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很是凄慘。
耳邊傳來男人居高臨下的淡漠聲音,“你奶奶會怎麽樣,完全取決于你的選擇。”
聞言,艾濃濃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她還有選擇嗎?
如果她不按照這個惡魔的話去做,她就再也見不到奶奶了吧?
艾濃濃胡亂地擦幹了臉上的淚痕,“好,我都聽你的,什麽都聽你的,隻求你不要傷害我奶奶。”
孟星辰不置可否,“你跟我來。”
他擡腳往前走,艾濃濃隻好跟了上去。
他并沒有上樓,而是走進了一件隐秘的儲物室。
艾濃濃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儲物室裏面還有一扇門,下面竟然還有一個地下室!
艾濃濃啞然,在這間别墅住了這麽久,她竟然都不知道這裏還有一個地下室!
“下來。”孟星辰已經踩上了台階。
艾濃濃隻能戰戰兢兢地跟着他下去。
下面别有洞天,明晃晃的燈光下,竟然是一個寬大的工作室,目測有四五十個平房。
她很驚訝,四處張望打量,當看到擺在中間的那張手術台的時候,她心裏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孟星辰背對着她,站在一個工作台前面在翻找什麽東西。
艾濃濃看着他的背影,咽了口口水,“你……你在找什麽?”
孟星辰沒理她,繼續翻找,好像是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又走到了另一個櫃子面前,打開櫃子,拿出了酒精之類的東西。
艾濃濃咬着唇,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終于,孟星辰轉過身來,手裏赫然拿着一把閃着寒光的手術刀!
艾濃濃的心裏咯噔一下,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厲聲道:“你要幹什麽!我不陪你玩了!我要回去了!”
說罷,她轉身就想跑。
然後才跑出去一步,身後一股勁風襲來,腰上橫過一隻大手,将她給抱了起來,狠狠丢在了手術台上面。
“啊!你放開我!”艾濃濃尖叫着。
孟星辰隻用一隻手,就輕輕松松的将她壓在了手術台上面,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濃濃,你不是說了要聽我的,現在又反悔了,嗯?”
最後一個尾音微勾,帶着強烈的壓迫感。
艾濃濃拼命掙紮,“我不會陪你做什麽變态的事情,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奶奶!”
“呵!”他冷笑着,精緻的眉眼散發着蝕骨的寒意,“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爲你還能看到你奶奶?”
她倏然瞪大了眼睛,“你把我奶奶怎麽樣了?”
“艾奶奶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不過她現在的狀況不太好。你也知道老人家年紀大了,随便摔一跤都能要了半條命。你是親眼看到艾奶奶摔倒的吧?如果你不乖乖聽話的我,我不會再負責艾奶奶的醫治了。”
艾濃濃怒道:“卑鄙!我奶奶對你也不錯,你怎麽能對她?”
“我是個無情的人。”孟星辰微微挑眉,“向來都是。或許,你能成爲唯一的例外。我喜歡聽話的女孩,如果你不聽話的話,你怎麽能成爲我的例外,讓我對你留情呢?”
趁着艾濃濃走神的時候,他将她的手腳捆綁在了手術台上。
艾濃濃驚恐不已,“你、你要做什麽?”
“别怕,我要在你的身上刻下我的專屬印記,這樣你就會永遠屬于我了。”孟星辰的語氣仿佛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的随便。
可艾濃濃聽在耳朵裏面,卻毛骨悚然。
“我不……嗚嗚……”她後面的話沒有辦法說完,因爲孟星辰撕了一段膠布,把她的嘴巴給封住了。
“嗚嗚!!”你這個瘋子!
她手腳都被捆住了,嘴巴也發不出聲音,就像是一條任人宰割的魚兒一樣。
“這樣就好了,你不要動,我的刀法雖然很好,但是你一直動來動去的話,難免會割到什麽不該割的地方。”他的語氣聽起來很愉悅,仿佛即将要去做一件讓他開心的事情。
“那麽,我們就開始了!”
“嗚嗚嗚!”艾濃濃的眼睛瞪大,看到孟星辰舉起了手術刀。
他到底要做什麽!
下一秒,艾濃濃感覺到後腰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手術刀劃破了她的肌膚,有鮮血滲了出來。
疼疼疼!
“嗚嗚嗚!”艾濃濃哭了。
她隻恨自己爲什麽不跑得快一點,才沒能夠逃脫這個惡魔的掌控。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一定會逃得遠遠的,讓他永遠都找不到她!
孟星辰的表情十分的專注,手下的動作不停,修長的手指不斷的飛舞。
艾濃濃疼到麻木了,眼淚也要流幹了。
這一切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星辰忽然問道:“你喜歡玫瑰花嗎?”
艾濃濃像是已經死了一樣,眼角還挂着淚痕,卻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孟星辰忽然變得有點煩躁,“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
他繼續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星辰終于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用棉球擦幹淨血迹。
他滿意地注視着自己的作品,“真美!”
他拿來了一面鏡子,照給艾濃濃看,“你看,真的很美,我知道你一定會喜歡的。”
艾濃濃的眼珠子麻木地轉動,看到在鏡子裏,自己的後腰上出現了一朵血紅色的玫瑰花。
她喜歡玫瑰花。
但她不喜歡玫瑰花長在自己的身上!
他把玫瑰花刺在了自己的身上,這就是所謂的專屬印記?
孟星辰撕開了她唇上的膠帶,解開了她手腳上的束縛,扶着她坐了起來。
艾濃濃全身已經沒有半點力氣,就算她内心極度的抗拒,也隻能無力地靠在孟星辰的懷裏。
他眼神癡迷得看着她後腰上,那朵栩栩如生的玫瑰花。
“濃濃你看,這是我給你的專屬印記。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你都躲不掉的。”
躲不掉了嗎?
艾濃濃的嘴裏泛着苦澀的味道。
也許,從他們第一次的相遇開始,就注定了她無處可逃。
“你什麽時候才能放過我?”艾濃濃的聲音好像很遠的地方傳來,蒼白飄渺得好像讓人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