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暗影告訴我魔铘一直栖身的地方如今被稱做“魔域”。而且宮娆依舊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出來爲禍衆生爲她的魑蠕獵食,于是我想着該出手去懲治她,也交代了暗影盡快找到破解宮娆衍生魑蠕的能力。
而軒轅策自那宴席後竟活活醉了3日才醒來,這酒量我也是真醉了,心想着以後要是想收拾他就灌他酒便成了。而他醒來後就被聖尊召了回去,想必是要去挨訓了。
安靜了幾日後,嫫宮又來了幾位不速之客,說起來竟也不算是陌生人。卡比塔尼爾人還記得嗎?——西濘國裏我與化爲人形的溫拿重會的那個山洞裏的居民。
我在正殿會見他們時,看到他們依舊樹妖般裝扮的一瞬間我内心的小激動分分鍾暴漾,我一躍到他們面前:
“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不會是找我和溫拿尋仇來了吧?”我話未說完,他們就已經跪俯下去:
“小人們當日并不知道尊上便是嫫主,冒犯之處罪該萬死,還請嫫主體諒寬祐,不要降罪。”
“降什麽罪啊!遇見你們的時候我還隻是個小國的公主,凡人之體,再說你們也并不算是冒犯,倒是我惹了禍。且不說這些了,你們先起來,說說看遠遠的找我來是有事的吧?”
他們也并未起身,再次俯叩下去:
“嫫主救命!”
“救命?出什麽事了?你們起來好好說話。”我一躍回到王座上,正襟坐好。
“嫫主可還記得當日你們走後,玄門大開之日黑神降臨,毀了西濘城大半城池,後來西濘雖重建,但每隔百天那黑神便會降臨一次,也不屠城,隻是要求用一個活人獻祭,如今的西濘人如同生活在地獄之中,親人生死離别狀境凄慘啊,救嫫主開恩,救救西濘吧。”
“這又是那無恥的臭母蟲子出的妖蛾子!活人獻祭!大爺的,她真當她是女神了還!”我一時也被氣得咬牙,
“隻是你們怎麽知道我能救你們呢?”
“嫫主誅魔之誓三界皆知,況且如今也隻有嫫主敢與之相敵,其它人爲恐避之不及,哪還有人肯與之宣戰!”
格格爾冬這時才插上嘴,急上前問道:
“這麽大的事你們怎麽也不早聯絡呢?”
“出來幾批人了,都被……截殺了。再則西濘至嫫宮的路途中魔障甚多……我等修爲不夠,行将起來險阻非常。聯絡用的方叫子也在途中都隕損了。”
“難爲你們了!禍是我闖的,你們也不必說是求我,如今這已是我份内的事了。修,立刻着手準備相關事宜,備選精兵,我們去西濘。”
“是!”
到了西濘,我自然先去拜見了西濘王,此時我的地位較之從前的玄砻國公主又大爲不同了,仙體之别已經讓他們望而生畏,我們剛到宮門落定,西濘王已經攜衆在那裏等待,見到我便全數跪拜下去:
“嫫主萬福!”
“何苦這樣大禮!你們與我都是故人,如今即便有些區别也不至生疏至此!快起來吧,這次我來的用意也不用多說了,你們且都安心些,我來了必當盡全力護你們周全!”
“謝嫫主大恩!”
随後我與西濘王進宮寒暄片刻,而修與鳳靈,暗影等去探查,一切安排就緒,我便和容訫在西濘邊界設下結界,隻等宮娆出現!
