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宛凝淡淡一笑“不用,我還不缺這點銀子,自然并不稀罕他的恩賜。”
王香香有些不明白,這錢都是一樣的,而且這性質也一樣,都是對于贊賞她的一種表現,可爲什麽卻又如此的對待呢?
謝宛凝笑着解釋道“我是和你在做交易,他既不是你老闆,也不是合作人,自然就沒有這方面的牽連,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不喜歡和他深交,就此别過,不是更好。”
蘇澤這一類屬于危險的人物,謝宛凝非常有自知之明,如果有可能選擇,自然想避而遠之。
王香香頓時覺得這女孩看人的直覺太讓人佩服了。
對,蘇澤看着是一個風輕雲淡、閑雲野鶴般的翩翩公子,可隻有和他打過交道的人才知道,這其實是一隻非常狡猾的笑面虎,一旦得罪了,可能會連骨頭渣子都會被吞得一點都不剩。
也正是如此,那些被他收拾過的人,一說起他來,簡直恨得牙癢癢。
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稚嫩的小姑娘,僅僅憑着一眼,就發覺了這一切,由此可見,這女孩子的眼力勁非比尋常。
甚至可能比很多閱曆豐富的人更厲害。
要知道,很多人都是和蘇澤交往過,才知道其危險程度。
“姑娘如此聰慧,讓我更佩服不已,現在我終于能夠明白,姑娘能做出那麽好的創意,是我等根本沒辦法相提并論的,罷了,罷了,我們就此别過,希望姑娘能心想事成,如果有可能,或許我們會在不久的将來能夠相見,到時候在請教姑娘,還請姑娘别推脫。”
謝宛凝笑着點了點頭“好,希望如此吧!”
兩個人惜惜相印一番後,王香香本來想安排一個小厮随行,可看了看門口張望着的楊大海,就知道是自己多慮了。
看見謝宛凝出來,楊大海連忙走了進來“事情辦妥了嗎?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謝宛凝嗯了一聲,便自顧自向門口走去。
楊大海也沒有多耽擱,從小厮手裏接過東西,沒有過多詢問什麽,就跟着出了門。
等王香香回到客廳裏,蘇澤已經把這些圖紙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擡眸看着王香香“這個女孩兒不簡單,你可知道她住在哪裏,姓誰名誰?”
王香香這個時候才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最關鍵的問題“糟糕,公子,我好像沒問!要不我現在追過去?”
蘇澤用一雙深邃的眼神望着她,讓王香香都忍不住顫了顫。
這是怎樣一雙冷冽如鷹隼般的眼神,整個人冷氣外放,卻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王香香立馬就跪了下來“公子,真的,奴婢絕對不會騙你,我們剛剛開始正在談生意,公子你就進來了,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根本還沒來得及問她,人家就走了嘛,而且我在外面也好像沒問,我就顧着自顧着問她爲什麽沒有收你的賞賜了,自然就忘了問。”
蘇澤沒有繼續提問,也沒有讓人起來,而是用手輕扣着桌面,一瞬不瞬地繼續望着神色表露出冤枉的王香香,一聲不吭。
王香香隻能硬着頭皮繼續說着“公子,她說你既不是老闆,也不是合作人,自然沒有想和你深交的意願,尤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居然說你是一個危險人物,爲了保命,想遠離一些,公子,她是怎麽看出來的?”
反正這些話就是她不告訴蘇澤,也會有人告知,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坦白,隻求讓她和謝宛凝都逃過一截。
這也是他和蘇澤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總結出來的經驗。
蘇澤這個人其實很不錯,當然,前提是不能騙他,更不能欺瞞他,要什麽事情都讓他心裏有底,這樣的話,反而更容易引起他的注意,也更容易取得他的信任。
其實說白了,就是不能有僥幸的存在,這樣才能讓他真正了解整個事件的真實性。
果然,天劍王香香這樣說,蘇澤揮揮手“下去吧!既然你也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那麽就去辦吧。”
王香香悄悄的松了一口氣,連忙躬身磕了一個頭,起身準備離開。
剛剛走到門口,蘇澤的話又響起“如果這件事情辦好了,就别虧待了人家,我們還不缺這一點銀子,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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