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是什麽東西,商彪還真不知道,要是有評級的話他怕是連e都過不了,還在乎這個?
正好又掩飾了他僞裝身份的一個缺點,不然稀有度白銀的長矛對他來說還不如跟燒火棍好用。
又從影片空間掏出個火紅色的珠子,乾元納火珠,難道和聖火有關?心中帶着疑問,将珠子鑒定了一下。
乾元納火珠
産地影院威虎堂
稀有度青銅
材質火靈石
效果可用來收納某些特殊的火焰。
效果???
評價又是一件被糟蹋的好材料,真是群不敬業的演員。
商彪把玩着乾元納火珠,思索起來。
看完炎狸的記憶,他基本已經對聖火絕了念頭。冒險僞裝也隻是想借着巫寓的手陰幾個威虎堂的演員,撿點便宜,順便找個安全點的地方等待回歸。
不過有了這個珠子,商彪腦中的想法翻滾起來,配合炎狸的身份,似乎,大概,也許,可能有那麽一點成功的希望?
在獸皮鋪墊的石床上坐了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已經晨光微曦。
厭火國人的早餐很簡單,烤肉外加一些野果。
至于獸奶,那是給牙齒不健全的老人和小孩喝的,真男人就該吃肉,啃骨頭。
胡亂對付幾口沒什麽滋味的烤肉,商彪跟着炎犳出門。
在厭火國年齡稍老的男人可以隔兩天或者一天參加一次狩獵,而年輕人除了值守城牆,每天都需要外出打獵。
炎狸今天分到的任務正好是值守城牆,沒什麽難度,五人一組,拎着金屬大盾,手持自己的長矛尋一圈城牆,和下一隊交替。
巡城防備的并不是其他部族的襲擊,而是一些危險的異獸。
比如那隻單腿的怪鳥,商彪剛巡查一圈,還沒休息幾分鍾,就看到西邊天空有幾個黑點出現。
他本來還沒在意,其他人就吹響了警戒的号角。
“居然是跂踵,這玩意可好久沒見了。”
商彪身邊的瞎眼漢子嘟囔着起身拿起長矛,卻并沒帶盾牌。
聽到那漢子的話,商彪查了影票的介紹。
複州之山,有鳥焉,其狀如鸮,而一足彘尾,其名曰跂踵,見則其國大疫。
居然還是帶着天賦的異獸,原本漫不經心的商彪起了興趣。
原本巡城的人都聚在了一起,每面城牆兩隊十人,這會四十個人一個不差,都聚在了跂踵飛來的方向。
幾個性子急的年輕人已經舉起了自己的長矛,其餘沒舉矛的人也是喉骨湧動,積蓄着火氣。
要麽趕走這幾隻跂踵,要麽就殺了它,一旦讓這種危險的異獸飛到城池上空,滿城的小孩怕是得死一多半,大人也得病上一場。
知道自己的投矛水平,商彪也在蓄火的人當中。
和其他隻知道使用蠻力的厭火國人不同,商彪蓄火是在調動法力将聖火産生的那種火氣不停的壓縮再壓縮,直到極限。
待那幾隻跂踵飛近時,烈焰形成的火球和飛矛一起将它們輪罩。
商彪那壓縮過後呈橘黃色的火焰,混雜在其他人暗紅色的火球中倒也不是十分顯眼。
不過被他火焰燒到的那隻跂踵就明顯出現不同,直接發出像人一樣嚎叫的怪異聲音,從天上栽落下來。
除了商彪燒死的這隻,還有三隻被飛矛擊中,掉落,隻有一隻運氣好帶着一身火焰,折像其他方向逃走了。
“你直面了異獸跂踵的天賦瘟疫,陷入體弱狀态,持續兩小時!”
“很遺憾,你并沒有繼承到異獸跂踵的天賦。”
影院的提示接連想起,商彪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波動掃過,渾身的力氣像潮水般退去,類似得了重感冒的那種感覺。
其他人比商彪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拄矛的拄矛,扶牆的扶牆,都是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不過很快就有一個婦女抓着一個藤筐給每人都發了一株草藥,商彪最後領的,見筐中還剩下三株,他都拿走了。
那婦女奇怪的看了商彪一眼,因爲他酋長之子的身份,也沒多說,拎着筐離開了城牆。
薰草,麻葉而方莖,赤華而黑實,臭如蘼蕪,佩之可以已疠。
商彪學着其他人的樣子,将熏草放在鼻子前嗅着。
身上的虛弱感漸漸消失,幹枯的熏草也化爲了草灰。
祛除瘟疫之後,扔出長矛的幾人結伴去尋找自己的武器,商彪也跟着他們一起下了城牆。
“胡,我敢打賭,我的飛矛肯定擊中了一隻跂踵。”
“不可能,你的飛矛一直都比不過我,連酋長都稱贊我的飛矛厲害,那掉落的跂踵是我打下來的。”
“賭一條豪彘腿,肯定是我的。”
兩個黑哥們争執起來,其他幾人也不服輸,都加入了賭局。
到了地方,總共四隻跂踵,除了商彪燒焦的那具死了,其它三隻都活着。
商彪趕在其他人動手前,将三隻獨腳怪鳥都補了一刀。
幸運不夠運氣湊,還真被他得了跂踵的天賦,至于罕見的寶箱,商彪本就沒抱希望。
“你擊殺了異獸跂踵,繼承了它的天賦。
瘟疫激活此天賦,處于你百米内的生物将有幾率會被瘟疫感染,體質越弱被感染幾率越高,此天賦效果每小時判定一次。”
跂踵沒和窮奇,精衛争位置,選擇了商彪的手臂安家,又一個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紋身印了上去。
正所謂小豬佩奇身上紋,掌聲送給社會人!
現在就缺個次元神獸佩奇豬坐鎮後背,統管全局。
幾個黑哥們找到了自己的武器,輸的垂頭喪氣,赢得興高采烈,也沒管這幾隻異獸的屍體。
這種野雞般大小的災鳥還不夠他們兩口嚼的,而且也沒人敢吃這種自帶瘟疫的異獸。
商彪走在最後不動聲色的收了一隻跂踵進影票,他昨天消耗掉不少食物,正好能放下一隻。
看來回去後得買個納屍袋,真是浪費呐!商彪看了眼已經塞滿東西影票,心中不住的惋惜起來。。
回到城牆,繼續輪流巡視,後面倒是沒發生什麽意外。
十多圈過後,時間也過度到了中午。
正好要輪流吃飯,商彪找了隐蔽的地方,等待這十二點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