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宛凝徹底無語了,果然勞動人民的想象力是無法預料的。
一個從來沒出去見過世面的老太婆,都能如此輕易就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簡直是一種奇迹。
不管這是不是事實?她當然不能在這個時候落了下乘。
“王婆婆,你怎麽知道?難道說你見過我父親如何對我?還是說我父親給你說了他的打算?”
王氏一噎,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難道說這真的是事實?
如果真的如此,那麽她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吧!
村民們卻忽然轟的一聲笑了起來,這位謝姑娘說話太逗了。
什麽叫謝丞相給她王氏說了他的打算!
人家父女倆的事關你一個外人幹什麽?
如果真如此,那麽就是說,這位王氏和那位謝丞相關系密切啰!
……
想到此,村民們看向王氏的眼光都有些暧昧。
而謝宛凝根本沒有給王氏反駁的機會,冷冽一笑,用很平靜的口吻說道“其實我和我父親一直都有聯絡,隻不過是用一種特殊的手段,你們根本不知道而已,要不然這麽多年了,他不可能現在才來找我,你們以爲光憑我楊叔叔每天天不見亮就出門,掙得錢就夠我們一家人的開銷,想必大家一看見,平時我一個人的開銷都夠村裏某些人一年的開銷,更不要說還有楊叔叔他們了,對不對?”
村民們紛紛點點頭,的确如此,謝家這位大小姐一年的開銷都比他們全家人要多的多。
要知道每天都有肉,還有各種補品,零食,而且一年要四套衣服,再加上她學什麽讀書或者刺繡的開銷,簡直是在燒錢。
爲此,他們曾經勸過楊小蓮和楊大海,讓他們不要這樣寵着别家的閨女。
可那一對傻夫妻,甯願自己穿的破破爛爛,也不願虧待這位大小姐。
現在看來,不是這位大小姐得寸進尺,而是人家本來給了錢,是楊大海夫妻倆給拿了大頭,要不然會這樣忍氣吞聲?
謝宛凝又甜甜一笑“我們謝家家大業大,我一個人用得了多少錢?平時是蓮姨他們舍不得用,你們也知道,咱們靈山村的人個個都是勤勞樸素,誰都不是懶人,他們怎麽好意思混吃等喝的是不是?”
所以說這話說的漂亮,裏裏外外不僅誇了楊小蓮夫妻倆,更把整個靈山村的人都誇贊了一遍。
聽見這話,連一直都沉默不語的老村長都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山羊胡子,樂呵呵的點着頭“對呀,這是咱們老祖宗就傳下來的規矩,謝姑娘,你也知道咱們靈山村人傑地靈,是整個鹽城最好的地方,不說别的,就是這蜿蜒曲折的小清河,這麽多年來,從沒發過大水,也沒旱過,想當年鹽城那邊的主河都快斷了流,可我們這裏還是有水灌溉莊稼,連我們老祖宗都說過我們這塊風水寶地可不能丢喽!”
連老村長都贊同謝宛凝的話,所以說現場自然沒有人再反駁了。
王氏更是不半句話也不敢說,沒看見村長正用一雙虎目瞪着她,無論是表情還意思,都含着濃濃的警告。
之前才惹了村長,得到了那樣一個慘痛的教訓,楊老爺子自然也不敢再太維護他婆娘,連忙腆着笑把王氏拉到了角落裏,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們不會在摻和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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