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親娘這樣說,安平安陽兄弟倆齊刷刷的撅着嘴,一臉不高興。
這麽冷的天,他們也一直被拘在姐面前,根本不會有半個不字。
如果小姐姐能替他們求情,娘親肯定會放他們出去的。
謝宛凝在一旁看着小哥倆的表情,眉心微動,很快抿嘴一笑“行了,蓮姨,讓他們一起去吧!我會看着他們,不讓他們到河邊去的,就隻遠遠的看着,要不然,一直把他們拘在家裏,肯定不好受。”
楊小蓮還沒來得及說話,安陽和安平就連連點着頭“就是就是娘親,我們真的想去,我們一定很聽小姐姐的話,絕對絕對不會調皮的。”
安陽帶着稚氣的臉上,長長的睫毛裝飾着美麗的眼睛,就像兩顆水晶葡萄,充滿了渴望,更充滿了期盼“娘親,我最乖了,對不對?我一定聽小姐姐和爹爹的話,就讓我們出去趟嘛,我們在家很閑得都快發毛了,求求你了,我最親親的娘親。”
安陽那張小嘴巴蘊藏着豐富的表情,高興時扁扁嘴,扮個鬼臉,生氣時撅起的小嘴能挂住一把小油壺。
從這張嘴巴裏說出的話,有時候能讓人氣得火冒三丈抽泣不止,有時候卻讓人忍俊不禁,大笑不已。
就比如像現在一樣,他眼神如此的清澈,根本讓人沒辦法拒絕。
楊小蓮無奈而寵溺地笑了笑,隻能退了一步“好吧,你們去可以,但是必須跟着小姐姐,一步也不準離開,什麽事情都不準,小姐姐,做如果有什麽事都讓你爹地去做,聽見沒有你們順便看着小姐姐,免得他到時候出什麽意外,如果你們要是不聽話,以後就不準再出門了。”
好吧,本來謝宛凝是替他們求情,誰知道卻把自己給套上了。
不僅不能親力親,爲甚至還多了兩個小尾巴?
可能怎麽辦?既然已經答應了的事情,自然要辦到。
得到了楊小蓮的同意,四個人便穿的整整齊齊,捂的嚴嚴實實的出了門。
安平安陽兄弟倆樂壞了,一出了門就開始蹦蹦跳跳的,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謝宛凝也沒有阻止他們釋放出屬于他們的童真。
其實前幾年小哥倆穿的破破爛爛不是一樣都出門去溜達嗎?
今年或許因爲有了一些條件,家裏都穿的非常暖和,才讓楊小蓮如此緊張。
可謝宛凝卻覺得沒那麽嚴重,今年小哥倆的身體比往年好多了,再加上他們活潑好動的天性,根本不應該如此草木皆兵。
所以也跟着他們一起跑了起來,享受着這難得的清閑和快樂。
楊大海扛着一大堆東西在後面樂呵呵跟着,他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鄉下孩子,隻要孩子們健健康康的,他什麽都滿足了。
尤其是現在,看見孩子們這樣興奮,他除了跟着高興,也覺得這樣似乎挺好。
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河邊,謝宛凝連忙把安平安陽兄弟倆拉回了視線範圍以内,并且禁止他們在獨自出去瞎鬧。
雖說現在的冰很厚,但萬一有一個兩個意外的冰層厚度不夠,讓人掉到河裏,可酒沒法交代了。
安平安陽兄弟倆也似乎知道此地的危險性,老老實實的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看着楊大海按照小姐兒說的步驟進行着。
先是在指定的位置上撒上一大把鹽,這個位置并不大大概也就是一個臉盆般大小。
雖然并不知道謝宛凝爲何要這樣做,但隻要是她認定的事情,家裏是沒有人會提出質疑,更不要說反對了。
沒看見當初小姐姐,提出要一大罐鹽時,楊小蓮的心疼程度?
當時好像她的臉色都鐵青了,是否覺得像是在挖她的肉般。
可謝宛凝的話,楊小蓮哪怕再心疼,再不願意,也不會說半個不字,而是立馬把那一大罐鹽捧到了小姐姐面前。
現在,楊大海更不會有半句怨言,盡量把謝宛凝所标識的位置上鋪得嚴嚴實實,然後等着奇迹出現。
當然,是否有效果,謝宛凝也不太确定。
她隻是從網上獲得的這個知識,還沒有從來試過,也不知道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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