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果然靈涯是暗冥大軍的幕後角色,我被她施計弄到吸地壟中禁锢,說要帶我回亡冥淵際,被她弄暈後醒來一睜眼——好家夥,那場景…無比驚人!
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場景,那應該是穿越以來最讓我無比神往和震撼的了——隻見滿眼星光,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那種滿眼!目光所到之處都是璀璨的星光,星光的背後是漆黑的天幕,我竟然已經身處于浩渺的宇宙之中,我依舊被那萬道光線束縛在那塊冰涼的石闆上,懸于半空之中,在我的背後是陣陣陰風吹過,因爲我的功力被那光線封住,所以我的身體便有些禁不住陰寒之氣的侵入,我開始瑟瑟發抖。
冷不丁看着是挺過瘾,感歎自己居然有一天可以這樣毫無防護的身居在這神奇的宇宙之中,從那星光産生的渦輪軌迹可以看得出,我目前處在一個獨立的旋渦樣的空間中,這個空間中幾乎什麽都沒有,因爲最近的星星也隻是閃閃發亮的樣子,而不是我們科普中看到的石頭的形狀。
這應該就是全際圖上的那個亡冥淵際了。真是意外——居然連個擋風遮雨的地方都沒有,就算這裏沒有風雨可是這個铩骨的冷也真夠我嗆啊!我用力掙紮了一下……發現我身上這東西肯定是捆妖鎖之類的,因爲越掙紮越緊,我的五髒六腑都快被勒出道子來了。
我做看看右看看,也沒見個人影兒,本想扯脖子喊兩聲,結果功力一沒,喉嚨又發不出聲音了!那孤零零又冷又無助的滋味兒也真是令人憋屈到一定程度了!
“這裏怎麽樣?和你想象中的一樣嗎?”靈涯飄乎乎的出現在我面前。
“不怎麽樣!我原本以爲好歹也得有個嚣張些的宮殿才對味兒!誰想到這樣冷清!”我一邊凍的牙打牙,一邊哈聲哈氣都說道。
“是冷清了些,也該變個樣子了。”靈涯在空中緩緩的轉着圈,眼神流轉着看着四周的星空,似乎有些不舍。
“不舍得就别折騰了,這樣安安靜靜的挺好的,戰争多勞心費力啊!何況還是星際大戰?!你們倒是忠心信仰那黑暗之靈,但你們有沒有問問它的意願?人家到底願不願意出來?也許它沉睡着挺好,根本不想到這世俗中來面對這争鬥呢?!”
“她哪裏還有意願?況且也已經無法再像從前那樣沉寂下去了。”
“黑暗之靈到底是什麽?爲什麽你們一定要釋放它?”
“沒有爲什麽!使命如此!”
我看着靈涯的神情總有種怪異的感覺--太過平淡了,平淡到讓人感覺裏面蘊藏着無法遏制的洶湧!
“你把我弄到這裏,好歹給我加件衣服好吧?你封住了我的功力,我沒法運功暖身子啊!”
“何必多此一舉?反正都是要吃些苦頭的…”靈涯的聲音比這星空都還要寒冷。
“你什麽意思?不是說我的身子還有用嗎?爲什麽還要讓我吃苦頭?”一聽到要吃苦我就立即下意識的渾身疼痛不已,真的疼怕了!
“不讓你吃些苦頭,怎麽能逼那個聖界的人自願交出聖咒之靈呢?!”
靈涯的話如同千年寒冰狠狠紮進我的心髒,霎時心都涼透了。我不由自主的又掙紮一下,結果越發收緊的禁锢讓我痛呼出聲,靈涯面無表情的面向我,我看到她的眼底是一片冰冷死寂…
我再次咬牙暗暗嘗試運功,心裏期盼出現奇迹來拯救我,結果是更加慘不忍睹:那些越發收緊的光線直接将我的皮膚連同衣服“啵呲”一聲,勒出無數傷口,鮮血立即将我的白衫染成一片片的殷紅,我都不敢想像我那平凡的肉體體無完膚的樣子了!
“那是‘捆仙索’!越掙紮…它就會吸收你的元力而越緊固,反而是你不施半分力,一段時辰後它認爲你是無害的,就會自動化解。”
“那你不早說?!我這會兒都掙紮三次了,我說怎麽一次比一次嚴重!”那嵌入我皮膚中的‘捆仙索’像是浸了毒液一樣,灼噬着我的血肉,我渾身上下開始奇痛難忍。
“靈涯!你大好年華何苦沉迷于那殘酷的信仰裏!我們在嫫宮過的輕松快樂的不好嗎?你爲了這個冷酷世界裏的一個幽靈而最終像冥姥一樣人不人鬼不鬼的值得嗎?!”我渾身顫抖撐着最後的意志企圖勸服她。
靈涯飄到我的面前,面色慘白,盯着我看着的瞳孔像融化了一般擴散成流動的藍紫色,她脫掉衣袍,她的皮膚竟然也變成了那流動的藍紫色,逐漸的蒸騰出藍紫色的霧氣!
我想起曾說過靈涯被人用殘忍的手段封住了法力,那麽此刻的她是解除了封印了嗎?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突然有種從未有過的恐懼的感覺,我不知道她會變成什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的喉嚨已經開始發不出聲音。
“我?你們不是稱我爲黑暗之靈嗎?我不喜歡這個名字,因爲我不喜歡再做一個幽靈了!…不過,我馬上就可以重生了…”說完她伸手托起一抹紫色光團,在我身圍一罩,然後向夜幕中一撫,那空中便出現一個如鏡般的顯影--是軒轅策。
顯然他也可以看到我,他先是一怔,随後便身影一晃自那顯影的中心穿了出來,随後那顯影便消失了,一切發生隻在一刹那,當軒轅策真真切切的站在我面前時,我頃刻間淚流滿面,而他也瞬間紅了眼眶。
我邊哭邊拼命的搖頭,我的喉嚨發不出聲音,功力全無又被奇痛攪得魂神不甯,根本無法與他傳音溝通,他聲音嘶啞開口問我:
“你還好嗎?”我拼命地搖頭,我知道他是問我是否還堅持得住,我知道他現在也是心如刀割,可是我隻想他知道,他必須離開!然而,我這一搖頭他便立刻理解爲“我不好”便突然轉頭面對靈涯而不再看我,我一時絕望的嗚咽着,牙根都咬出了血。
“你想要我的聖咒之靈?”
軒轅策聲音冷峻下來,俊逸的臉孔帶着一絲輕蔑。
“既然你這麽在乎她,那把你自己祭獻給她,你應該不會不願意吧?隻要你将聖咒之靈心甘情願的易傳給她,她便可以煉就聖玄冥體,便是界宇第一至尊,難道不值得嗎?”
此時的靈涯已經恢複了尋常模樣,一副一切隻是爲了我煉就至尊之體的面孔,我雙目滴血卻無法阻止她那樣僞裝純良的欺騙軒轅策,我眼睜睜的看着軒轅策嘴角揚起一抹無憾豁然的笑意,說道……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