“結界可以将宮娆等擋在外面,讓裏面的人不被其傷害,然而一旦有宮娆出現,大家就要謹慎行事,因爲那妖女身上有主人的骨,一旦傷了她,主人也會受其牽連。”鳳靈告誡大家說道。
“這還真是個不小的難題,要想阻止那些魑蠕,必然得先攻母體,那宮娆就是洐生它們的,不傷她怎麽殺滅那些蟲子啊?”格格爾冬眉頭皺成一團問着。
我回頭看看暗影,暗影埋頭鼓搗着,感覺到我的目光便與我對視說道:
“我不太清楚隻是摘了一塊你的骨頭安在她的身上,你們之間就隻是一塊骨頭的關系,發生在她身上的傷害能對你有多大的影響?但我認爲隻要不傷宮娆性命,你便可以無礙,最多是跟着疼呗,還能怎樣?”
“什麽叫還能怎樣?難道讓我們明知道主人會痛苦還要下手去傷害她?”鳳靈急了起來。
“你不是醫護嗎?你難道沒有辦法讓她不痛?”
“除非讓主人失去全部意識,否則铩骨之痛怎麽也袪除不掉的。”
“那就讓她什麽也不知道好了,反正她也沒什麽用!”
“喂喂!你這麽說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攔住對嘴的兩人,複又說道:
“不經曆我們也不能曉得究竟是個什麽狀況!我們隻事先做些準備,一切還都得臨場發揮才好。我其實也很想知道我和宮娆相互會有怎樣的影響,你們且先不要輕舉妄動,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再說我們還有容訫即便我不行了,容訫還可以控制我的身體,所以這方面大家倒不必擔心。”
“隻是要尊主涉險,終究有些冒險!”
“這也算不得什麽險,估計這次也無法将宮娆徹底廢掉,但我們要利用這次機會找到可以徹底廢除宮娆妖蟲的方法,萬事都有相克之道的……”我再次看向暗影,
“暗影大爺,你的意思呢?”這稱呼讓此時身影小小可愛的暗影抽搐了下嘴角,悶悶的說:
“我需要一條活的魑蠕。”
我滿意的一點頭,心想隻要他的超級大腦肯動,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于是吩咐下去,這次迎敵不必過于糾纏,隻要活捉幾條蟲子就好。
所謂的黑魔神降臨的時候,宮娆并沒有出現,來擄人的是那個刀骨。
他們一行僅十餘人,我站在高處看到他們被結界擋住時那詫異的表情不禁有些得意,
“他們倒真是狂妄,就這幾個人出來辦事!”修在我身邊說到。
“他們一向如此,哪裏把什麽放在眼裏過,尊主我們動手吧!”格格爾冬恨恨的說。
“殺他們有什麽用,隻會激怒魔铘,目前我們還不了解魔铘的實力,先不要與他們正面爲敵,當前首要是解決宮娆的魑蠕!”我的内心是真的不想與魔铘對抗,一來他救了我那麽多次,二來對他我确實動了心。
“汐兒,如今你率令誅魔三界九天已是無人不知了,回不回避都是在所難免了!”修的語氣與平常有些不一樣,我心裏知道,他已經開始擔心我的決心會動搖。
“那也還是謹慎些行事,畢竟我們大多是凡人之體,咱們根基不穩還禁不住過大的傷亡!”我嘴上平靜的說着心裏憤憤的想:和魔铘他們也沒打幾回,我也沒公開喊過什麽口号,怎麽就傳出這麽大的動靜來!還三界九天無人不知……我多大能耐啊?人家聖界神界的都沒管,怎麽就輪到我領頭誅魔了?!更何況我還對人家有了意思!
偷眼瞄了一下廣祺修,我又立時心虛了,想想被那些魑蠕殘忍虐殺的人、對我忠心耿耿的我的美景……唉!真是騎虎難下了!
我正胡亂想着,那邊被阻隔在界外的刀骨便有了動作,隻見他一陣狐疑後,将一隻手淩空一展幻現一把透着黑光的烏金寬刃長刀,對着無形的結界就劈将過去,也不用破解的功法,就那樣硬生生的直接了當的把我設的結界給嘩擦的砍出了口子……
“你妹啊……這都行?!”不止我,就是容訫也吃了一驚!
這刀骨來勢洶洶啊!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