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靈涯以我的身體誘惑魔铘同意與她共赴尊位,被魔铘冷拒後,靈涯惱怒的以我威脅他祭獻自己的玄階之體,而魔铘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隻應了句:“也隻能這樣了。”
說完,魔铘揮展手臂釋出一支光團将自己的身體籠罩其中,然後對靈涯說道:
“在我身歸混沌前,我要見她最後一面,不然我自是不甘心!這身體給你留下,稍後出來我便交付你精魂渡你修爲,與你契下生盟。”
靈涯眼中依舊布滿怨怒,沉聲道:
“無階的修爲深不可測,我如何能相信你不使詐呢?”
“你暗冥不是有制衡寶物‘捆仙索’嗎?”
“那豈不是會委屈你堂堂無階至尊?!”
魔铘嘴角一揚:
“我到不認爲是委屈,爲她做這些反倒是有趣!她就總是會自找苦吃,想必吃苦是有趣的,才會如此!”
這些話聽到靈涯耳中似是打情罵俏般刺耳,她目光一閃,雙指在眼側一引,一道熾金光芒便自她指尖射出,如金蛇乍現徑直纏上魔铘修長精健的身軀。魔铘身形一緊,自喉間輕哼一聲,随即灑脫的舒了口氣,依舊挂上一抹俊魅的笑意,目光内精光一閃直直的向我眉間一印,一道玄光在我的元神空間中如晴雷一乍,魔铘的魂神陡然現于我的面前。
魂神是不會流淚的吧,可是那一瞬間我卻感覺自己委屈的要命,似乎正陀魂神都要化作淚水了,
“傻丫頭,做什麽這麽委屈?是這個經曆讓你覺得無趣了?”
我呆呆的在那裏,任由他的魂神慢慢靠近我與我深情對視。
“她把我引到亡冥淵際,用那捆仙索将我束住,在我發不出半點聲音的情況下,将軒轅策騙來,我都來不及告訴他真相,他就…屍身都沒有帶回來…!荃瑰姑姑爲了救我也…”那一刻我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心中的傷痛。
“所有發生的,都是應該發生的!也許所有爲你而犧牲的人,此一生的使命就是爲了成全你的一生呢?!”
“可是我受了這麽多苦就是爲了讓我身邊人能好好的活着,如今反倒讓他們爲了我一個個送了性命,這也未免太不合情理,今後我又有什麽意思呢?!”
魔铘微微皺眉凝神說道:
“合情合理,都在意料之中那還有什麽意思?人世本就無常,難道你要的是平淡無奇的生活?”魔铘的話讓我一時語塞。
“我…起碼不要這麽多生死離别!我真的沒辦法做到淡漠生死!這裏不是可以永生嗎?幹嘛還要有生死!”
“即便是永生也不代表一成不變的,隻是如同輪回,總會在一定的期限裏變換形式,實則也如同生始死終相似的道理。”
“你講這些是要告訴我,你也準備聽她的話,爲我犧牲你自己了?”我的魂神因爲我激動的心神而随之也顫動着。
魔铘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似的靠近我,與我魂神相融合一處,我立刻接收到一道不同尋常的信息…
“我不允許!也不會領你的情!你明知道我和她自今後便會勢不兩立,卻還要将你的無階之體給她!若是你真與我有情義,你我便與她殊死一決,死而無憾!”
“殊死一決?此刻你我皆是魂神,無半點與之鬥法的能力。我此番之舉也是唯一能保全你的方法!”
“你還有沒有點骨氣?堂堂無尊怎麽可以屈服那個賤人!”
“你何苦如此激動?我都原意爲你赴死,還要怎樣?休要胡鬧!”
“我胡鬧?你說我胡鬧?你還是我認識的魔铘嗎?你怎麽變得這麽懦弱無能!”
“你這個女人怎的如此潑蠻,難不成我一片保全你的心,竟成了讓你恥笑的笑柄了?!”
“我怎敢嘲笑你無尊!隻是恐怕尊上你的所謂保全之心,是爲了成全别人吧!那一番魚水之歡尊上受用的很,自然不願舍棄,尊上不是也懷疑我本人恐怕給不了那麽美妙的風情嗎?”
魔铘俊眼一眯有些隐忍不住都厲聲問道:
“你究竟想說什麽?!”
“還用我說嗎?你就是沉溺色欲之中想跟那個妖靈在一起,又怕有損你至尊的名譽,便整出這英雄救美的場面來。若不是如此,以你從前的脾性,甯死也不會屈服的!”
魔铘魂神一顫,顯出縷縷暗紅之氣,似是要發作一般。
“怎麽?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你不是說沒有鬥法的能力嗎?”
“與别人鬥法的能力是沒有,但對你這點能力還是有的!”說着便見他魂神中的暗紅之氣越發鮮紅,我驚叫一聲:
“哎呀!你竟然要與我同歸于盡!”
就在魔铘的魂神向我撲将而來的時候,一道墨紫的光影猝然現身在我們之間,而與此同時,魔铘與我合二爲一,猛的凝力共同向那墨紫光影一擊,自我的魂神迸發一股渾然聖光将靈涯擊出我的肉身,也同在那一瞬間,魔铘與我同瑰各自本體,以疾速發功阻截靈涯的靈神。
這黑暗之靈也果真不是尋常,在如此沒有防備之下,居然也沒有被一擊而垮,閃躲了幾招後,便爆燃發出一股極深的源力,将我與魔铘一阻便遁形無蹤了!
“她一定回亡冥淵際了,我們不能讓她有喘息之機!”魔铘點頭,将我擁起幻出界門穿了進去…
其實我再次讓靈涯附身都是故意爲之,因爲隻有讓她附身我才能找到魔铘,而魔铘讓她用捆仙索束縛從而騙過她來見我,與我合璧佯裝争吵動手亦是同樣逼她的靈神現身,隻是仍沒想到,還是被她逃了!
至于如何做到瞞過靈涯,最後又能在空間中以魂神之形勝了靈涯,那自然是遊陀舍利的那道聖光了!
我與魔铘穿過界門,闖入亡冥淵際,雙雙立于星光璀璨的星空之中,眼前以赫然是靈涯召喚的億萬幽冥大軍泱泱欲動。
我們牽手緊握,對視一笑--終于可以并肩而戰了!
魔铘将我的發絲向耳後一挽,寵溺的笑着說道:
“這是一場血戰,我知道你不怕!但仍舊要提防,那厮詭計多端,小心她的幻術?”
“我知道!我不怕--因爲有你!”
我明朗的笑着回答,魔铘滿意的點頭便帶着我殺上前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