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寒低下頭,薄唇快速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盛雪落氣得不行,都什麽時候了,這家夥還在占她的便宜!
裏面吳宛瑜又說:“你就是不愛我!”
這女人不管什麽時候,不管是否愛這個男人都是虛榮的。
裏面的盛英奇顯然是急得不行,寶貝心肝的哄着,賭咒發誓說隻愛吳宛瑜一個人。
而這時候在陽台上的盛雪落已經被孟星寒暗戳戳地給親了好幾口。
盛雪落真是又羞又惱,欲哭無淚。
可偏偏她的身體在這種偷偷摸摸的環境中,産生了一種隐隐的興奮感。
屋子裏面又再次傳來了盛英奇和吳宛瑜翻雲覆雨的聲音,聽得盛雪落更是面紅耳赤。
孟星寒的呼吸聲也愈加厚重,呼呼地喘着熱氣,然後又湊到盛雪落的耳邊說:“小貓,你好甜。”
對于孟星寒最近突然就點滿了情話技能,盛雪落表示很滿意。
盛雪落對于自己竟然在這樣尴尬的境地裏,生出了一種甜蜜的情緒,這點感覺到很神奇。
孟星寒的情話聽得她心裏跟吃了蜜糖似的,她擡頭看了孟星寒一眼,他倒是不自在起來,耳朵尖尖發紅了。
盛雪落突然輕松了些,慵懶地往牆上一靠,整個人少了份尴尬,多了份狡黠。
她泛着水光的眸子朝着孟星寒眨了眨,漂亮的唇彎了起來,然後用唇語問他:“你害羞了?”
孟星寒一直覺得盛雪落很會撩他,她就是坐在那裏乖乖不動,他都覺得心癢癢,更何況現在這丫頭她比起從前變得大膽又直率,還敢來撩他!
這時候,裏面的聲音越發激烈起來,孟星寒一把将盛雪落整個人給托起來。
突然的騰空感,讓盛雪落差點沒叫出聲,等到她反應過來,她低頭狠狠地咬了孟星寒的肩膀一口。
幸好裏面的兩個人大戰正酣,正到了最激烈的時候,如果被發現了,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孟星寒将盛雪落抱起來,沖着她指了指客廳的方向。
兩人心有靈犀,充滿默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盛雪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被孟星寒抱在懷裏,背後不再靠着冰冷的牆壁,但是她跟孟星寒卻貼得更加近了。
這男人直接把她拎起來,把她的腿夾在了他的腰上,明明是一副暧昧得要命的動作,偏偏孟星寒還一臉冷酷的樣子,帶着她從卧室的陽台翻到了客廳的陽台。
盛雪落心裏那個氣啊,又羞又怒,這家夥是把她當袋鼠寶寶了嗎?
可沒辦法,因爲客廳和卧室中間隔着差不多有五米多的距離,憑着盛雪落自己是沒辦法輕松翻過去的。
可孟星寒就算是把她挂在身上,也很輕松,像個古代的武俠高手一樣飛檐走壁,幾個輕巧的起落就爬到了客廳。
他們兩個人躲在了陽台外面,通過落地窗往裏面張望。
孟星寒眉頭微挑,拍了拍盛雪落的肩膀,指了指客廳裏的某個地方。
盛雪落擡眸看過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她看到了一個神龛!
神龛這東西,如果出現在老年人家裏不足爲奇,但是現在的年輕人,誰會在家裏弄一個神龛?
在神龛的上面,還點着蠟燭,擺着蘋果、雞蛋等祭品,看樣子還是日夜供奉。
這個吳宛瑜果然有古怪!
孟星寒給盛雪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盛雪落回過神來,急忙壓低了身體。
不知道什麽時候,卧室裏的聲音已經沒了,看起來戰鬥也結束了。
吳宛瑜穿着一件絲綢睡衣走了出來,盛雪落和孟星寒急忙收起了周身的氣息,悄無聲息地藏起來。
隻見吳宛瑜臉部眼波含春,腮暈潮紅,整個人明豔動人,一看就是剛剛采陰補陽了的小賤人。
她徑直走到了神龛的面前,虔誠地跪下,點燃了三炷香,嘴裏默默蠕動,似乎在念着些什麽。
吳宛瑜的樣子看起來無比的虔誠,專注得可怕。
而那個神龛上面擺放着的,也不像是尋常的佛像,而是一個惡鬼像。
因爲距離問題,盛雪落聽不到吳宛瑜在念什麽。
大概過了十來分鍾後,吳宛瑜的祈禱才算結束,她重新站了起來,朝着卧室裏走去。
盛雪落和孟星寒也跟着再次返回到卧室的陽台,小心翼翼地朝着裏面看過去。
卧室裏,盛英奇睡得很沉,此刻眼睛緊緊閉着,嘴巴半張着打着震天的呼噜聲。
吳宛瑜慢慢走了過去,在床沿坐了下來。她看着盛英奇,可是眼底卻沒有半點情意,仿佛是在看一個完全不相幹,甚至還是有仇的人。
過了片刻之後,她從脖子上掏出來一個玉牌。
那玉牌看上去是黑色的,隐約看到雕刻的花紋和外面神龛上的是同一個惡鬼神。
接着,令人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吳宛瑜胸口處的那個玉牌對着盛英奇,就看到正在沉睡的盛英奇突然睜開了眼睛,兩眼無神地看着那個玉牌。
玉牌的光越來越亮,而盛英奇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盛雪落心中驚疑不定,孟星寒貼着她的耳朵,壓低了聲音道:“這女人在吸食盛英奇的生命力!”
這女人給盛英奇下的是降頭術無疑,但是她這個降頭術不僅僅是讓盛英奇對她死心塌地,還把生命力奉獻給她,至死方休!
看到眼前的一切,盛雪落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她發過誓,絕對不會讓哥哥再像前世那樣悲慘死去。
而眼前這個吳宛瑜,不僅騙财騙色,根本就是在謀财害命!
盛雪落哪裏還忍得住,推開陽台的玻璃門就直接沖了進去。
陽台門驟然被人打開,看到有人沖了進來,吳宛瑜吓了一大跳,開始驚聲尖叫。
她看清楚來人是盛雪落和孟星寒,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拉了拉絲綢睡衣,問:“你們是怎麽進來的,爬陽台嗎?”
盛雪落冷笑:“我警告過你了,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吳宛瑜裝傻,還朝着孟星寒抛了個媚眼,“孟先生,你是不是改變主意了?你來找我,怎麽還帶着這個死丫頭?你還是把她趕走吧,我有話單獨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