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冥姥在吸地垅裏留下個小丫頭,一見面就說:今後會與我形如一人,讓我不由警惕萬分,心裏合計着她不會是冥姥埋下的終極王炸引我入坑吧,因此我命娜雅将她妥善看管,也不許其它人接近,必竟冥姥授予我冢怨之事隻有我們幾人知道,軒轅策等人是萬萬不能告訴了的,不然老子麻煩可就大了。
離開主殿,我把軒轅策、溫拿等帶到拓娜娅的宮裏打牙祭去,好分散一下他們對那丫頭的注意力,其它人倒沒有什麽,我的人都習慣我無常的行事做風,隻是那位軒轅大公子必然對我已經起了疑心,不管怎樣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我真能掩了他的耳目,那事情還真就有轉機了,當然直到那時我也是真心沒有想過要害他的。
到了娜娅宮中,她的晚宴已經準備就緒,原是準備我們議事後在正殿設宴的,如今我們來了,便順勢在她宮中熱鬧起來。
七魉第一次參加我們的酒宴,興奮的四處亂竄,喉嚨裏嗚嗚的不斷的哼哼着,鳳靈背着塔塔跟在它後面時不時的取笑,三個非人類成了人群中的焦點,大家也時不時的被它們逗得哄堂而笑。
“汐兒,你這三個神獸可都是極品階的,不知道将來誰的能耐最大?!”溫拿在我這裏自然不必端着王者的架子,便輕松了許多,一手抓着一大塊雪脯子肉,一手舉杯邀我共飲,我端起酒杯回應,一幹而淨,
“我總覺着塔塔絕不是個尋常的神獸,象七魉都是升級進階,要不斷修煉加功,而塔塔似乎隻是在……長大,平日裏從來沒有感覺到它身上有練功時那樣能量的流轉,就隻是吸收些日月精華如同吃飯一樣,說是修煉卻并不見它修煉什麽……可是每次危難時,它都一次比一次強!你瞧,它比來時大了許多,樣貌都有了變化。”
我們的目光都跟着鳳靈背上的塔塔,隻見它銀白的毛被風帶動的纖然如仙,偶爾面對我們的臉精緻嬌媚,活脫的比絕色美女都更令人心蕩神怡。
“你這回腦子的方向算終于對路了!七魉的非常之處是進階到無極之後可将他方的功力吸食殆盡并且可以無限量的轉送功力給他人!在神獸中算得上是稀世極品。而你的這個塔塔……恐怕它的真正的絕常之處并不在它的法力!”軒轅策手裏捏着一個精巧玲珑的小酒盅沾了一口說到。
“軒轅大師,那你看來,這小狐狸精兒将來會成什麽大氣候呢?”我湊到他身邊問他。
“不知道!”軒轅策一抿嘴,又嘬了一小口,利落的說到。
“故弄玄虛!……可不就是你知道的多些,這會兒就來吊我胃口!”我抓起酒杯啪的拍在他面前的幾案上,繼續說到:
“本大人不急!反正都是我的!有個懸念倒更有趣了!我倒是希望常常有驚喜,那才不辜負如歌歲月呢!”
我示意溫拿把酒斟滿,又将軒轅策的酒杯也換了大的,舉到他眼前:
“軒轅叔叔,喝酒得用大杯,不然可不就辜負了這美酒佳肴!”
軒轅策皺起眉,像一旁躲了下,我一把扯過他的膀子,将杯抵在他的唇邊:
“你不會是等我喂你吧?!”
我的話音剛落,軒轅策搶過酒杯,推開我,将酒飲盡動作一氣呵成,然後露出嫌棄的表情。
我咧嘴一笑也豪爽的幹了,大家便也紛紛起身相敬,一時間數杯下肚,竟不覺有些微微發暈,娜雅體貼的遞上來一杯涼沁沁的果露,我嘿嘿笑着說:
“今兒這酒喝的有點兒高了,頭竟有些暈暈的,一會兒怕是又要被有的人笑話了!”
娜雅自然知道我說的是誰,莞爾一笑,伏在我耳邊說到:
“嫫主倒不必擔心這個了,那一位恐怕也喝高了呢!”我順着娜雅的眼光看過去,見到軒轅策臉色通紅,眼睛眯着似乎快睡着了似的,嘴臉還挂着有點讨喜的笑意,
“哎呦,他老人家這是喝了多少?神仙也會喝醉啊?!”我指着那瓶果露對娜雅說:
“趕緊着伺候軒轅大爺解解酒!省的一會兒他老人家在酒後亂性晚節不保!”
聽了我的話,軒轅策竟然沒惱,反而沖着我加深了笑意,那笑裏竟帶着些寵溺的味道,我死命的眨了下眼,懷疑自己出了幻覺,卻見他擋開娜雅遞給他的果露,站起身端起酒杯像我走來,到了我跟前,說了句:
“此一世……遇你……無悔!”說着将杯中酒一飲而盡,我正合計着該不該阻止他繼續喝,卻見他……“哐當”一下倒了下去……
“我的天……呐!他這是醉死過去了嗎?……堂堂聖界的神仙哥哥?……就這點兒酒量?”我扒脖看着倒在我面前的軒轅策,有點不可思議:
“他剛才那句算是向我表白嗎?”廣祺修及幾個人已經七手八腳的把軒轅策扶起來向外走去,居然都沒有人樂意回答我的問題,我撓撓額頭,嘟囔着:
“這一世遇你無悔?!這一世……無悔?”我腦洞大開的幻想着:如果軒轅策真的對我産生愛慕之情,!那是不是就會把聖咒之靈拱手送給我做定情信物啊?若果他是自願的,多半他個人就不會有什麽性命之憂,也許也就是武功盡失什麽的……大不了我以後貼身把他帶在身邊保護他周全就是了,相比練就聖玄冥體得到暗黑之靈一統萬界,那可就是值得的犧牲了……回頭我得找個合适的機會勸勸他!
我腦袋裏天馬行空的任意的想象着,想着想着不覺得得意的笑就洋溢了出來,其他人看到我的笑都沒說什麽,反而更加歡暢起來,可有一個人就最看不慣了:
“你這又動什麽歪歪主意呢?看你的笑就知道……沒好事!”暗影依舊在他的飛毯上歪着,上面擺着些精緻的點心果子,我起身到了他面前,随意在他的食盤上抓了塊點心扔到嘴裏,說到:
“别老合計我沒正事兒,我這會兒可是籌謀大事件呢!”我嘴上這麽說,卻也并未想現在告訴他,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必須得沉着些,
“你的大事件多半都是不靠譜的,我也懶得聽,你隻作死别連累我就行!”
“那哪兒能行啊,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蟻,我的劇情裏怎麽能少了你呢?!”
“誰跟你是一根繩子上的?那我得多倒黴啊!”說着他一扭頭,向格格爾冬他坐的地方飛去,才走幾步又停下來回頭問到:
“你剛才究竟笑什麽?”
“你怎麽腦子也鏽了?我笑我終于抓到軒轅策的死穴了呀!以後他再惹我,我就灌他酒喝,就他這酒量,我喝他跟玩兒似得!”
“你也就這麽大能耐了!”暗影可愛的小臉蛋兒一撇嘴,接着說到:
“不過,這次應該是些門道……未來……确實得知道他們的缺口在哪裏!”說完,他徑直去了,他的話卻讓我呆了呆:難道他已經知道什麽了?他的話裏分明有含義啊……
但我也無暇顧及了,趁着軒轅策醉着,我得趕緊去私會一下冥姥給我留下的那個拖油瓶!
那個丫頭絕非善類!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