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娆覺得情況不對勁,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轉身就想跑,可她剛剛邁出去一步,人還來不及反應,就有一隻大手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強行拖進了車裏。
整個過程最多隻有三秒鍾,根本就讓封娆猝不及防。
封娆試圖想要掙紮,可是那個男人很快把她給綁了起來。
眼睛蒙上了黑布,嘴巴也貼上了膠布。
封娆意識到,她被綁架了!
一共有兩個男人,一個人在後排控制着她。
另外一個人在前面開車。
汽車很快就開始啓動,綁架她的人似乎很專業,一路上都沒有交談。
封娆的眼前一片漆黑,陌生男人的氣息,靠得這麽近,幾乎讓她想要作嘔。
可她面對兩個強壯的男人,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她努力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她肚子裏還有寶寶,就算她豁出去性命,也要保護寶寶!
封娆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電光火石間,她摸了摸手上一直戴着的戒指。
這個戒指是戰禦宸給她特别定制的,說是爲了讓她以防萬一。
這一回和童雪悅綁架她那一回完全不一樣。
童雪悅是個女人,也沒想要傷害她。
可這一回不同。
面對兩個男人,封娆不知道自己會遭遇到什麽事情。
她很慶幸,自己聽了戰禦宸的話。
這個特制戒指,她一直都戴着,現在是她唯一保命的工具。
封娆不知道汽車究竟開到了哪裏,這條路對她來說十分的漫長。
她努力集中精神,想要從這三個人的交談中聽出點頭緒。
可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汽車終于停了下來。
封娆被人給粗魯地拽下了汽車,給推着往前走。
似乎是走到了室内,然後有人把封娆給推到了沙發上。
封娆摔下去的時候,強行讓自己的肚子朝上,寶寶沒有受到碰撞。
接着,耳邊就想起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對方似乎在搗鼓什麽東西。
封娆很緊張,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麽。
她的冷汗不停地從身上冒出來,但很快又蒸發了。
這種聲音讓她覺得很恐慌,全身都顫抖不已。
“你到底會不會弄啊?”
“别吵,老子這是在對焦。”
“哼,等下可要拍清楚點。”
封娆恍然大悟,他們在弄攝像機!
她更加害怕了,掙紮着想要逃走。
這時候有人走了過來,一把扯掉了她臉上蒙着的黑布!
光明陡然襲來,讓封娆眼睛有片刻的不适。
她努力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看清楚目前的情況。
這裏是一間毛坯房,沒有任何的裝修,地上全都是坑坑窪窪的。
在她的眼前,這兩個男人,她全都不認識。
“這女的長得真漂亮,瞧瞧這皮膚,簡直嫩得掐得出水來!”一個男人色眯眯地說道:“她還是個孕婦呢!老子正好沒搞過孕婦,哈哈!”
一直在埋頭擺弄攝像機那個男人就是傅成,他頭也不擡地說:“你就積點陰德吧,雇主隻要她沒穿衣服的照片,沒說幹别的事。”
“我不上她還不行嗎?用其他的地方更刺激。”那男人不懷好意地打量着封娆胸前的豐滿。
那種赤果果的目光,簡直讓封娆害怕得想要尖叫!
“求求你們,别傷害我,我可以給你們錢……不管多少錢都可以。”她害怕地說道。
如果對方的目的隻是想要錢,那她完全可以滿足他們。
“美女,瞧你害怕的這個樣子,還真是叫爺心疼啊!”男人色眯眯地靠近,在封娆的臉上抹了一把。
封娆一下子就惡心吐了,她本來就是孕婦,陌生人的氣味讓她十分難受,一路上都強忍着。
現在這個男人一碰她,她馬上就吐了。
“***!晦氣!”
那個男人來不及躲開,被封娆給吐了一聲。
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一巴掌甩在了封娆的臉上。
封娆的小臉頓時就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傅成默了一下,那男人又要動手打封娆的時候,走過去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别打了,一會兒打壞了,就不好拍了。”
“呸!氣死爺了,吐了爺一身。爺等下也把某種液體抹你一身!”那男人嘴裏不幹不淨地罵道。
封娆看出來,這兩個人中,隻有傅成看上去比較好說話。
她立刻朝着傅成求救:“求你放了我吧,我老公不好惹,他要是知道你們做了這樣的事情,不會放過你們的。”
傅成内心比較掙紮,他不是個壞人,可想到小傅凱等着做腎髒移植手術。
他咬了咬牙,轉過頭去,不看封娆哀求的臉。
“我隻能保證不碰你,但是照片是必須要拍的。你合作點,就不會吃苦頭。”
“求求你放了我吧,你們知道我老公是誰嗎?你們這樣做,他不會放過你們的!”封娆一再地懇求他們。
傅成别開臉,咬牙說道:“我也是被逼的,我沒辦法不這樣做,請你原諒。”
封娆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她該怎麽辦?
戰禦宸有沒有發現她失蹤了?
司機沒有接到自己,一定會打電話通知戰禦宸的吧?
他能不能及時找到自己,趕在她被迫拍下赤果照片之前找到她?
封娆的腦子幾乎空白成一片,她死死咬了自己的舌尖一口。
直到鮮血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讓她冷靜了不少。
她相信,司機要是沒接到自己,一定會打電話告訴戰禦宸。
在戰禦宸趕到之前,她必須要自救。
她摸到了手指上的戒指,戰禦宸曾經告訴她,這裏面有足以讓一頭大象麻痹的麻藥。
可對方是兩個人,隻要一個人中招,另外一個人一定會警覺。
她要怎麽用麻藥同時放倒兩個大男人?
如果他們一直綁着她的手,她根本就沒有機會用戒指!
那男人走了過來,一把扯開封娆的外套:“靠,哪裏那麽多廢話?還不趕緊脫?”
當男人的手接觸到她的外套,封娆感覺到全身的血都在瞬間沖到了頭頂。
她不可以被脫掉衣服,不可以拍下這些照片,更加不能被人給侮辱!
那樣的話,她就對不起戰禦宸,再也沒有臉見戰禦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