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桃一聽葉老太的這話,忍不住插嘴道“奶,以前她不會是裝傻?要不怎麽一過去,人就好了?而且她姨媽家現在發了一筆小财,不會是偷了咱家東西?”
“偷咱家東西?”葉老太狐疑搖了搖頭道“咱家又沒有丢東西。”
“怎麽沒丢,奶,您忘了幾年前,那大戶人家給咱家的玉佩不是不見了,說不定就是她偷拿走的。”葉桃雖然是懷疑,卻說的煞有其事,就跟認準了葉芸偷了一眼。
她看了葉老太一眼,繼續慫恿道“奶,要不,您把人要回來吧?”
葉桃說這不是不是沒有原因的,以前她一直看不順眼葉芸兩姐弟,暗地裏,一不高興就拿兩姐弟出氣,本來賣了葉芸兩姐弟,她還很高興。
可是沒過幾天,她就發現沒了幹活的兩姐弟,這家務活就攤在她身上了,葉桃别提多後悔了。
因爲幹粗活,芊芊玉手都變粗了,她以後可是要當豪門官太太的,哪能幹這些粗活,這些粗活不就應該葉芸葉晨兩個小雜種做的。
葉老太聽了葉桃這話,也越想越覺得可疑,皺眉道“先看看再說。”現在這死丫頭可不是那麽好拿捏的。
…………
邵六叔從裏正蔣安義那裏回來,就特意跑了葉芸家裏一趟。
“阿芸,各家各戶現在都有些忙,騰不開手。”邵六叔硬着頭說道。
他知道自己這借口多蹩腳,這都是秋收後了,正是農家清閑的時候,哪有什麽騰不開手,這話騙三歲小孩都不信,可他又不好說實話。
邵六叔想起上一回信誓旦旦跟葉芸應承下來,結果沒有做到,就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手商量道“幹脆要不這樣吧,你家先别蓋房子了,修繕一下房子的話,有國青,大寶幾個人還是夠的。”
葉芸看邵六叔一臉爲難,原先以爲一個人手都沒有找到,聽到這裏,驚訝道“國青哥,大寶哥真願意上門幫忙?”這可比她預料的情況要好多了。
邵六叔看葉芸沒傷心難過,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除了國青和大寶,還有大鴻、青山、大海、小寶,算上我,一共七個人,本來人手湊合一下也夠,隻不過我們沒有那些師傅蓋房子的本事。”
除了他,全都是半大的小子,蓋房子沒有什麽經驗,沒有專業的師傅指揮,哪敢胡亂動手。
葉芸記性不錯,一聽邵六叔報的一大串名字,幾乎全都是上一次請客吃飯來的人,這下對那幾個小夥子觀感越發不錯,畢竟雪中送炭的人少,錦上添花的人多,但是前者更可貴。
葉芸笑了笑道“那就謝謝邵六叔了,您到時候幫我叫國青哥他們來,不過我家還是準備蓋房子,您看我家要是給工錢,能不能找外村的專門蓋房子的師傅幫忙?”
“可以是可以,縣裏有個地方,有人專門在那裏找活幹,各個村子的都有,去哪裏找專業蓋房子的師傅準沒錯。”邵六叔遲疑道“不過去哪裏,估計花費有點大。”
本來要是葉芸名聲沒這麽壞,有村裏人幫襯蓋房子,這鄉裏鄉親的,要麽是意思意思給點小錢,要麽是送點東西就差不多了,那裏需要花這麽多錢。
“沒事,這點錢我還是有的。”葉芸現在腰包鼓鼓的,底氣很足,隻想要趕緊蓋好房子過冬,沖邵六叔笑道“六叔,您比我有經驗,您看您什麽時候有空,能不能帶我去縣裏一趟?”
“那行,我明天就有空。”邵六叔一看葉芸沒問題,暗道黃夏家挖出的寶貝應該賣了不少錢,手頭還算寬裕,也沒多問,十分爽快應下了。
隔天,葉芸用十文錢租了蔣富家裏的牛車,黃夏花和邵六叔兩人陪同,三人一塊去了縣城裏。
到了邵六叔說的那地方,葉芸一看就是個十分簡陋的碼頭,鬧哄哄的,一大堆穿着粗布的大男人擠在一塊,似乎注意到她們三人,視線紛紛看過來。
黃夏花被衆多視線看的,一臉局促的站在原地不好意思過去,葉芸雖然比黃夏花淡定鎮靜一些,但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正思考着怎麽上前問價。
邵六叔讓兩人在不遠處站着,他過去挑人。
這時候就顯出邵六叔的便利來,他是個大男人,又有些經驗,比較好跟這些人交流。
不過一會兒邵六叔就帶着六個人過來了,爲首的是個三四十歲,留着胡須的中年男人,從額頭到眉毛橫貫一條疤痕,看上去有些兇神惡煞的,後面跟着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三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不像是師傅和學徒的組合,倒像是一家人出來打短工。
“阿芸,他們住在南關村,我跟他們談了下價錢,這位師傅一天二十文,剩下幾位都是十二文,你看怎麽樣?”邵六叔問葉芸。
他爲人老道,對這裏的行情了解的很,油滑的根本蒙不了他,殺價殺的很厲害,這已經是非常便宜的價錢了,而且找的還是風評不錯的。
莊鵬幾人聽到邵六叔這話,略微緊張又有些詫異看向葉芸,本來邵六叔殺價殺的太厲害了,結果這樣低的價格,他竟然還說要問一問人,他們還當他不滿意這個價,想要壓價。
莊鵬有些無奈,他們是南關村的外鄉人,沒有田地,專門靠打獵,替人割稻子,碼頭這裏扛米等打短工過活。
隻是秋收過了,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也沒有多少人需要他們幫忙幹活,他們已經來這裏等了很多天,都是白跑一趟,這活計還是很多人看價錢太便宜了,遲疑了一陣的時候,他們搶來的。
本來莊鵬幾人還以爲邵六叔會裝模作樣,跟旁邊那三十多歲的婦人商量,趁機壓價,沒想到他問的是身旁十二三歲的小女孩。
葉芸打量了幾人一眼,看六人人高馬大的,一看就是有力氣的,對邵六叔的眼光還是信得過,點了點頭“六叔,可以的,不過這價錢可以再商量商量。”
莊鵬擰了擰眉頭,眉間的褶皺夾成‘川’字,看上去更兇巴巴的,有些不滿,明明這價錢已經夠便宜了,再便宜下去,他們就要喝西北方風了。
後面其中一個漢子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收斂自己,不要又把雇主吓跑了,莊鵬深吸一口氣,繃着臉。
邵六叔和黃夏花被莊鵬兇神惡煞的吓了一跳。
葉芸反倒是跟沒注意一樣,臉色平靜,想了想道“這位師傅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們要按照我的想法來建房子,最好能在冬天來的時候建好,工錢是日結的,磨洋工的話,或者有什麽問題,我是不會客氣留人的。”說完這些警告的話,這才說了工錢。
“什麽?一天四十五文?”莊鵬一開始還以爲這小姑娘要壓價,等說完工錢,愣了一下,吃驚又意外問道,不僅沒有壓價還漲工錢,還這麽高的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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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三十九章被和諧啦,所以導緻有些語句不通順,可是我寫的好純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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