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那姑娘的銀子被人搶了!”店裏的夥計神色匆匆地跑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大聲喊着。
夥計的話讓老闆心驚肉跳,他有些不确定地盯着,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
姑娘?銀子?被搶!
這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半盞茶時間,爲什麽會發生這種意外?
“在什麽地方,你親眼看見的?”他滿心驚疑,一臉鄭重,語氣也格外嚴肅。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出現在他面前,應該是絕對不應該的事。
那夥計眼神有些閃爍,神色慘淡,小心翼翼地應道“嗯,就在我們鋪子前面,當時門口有幾個人在争吵,我們都顧着去看熱鬧去了,結果一不留神,就聽見一個姑娘喊搶劫的聲音,擡頭一看,就是剛才進門的那姑娘······”
紙包不住火,從剛才幾個夥計的推辭來看,老闆的态度讓他有些惶恐。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來,老闆把剛剛還在桌子上的東西全部一股腦地掀在了地上。
而老闆本人的臉色陡然就變了,他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溫文爾雅慣了的面龐,燃起火來隔外地可怖,如同優雅的貓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般猙獰。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你們那麽多人,居然會讓這件事情在眼皮子底下發生,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平時我好吃好喝的供着,倒把你們供出了毛病,任由那些人欺負上臉!”
他一直養着一群人,就是爲了防範門口時不時有不長眼的東西要惹事。
以前倒也罷了,數目不大,即便有什麽意外,他也有本事抹平。
可今天卻不一樣,那姑娘身上有一千多兩銀子,就這樣在他眼皮子底下沒了!
他怎麽向老闆交代,還怎麽有臉在這裏做生意!
一千多兩,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
來這裏五年了,都沒有賺到過這麽多錢,更不要說那些一日三餐沒着落的人了。
不錯,他給了謝宛凝一千二百兩銀票以及十兩碎銀子,甚至還把人親自送到門口,才轉過身回來看剛剛得手的寶貝。
可隻半盞茶的時間不到,就有人說那姑娘銀子丢了。
這樣他應該怎麽辦,能夠怎麽辦?
因爲他這鋪子屬于特殊行當,所以,爲了能夠留住買主,讓别人體會到他的誠意。
便一直都養着幾個身強體健、兇神惡煞的夥計,平時既可以當傭人使喚,等關鍵時候,可以當做保镖,負責客人的财産安全。
畢竟來這裏的人,都是大宗大宗的買賣,那些人身上都帶有一定金額的财物。
無論是物件還是出了門的銀子,都會是某些人貪念的對象。
爲了表現出他的大度和誠意,便特意養了這麽多人,就是爲了他和客人的安全。
現在,誰來告訴他,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養得身彪體肥的保镖居然就這樣讓人給耍了!
他以後還有何臉面去同行面前顯擺,還如何去給老闆交代?
“你最好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說一遍,如果敢有一絲絲隐瞞,我立刻要了你們所有人的命!”
反正是老闆的仆人,自然把身家性命都捏在他的手裏,想要那幾個人的命,一句話的事。
根本不用向誰報備,他就有權利執行。
夥計看見老闆真的發怒了,隻好原原本本地向他講述着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剛剛有兩撥人走到鋪子門時,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居然就吵了起來。
甚至還大打出手,雙方都見了紅,聲稱要弄死對方。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門口負責安保的他們。
按理說,遇到這種事情,夥計們自然要把人勸走,避免在門口圍着。
可這些人好說歹說,就是不聽,甚至還和他們動了手。
混戰中,自然有人受了傷,他們又不敢和老闆說,就隻是想私下解決。
于是,這個時候,那姑娘出了門,誰也沒有注意到她是被誰給搶了。
隻聽見她大聲喊着,說身上的銀子被搶了,讓他們趕快去追,而後街角處的确有一個人影閃過,這下子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連忙一邊派人去追,一邊安撫那姑娘,剩下的他就進來給老闆報信,看看有什麽辦法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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