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揚動情地說道:“你放心,我比你還要緊張這張臉,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的。”
童雪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那我呢?”
她如果代替了封娆,被人發現之後,她又該怎麽辦呢?
封逸揚有沒有爲她考慮到這一點呢?
面對童雪悅的疑問,封逸揚吐出一口煙,突然傾身過去,握住她冰涼顫抖的手,柔聲道:“你對自己就那麽沒信心嗎?那個時候,世上已經沒有了小娆,隻有你有那樣一張讓像封娆的臉,你猜戰禦宸會對付你嗎?”
“我會感謝你的。”封逸揚的聲音再次低沉了下去:“你在我的心目中的地位,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這一點,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童雪悅的心裏,感覺到一陣心緒不甯。
她又是興奮,又是惶恐,又是渴望,又是不安。
臉色變了多次,卻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隻是,想到能夠爲封逸揚做一些事情,能夠幫助到他,這讓童雪悅的眼神慢慢堅定起來。
“我要怎麽做才能代替小娆?”
封逸揚的眼中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意,修長宛如藝術品的手指掐滅了煙頭:“兩天後,我會把你秘密送到小娆所在的位置。”
“這麽快?”童雪悅有些驚訝:“可我萬全不知道小娆的習慣和特征,這樣會不會太容易穿幫了?”
“這不重要。”封逸揚搖頭,說得斬釘截鐵。
他幽冷而神秘地笑:“你隻要有這張臉,能夠隐瞞戰禦宸一段時間就夠了。T市是戰禦宸的勢力範圍,我根本無從下手。而現在,卻隻有戰禦宸一個人。這是我最好的機會!”
看到童雪悅垂眸,封逸揚用有些深沉的聲音說道:“雪悅,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難道你能眼睜睜地看着我不快樂嗎?痛苦一世嗎?”
童雪悅一愣,下意識地回答:“當然不!”
封逸揚深吸了口氣,柔聲道:“沒有人會懷疑你的。以後,就看你的表現了。”
對于童雪悅來說,她的感情是極其矛盾的。
一方面,封逸揚對她用盡了手段,強迫她。
而另外一方面,在她的心裏,不得不承認,她其實是喜歡封逸揚的。
甚至她也幻想能夠得到他的愛情。
她是很同情封逸揚的,她看得出,封逸揚很愛封娆。
拼了命的想要靠近一切和封娆有關的人和事,才會這樣對待她。
童雪悅并不知道,有一種病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具體來說,就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對于犯罪者産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産生好感、依賴心、甚至協助加害人。
她對封逸揚已經産生了一種心理上的依賴,她的生死操控在封逸揚的手裏。
封逸揚讓她活下來,她便感激不盡。
她把封逸揚的事情當做了自己的事情,對封逸揚扭曲的感情感同身受。
于是,她才會答應封逸揚,去替換封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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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禦宸在R市的行程已經結束,工作做完了,接下來就是陪伴小嬌妻的時間了。
考慮到封娆懷孕,不适合長途跋涉,于是他們乘坐着戰禦宸的私人飛機,到附近的一座小島遊玩。
這座小島因爲特殊地理位置的原因,溫度适宜,一年四季溫暖如春。
封娆和戰禦宸手牽着手,一起在街上悠閑的逛街。
前方不遠處就是一個沙灘,沙灘上有許多的男男女女,縱情歡笑,享受樂趣,不時有歡笑聲傳來。
封娆忽然拉着戰禦宸往哪邊走:“我們也去看看。”
戰禦宸怕人群擠到她,眉心不自覺地蹙了蹙。
他加快腳步,把興緻勃勃的封娆給緊緊摟在懷裏。
主持人拿着話筒,大聲地說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參加今天的花樣滑水大賽。前三名将會得到以下的獎品。”
主持人拉開了一塊幕布,看到旁邊擺着一些玩偶和手工藝品什麽的。
封娆第一眼就看中了那個透明的水晶球,水晶球的内部有一個藍色的古堡。
古堡的前面,有兩個小人正在蕩秋千。
動作姿勢,就連小人臉上的笑容全都做得惟妙惟肖。
最精彩的是,在水晶球的裏面,有一些雪花狀的東西,隻要水晶球輕輕一搖,古堡就好似下起了漫天飛雪。
主持人介紹道:“看到這些可愛的玩偶了嗎?還有這特殊工藝制作的水晶球,我們接受現場定制,背景和人物都可以按照得獎者的要求來做。想要獎品的就快來參加我們的花樣滑水大賽吧!”
戰禦宸的雙手環住她,低沉的聲音說道:“喜歡那個水晶球嗎?我可以買下來。”
這時候,耳朵很尖的主持人聽到了戰禦宸的話,立刻拿着話筒說:“我們的獎品不賣的,除非是得獎者,否則是不能拿到我們獨一無二的獎品的!”
封娆抿了抿唇,笑着搖了搖頭。
她知道戰禦宸精通各種運動,但是他不願意出風頭。
戰禦宸把封娆帶到一塊比較安靜的地方,沒有那麽多人。
“你在這裏等我。”他說,摸摸她的頭,就快速走掉了。
封娆有些莫名其妙,一眨眼就見不到他了。
心裏莫名有些慌張,正四處張望準備找戰禦宸,忽然聽到了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封娆所在的位置比較高,視野也很好,她眼睛掃了一圈,心就緊緊被勾住了,目光深深地望着那滑水場地的中央。
很快,一個長相俊美,身材高大的男人出場了。
他有着一張俊美宛如天神般的面容,五官無一處不精緻到了極點。
他穿着一條黑色泳褲,露出小麥色健康皮膚的上半身。
線條宛如獵豹一般優美,八塊腹肌穩穩當當當的排列,身材明顯是黃金比例。
配上那張絕美的面孔,已經讓不少女人尖叫出聲。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長劍,劍尖斜指着水面,靜靜站在那裏,給人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聖潔美感。
随着音樂聲響起,他整個人開始翩然劃出,長劍随着那隻修長有力的手刺出,帶着千軍不敵的淩厲氣勢,就好像是一位骁勇善戰的少年将軍在沙場策馬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