,方有容拉住葉賦,“你幹嘛去啊?”
葉賦眼睛是看着談栤玠的,嘴裏答“我覺得他挺可憐的。”
“可憐?誰?”方有容愣了下,問。
“談栤玠啊,你看他一個人坐一桌吃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實在太孤獨了。”
方有容“……”
葉賦接着道“所以,我得去陪他。”
這下不止方有容,就連史上飛也“……”
直到葉賦屁颠屁颠的朝談栤玠的方向走出去好幾米遠,史上飛才反應過來,他氣吼吼道“哎,這什麽情況?那人誰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着搶我的人?活膩了吧!”說到這,他起身也要跟過去,一副要把談栤玠揍扒下的架勢。
方有容趕緊拉住史上飛,“你急什麽?先坐好,稍安勿躁。”
史上飛想甩開方有容的手,卻不想方有容的力氣和她的體積一樣大,他甩了幾下居然都沒甩開,“葉賦都快被搶走了,我能不急嗎?”
方有容翻了個白眼,史上飛這是瞎啊還是瞎啊?哪隻眼睛看到葉賦快被搶走了,分明就是葉賦主動貼上去的好麽!不過這話方有容當然不會和史上飛說,一來,方有容答應過葉賦,在談栤玠喜歡上葉賦、主動追葉賦之前,不能把葉賦喜歡談栤玠的事往外說。二來,史上飛其實才是可憐人,畢竟,喜歡了四年的人非但不喜歡他,還一門心思的撲在其他男生身上。
“你急也沒用啊,葉賦找談栤玠是有正經事要做。”方有容說。
“什麽正經事?”史上飛問。
“下周的全校大會,葉賦和談栤玠作爲新生代表上台辭職,這不,兩人要讨論演講稿呢!”方有容半真半假的說。
史上飛沒說話,眼珠子一直跟着葉賦移動,最後,他一屁股坐下來,拿起方有容跟前的豆漿狠狠的吸了一大口,這一吸,原本還剩大半杯的豆漿都快見底了。
“喂,那是我的!”方有容不樂意的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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