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禦宸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家庭醫生在給戰司昊診斷,封娆則是一臉擔憂的在旁邊看着。
他走過去,把她摟在懷裏,問:“司昊怎麽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封娆讓人壓着,沒有告訴戰禦宸。
就是害怕打草驚蛇,破壞了計劃,所以戰禦宸并不知情。
封娆把事情大概跟他說了一遍,有些揪心地說:“也不知道那個羅芝到底給司昊喂了多少酒,剛才醒了一會兒,不哭不鬧的,看着就沒精神。”
戰禦宸聽完之後,眼底的寒芒就凜冽起來,恨不得立刻讓羅芝死無葬身之地。
他心裏雖然已經掀起了滔天怒火,但是拍在封娆肩膀上的大手卻是無比溫柔,聲音更是放柔了,說:“别怕,等醫生看完再說。”
家庭醫生仔細地給戰司昊做了一番檢查後,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說:“少爺、少夫人,我已經查清楚了,羅芝将少量的紅酒混在小少爺喝的牛奶裏,這才讓小少爺煩躁和昏睡,而且看上去像是依賴她一樣。”
封娆聽得心疼不已,連忙問道:“這可怎麽辦?情況嚴重嗎?等一會他醒來,要是見不到羅芝,是不是會哭鬧?”
“少夫人别着急。”家庭醫生解釋道:“一點點的紅酒問題不大,等到小少爺多睡一會兒,睡醒了就沒事了。”
聞言,封娆這才放下心來,說:“謝謝醫生了。”
接下來,果然跟醫生說的一樣,戰司昊飽飽睡了一覺之後,精神就恢複了正常。
小家夥的眼睛也變得有神起來,小嘴裏還會咿咿呀呀的說一些大家都不懂的嬰兒語言,特别是對着封娆的時候,叫得就更歡了。
戰司昊現在隻會說“媽咪”兩個字,說得還不是很清楚,但是聽得出來。
封娆這兩天都陪着他,每每見到戰司昊和她說話,她也就跟着他咿咿呀呀地回應,好像兩母子可以溝通似的。
她這一回應,戰司昊就會歡快地蹬着小腿,朝着她的方向爬過去。
封娆見他爬得起勁,便把他給抱起來,放得遠遠的,然後再伸手招呼他,讓他爬過來。
戰司昊本來被媽咪抱着很開心,沒想到卻把他放得遠遠的,心裏一委屈,生氣的猛地一翻身,手腳并用就朝着封娆這邊努力地挪動過來。
雖然動作極是緩慢與不熟練,但是戰司昊卻爬得熱情高漲。
封娆見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前幾天的萎靡,高興得連眼眶都有些濕潤。
還沒有等到他爬到面前,就伸手一把把他給抱了起來。
戰司昊一落入媽咪的懷裏,立刻就咯咯地笑了起來。
戰禦宸這時候正坐在旁邊不遠的沙發上,拿着筆記本電腦處理電子郵件。
偶爾回頭,便看到小嬌妻和兒子歡言笑語地玩在一塊。
心裏暖意橫生,嘴邊也情不自禁地噙上了一抹笑意。
他加快速度,挑了幾份重要的電子郵件先處理了。
現在公司有了涼薄做副總裁,他輕松了不少。
涼薄的能力不亞于他,他完全可以放心。
放下筆記本電腦,他朝着母子倆走過去,擡手,将兩人全都摟進了他寬闊而溫暖的懷抱。
“我們的寶寶真厲害,将來說不定能當運動員。”封娆靠在他的懷裏,聲音充滿了喜悅。
戰禦宸覺得沒有什麽奇怪的,戰司昊是他的兒子,厲害那是肯定的。
想到要不是封娆當初堅持,也不會有這麽可愛的兒子,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謝謝老婆,給我生了個好兒子。”
封娆輕輕推了他一下,嗔道:“别動手動腳的,兒子看着呢。”
戰禦宸低低地笑了一聲,摟緊了她,俊臉貼在她粉嫩嫩的臉頰上,說:“他又不懂。”
他的話音剛落,一直在旁邊,瞪着葡萄般烏溜溜的黑眼珠,虎視眈眈的戰司昊就不樂意了。
小家夥叫嚷了起來,擡起手來,似乎要把戰禦宸給推開,不許他和自己搶媽咪。
封娆看着縮小版的戰禦宸,和戰禦宸本尊大眼瞪小眼,忍不住就撲哧笑起來。
戰司昊的小神情可嚴肅了,隐隐的還透露着一股嬰兒版霸道總裁的感覺。
戰禦宸這時候臉都黑了,這小子還敢和他搶女人。
“孫嫂,”戰禦宸站起來,朝着外面喊了一聲:“帶小少爺去休息。”
孫嫂這時候正在給戰司昊熱牛奶,聽到戰禦宸的吩咐,連忙停下手裏的活,匆匆走了過來。
封娆覺得舍不得,說:“你别這樣,司昊這兩天都是我在帶,我怕他離開我,會不習慣。”
“他在這裏,我更不習慣。”戰禦宸一本正經地說:“而且,我也離不開你。”
封娆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見到孫嫂似乎在隐忍着不笑出聲來,更是不好意思了,說:“那孫嫂就麻煩你了,記得睡前給司昊喂牛奶。”
家裏這回請奶媽出了事,封娆決定以後還是不請奶媽了。
戰母也願意帶小司昊,有戰母和孫嫂兩個人,應該是沒問題了,但是就怕會讓戰母辛苦一些。
孫嫂走過來,笑眯眯地想要接過戰司昊。
誰知道,戰司昊卻用小手緊緊抓着封娆的衣服,就是不肯放手,而且小眼神還偷空朝着爹地瞟了一眼。
戰禦宸臉色一沉,聰明的小家夥就知道情況不好,小模樣都委頓下去,小手放開,乖乖任由孫嫂抱走。
“奇怪,這麽乖就走了?”封娆見戰司昊乖巧,不哭不鬧的,也不依賴她,倒是有些失落起來。
戰禦宸長臂一撈就将她按入了懷裏,在她耳邊邪魅低語:“從現在開始,你的眼睛隻可以看我一個人,心裏隻能想我一個人,任何人也不能占據你的心思,否則的話……”
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垂上,封娆就有些心慌,下意識問道:“否則怎麽樣?”
戰禦宸攥緊她的細腰,将她一把狠狠抵在床邊,惡狠狠地說:“否則的話,就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讨厭,能不能說點正經的?”封娆嗔道。
“疼你就是正經事。”戰禦宸邪肆一笑,手就從她的衣服裏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