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果然有人被丢江裏了,在遠處圍觀的人群居然有人鼓掌大叫,好,打死這些島國妖人,打死他,打死他……。
在圍觀人群發出的呼聲中,又是撲通的一聲,又一隻王八被扔江裏。
那八字胡轉頭看到自己的三個手下,轉眼就被華平陽扔了兩個到江裏,不由得大怒,大吼一聲八格嘎魯,伸手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前沖幾步對着場中的華平陽。
艹,王八蛋有槍啊,這狗日的是來談生意的還是來搶劫的,他是商人還是黑社會啊。
看到八字胡居然掏出槍來,李斌傻眼了,連忙又拿出電話來撥打。
槍,在這個國度是絕對敏感的東西,光天化日之下,這家夥居然掏槍,搞不好會出大事的。
圍觀的人看到這家夥掏槍,大夥啊的一聲便四散而去,圍觀的就隻有幾個膽大的了。
蘇小小扶着被踢傷了的李學武,十分緊張的看着着場中的華平陽,看到那八字胡掏出槍來,她也是大吃一驚,飛快的掏出電話來報警了,然後又按了一組号碼,但是卻遲疑要不要撥出去。
就在蘇小小遲疑的時候,場中又有了變化。
華平陽一鼓作氣,把兩個穿木屐的王八扔江裏後,剩下的一個早已無心戀戰。尼瑪,打個屁啊,這光頭大圓臉功夫太厲害了,一會虎形一會鹿形,根本摸不到他的套路。現在已是秋末了,江水可涼了,他可不想做落水狗。
不過,他不做落水狗得做人肉沙包。他要逃走的心念沒了,突然身子一輕,雙腳已離地。呼,他被華平陽當沙包一樣砸向他的老闆八字胡身上。
啊!砰!碰!嗚!第一聲慘呼是被華平陽當沙包一樣砸出去的木屐王八叫的,砰的一聲,當然就是槍聲了。那八字胡竟然真的開槍了。
槍聲剛過,飛在半空中的木屐王八撞上了八字胡,碰的一聲,兩個島國大烏龜滾在一堆。
嗚…,不要亂碰我啊,我可是直的。
原來八字胡還沒瞄準華平陽,眼前一黑,一個巨大的黑影飛臨眼前。他沒來得及想,心裏大驚,驚慌之下,竟然扣下了手槍的扳雞。
開槍了,沒人再淡定。華平陽轉身一手拉着李學武,一手拉着蘇小小沒命的就跑。
幸好,這一片是舊區,小街小巷很多,三人沖進一條橫街,又鑽進小巷轉過幾兩條街道攔了一輛的士絕塵而去。
七星區星河别墅區,蘇家。
“幹爹,小小出事了。”一個身材姣好,面容妖娆的女子對蘇三喜說。
“什麽?小小出事了?我不是叫你看着妹妹的嗎,你是幹什麽吃的。她出什麽事了,派人處理了沒。”蘇三喜騰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怒容滿面。
“幹爹,你先别急,聽我說啊。”那女子說。
“哦,不好意思勝男,幹爹失态了,你說。”華平陽說過,他要心态平靜,放下執着才能治好他的病,所以他現在天天在家裏誦經修心。
“小小是幹爹唯一的女兒,幹爹焦急也是正常的。”蘇勝男笑了笑。
“亂講,我有兩個女兒,你也是我的女兒。說吧,小小被誰欺負了。”蘇三喜一生無子,膝下就小小一個女兒,蘇勝男是在蘇小小沒出生前領養的。
蘇勝男和蘇小小雖爲姐妹,年齡也隻是差幾歲,但是性格卻完全不一樣。蘇勝男沉着,冷靜,膽大心細,有常人沒有的敏銳洞察力,而且她喜武,一身功夫,就是蘇三喜手下的四大金剛也不是她的對手。車技,網絡,槍械等也是甚是了得,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隐隐就是蘇三喜的接班人。
而蘇小小卻是喜文不喜武,聰慧,是個學霸。她的性子狡黠但卻又溫柔善良,與蘇勝男最不一樣的是,她極之抗拒抵足蘇三喜,從讀初中開始,她就開始住校獨立生活,她的同學朋友誰也不知道她是本市最大的黑老大的女兒。
“小小和李家的人打架了,最神奇的是,她竟然和華平陽絞在一起了。”蘇勝男道。
“什麽?和李家的人打架了?爲什麽事兒。”蘇三喜道。
“其實是小事,小小在舊碼頭那裏派傳單,李家的幾條狗跟她起了沖突,如此而已。不過,這事怕是不那麽容易善了。”蘇勝男深感擔憂。
“哼,有什麽不易善了的,李家又怎樣,若敢動我蘇三喜女兒的一根頭發,我讓他從豪門變爲草根。”蘇三喜霸氣的道。
蘇小小是他唯一的親人了,雖然蘇勝男他也視爲己出,但是因爲蘇小小母親的緣故,他始終對蘇小小有一種内疚式的溺愛,雖然蘇小小從來不領他的這份愛。
“華平陽把李家的幾個保镖的手腳全禦了,您知道,他的手法别人是接不上的,這事兒後面估計還有得扯。然而,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把兩個島國人丢江裏了,現在還沒找到,而那島國人開槍了。”蘇勝男把碼頭小廣場的事詳細的給蘇三喜講了一遍。
“哈哈,好,好,打得好。完全看不出來啊,這小子有這麽一身好功夫,李家的那幾個草包保镖就不說了,島國倭人帶來的人,功夫應該都不弱的,居然被他三幾招就扔江裏了,厲害。”蘇三喜拍案大聲叫好。
“幹爹,好是不好,這事兒怕不那麽容易善了,他打的可是島國人,人家是打着投資的旗号來的。”蘇勝男道。
“哼,島國人又怎樣了,打的就是他那些烏龜王八。媽的,他不來這個地方橫行,别人就是想揍也揍不着他們,他們來這裏安安份份的做生意,也不會有人揍他們,但是想來幹那些肮髒龌龊的事兒,那就往死裏揍他們。”他頓了一下又道,“這些王八和李家的小東西去那兒幹嘛?弄清楚他們想幹嘛,我才不會相信他們能幹什麽好事兒。”
“雖然島國人該揍,但是現在當官的都以GDP說事,不管哪個地方來的王八,隻要打着投資的旗号,當官的都把他們當爺。現在出了這檔子事,當官的肯定會生氣,再加上李家的煽風點火,以及島國使館的壓力,這事兒怕是很麻煩啊,幹爹。”蘇勝男雖然現在是一副黑道大姐模樣,但是她也是個讀政治經濟的碩士生,對很多事兒看法要比蘇三喜還要看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