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下有些困倦的眼皮,柔順長發披散垂落在身前兩側,腳上一縮,雙手抱膝,臉上隻露出漆黑的雙眸,突然說道“閣下來了又何必偷偷摸摸藏起來不讓我知道。”
洞穴中似乎隻有她一個人,她卻在自言自語?
并非如此。
“你早就知道我跟着你?”墨色衣袍一現,正是那個戴着夜叉面具的男子,他壓低原本的聲音,頓時變成暗啞低沉。
“陷害我對你有什麽好處?”純黑眸子突然流轉向洞穴大門方向,下颚抵在膝蓋處,一手從身後拿出什麽東西,朝他扔去,冷聲道。
容止身手靈敏地接住她扔過去的東西。
一朵大大的黑白色蓮花,也就是那些人苦苦尋找着百年生長地雙生連。
“你不要麽?”他低着頭骨節分明地手指把玩着那朵雙生蓮,蓮花凄慘地被他揉掉幾片柔軟花瓣,不回反問道。
“那是你的花,不屬于我的,片花不沾。”顧南茜一手撐地,逐漸從地上起了身,漆黑眸子落在戴着夜叉面具的他身上,平緩着語氣淡淡說道。
容止紫眸與她黑眸對視,他看着不沾一絲雜質地黑眸深不見底,僅需一眼便能讓人随時沉淪與她的眸心。
即刻,戴着面具的他稍稍撇過臉,不再與她對視。
隻是,視線轉落在他的手掌上,雙生蓮不見了,倒是見着他的掌縫下一波灰灑落在地。
毫無憐惜這是一朵百年成長的蓮花,要是讓那些想要得到蓮花的那些修士知道,估計剩下的份就是捧起零星半點的灰,然後抱頭大哭。
“既然你不想要,那這花便沒有了它的用處。”夜叉面具下的他,即便垂着眸,也能知道顧南茜的目光看向他這邊。
“怎麽,改變注意了?”他蓦然一笑,傳出悅耳聆聽的嗓音。
“沒有。”顧南茜眨了一眼眸,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她隻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殘暴天物,畢竟那是一朵可以助人提升的藥引,百年才開開苞的蓮,就這麽的……
還不如拿出去外面賣掉,至少有上萬或者十幾萬的金币。
用一朵花養活後半輩子不成問題。
“你真這麽想?”容止一個移步,下一刻那張夜叉面具距離顧南茜的臉龐近在咫尺。
“你想幹什麽。”顧南茜不由自後退一步,臉色有些錯愕。
“你說我想要幹嘛?”容止看到顧南茜像隻受了驚的小兔,迷茫可愛的模樣,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難得的微笑。
如此調戲池邊偷看過自己,将她狠心丢萬蛇窟的一面完全不一樣,反而是她顧南茜,沒看到他面具下的臉,不然肯定臉色大變,一個疾步轉身逃跑。
“要錢沒有,要色更沒有,打劫我,你算找錯人了。”顧南茜深思熟慮一番,久久開口。
“你以爲你有錢有财有色可以讓我劫?”容止眉毛輕皺,清冷嫡仙該有的一失即失。
她是哪裏來的自信承認自己的樣貌?但是抛開兩人恩怨,顧南茜的樣貌不醜反而很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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