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容有點不高興了,轉過身去,将後背對着葉賦,“我是好心提醒你,你要不樂意聽就算了。”
葉賦伸手去捏方有容的腰,“我沒不樂意聽啊,我就是覺得,既然我已經決定在學校食堂做兼職了,那我就不能太過在意别人的眼光和閑言碎語,要不然,我拿什麽給你買你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那款身體乳當你的生日禮物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個星期的生活費才隻有多少。”
聞言,方有容又是意外又是高興,她轉過身來,忍着笑問“别和我說,你去學校食堂做兼職就是爲了給我買生日禮物?”
“還有爲了讓談栤玠追我。”葉賦歎了口氣,道“我明示暗示了他那麽久,他還是不來追我,所以,我隻能用錢砸了。”
方有容成功的被這話逗樂了,“得了吧你,就你做兼職掙的那點錢,談栤玠真不一定能看得上。”
“那我就多掙點,然後都換成一塊錢一塊錢的硬币,使勁砸他,把他砸暈,再趁機把生米煮成熟飯,然後他就跑不掉了。”葉賦嘿嘿笑着道。
方有容鄙夷的看了眼葉賦,“我說你是不是沒常識啊?都砸暈了,那個地方壓根立不起來,怎麽把生米煮成熟飯?”
葉賦歪着腦袋想了下,“要不,我再用點藥?要那種進口的,藥效猛的,就算暈了也照樣精神抖擻、生龍活虎。”
方有容直接笑彎了腰,“哈哈哈哈哈!你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那我再給他灌點酒,說他酒後亂性,而我才是受害者!”葉賦越說越覺得可行,最後她總結道“所以我要掙錢,要不然連進口藥都買不起!”
一旁的薛靈依越聽臉越像煮熟的蝦一樣,她趕緊低下頭來,不怎麽自在的去了衛生間。
薛靈依一走,方有容立馬不笑了,她湊近葉賦的耳邊,用隻有她和葉賦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老實交代,你去食堂做兼職是不是因爲薛靈依?”
葉賦搖頭,“沒有啊,我自己要去的。”
葉賦沒把薛靈依家的情況以及薛靈依奶奶的話告訴方有容,不是不信任,而是這本就是薛靈依的家事和,她必須要尊重和保密。除非薛靈依主動說,要不然她打死也不能洩露出去。
方有容明顯不信,“你不說我也猜得到,肯定又是她在你跟前裝可憐,說她想去學校食堂做兼職,但一個人又不敢,所以拉着你一起。說白了就是丢臉也要拉着你這個墊背的。”
葉賦用胳膊肘碰了下方有容,“你别這麽說,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恰恰相反,是我想要去食堂做兼職,然後問她想不想去,我說了很久,她才答應和我一起的。”
方有容眼裏帶着受傷,“你想要去學校食堂做兼職,怎麽不第一個問我?”
葉賦斜着眼睛反問方有容,“我問你,你能去嗎?”
方有容道“我當然不去!”
葉賦攤開雙手,“是啊,你又不願意去,所以,我隻能問她了。”
方有容想想覺得葉賦說的有點道理,畢竟宿舍裏的其他三個人,李萦每天隻知道學習學習學習,王月月和曹茜文又和她們水火不容,所以,葉賦問薛靈依,也無可厚非。再加上,薛靈依的家裏條件不好,所以薛靈依十有會答應做兼職。
這麽一聯系,葉賦和薛靈依一起做兼職就很說得通了。
想通了這些,方有容的心裏好受了不少,她勾住葉賦的脖子,“放心,我會照顧你們倆生意的。”
葉賦反摟住方有容的腰,笑嘻嘻道“你也放心,我會偷偷徇私,給你多打點飯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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