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麽哪兒都有蒼蠅老鼠蟑螂呢。你們誰啊,最好趕緊滾。”蘇小小道。
“臭三八,你說誰是蒼蠅呢,知不知道我們是誰。”那紅白毛惡狠狠的說。
“說的就是你們,整天不務正業,無所事事,把一隻狗頭染得五顔六色,以爲這樣很有型麽?其實就是垃圾,渣滓,如果沒你們這些垃圾,這個社會會更美好。”蘇小小挺好的心情,瞬間被這兩個家夥弄糟了,心裏不爽得很。
“臭婊子,我就說了,對你們這種自鳴清高的婊子是不能客氣的,不用裝斯文的。臭八婆,走,過去陪白毛哥喝酒。”紅白毛伸手拉蘇小小。
“放開你的爪子,否則後果自負。”華平陽淡淡說道。他有幾樣事是非常讨厭的,對女人動手動腳是其中之一。
“喲呵,是不是要英雄救美呀。和尚,在英雄救美之前,先弄清楚面對的是什麽人,免得怎麽死都不知道。”和紅白毛一起過來的那家夥說。
“唉,本來挺不錯的夜晚,挺不錯的心情,居然就這樣被你們這兩件垃圾破壞了。真是讓人掃興,真是讓人生氣。”華平陽放下手上的杯子,掃了一眼紅白毛兩人沉聲說,“馬上把你的爪子縮回去,馬上滾。”
砰,嘩啦一聲,紅白毛突放開蘇小小,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敲碎,拿着半載酒瓶子對着華平陽沒頭沒腦的就插過來。
靠,這王八蛋狠啊,這并截酒瓶子缺口鋒利得很,就如一把利刀,若被他插中,肯定得見血,如果刺中要害,還有可以重傷丢命。
一言不合就要人命?華平陽怒火中燒。
他側了一下身子,避過迎面而來的酒瓶,然後反手抓住了紅白毛的手腕。紅白毛感覺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想要掙脫,卻是如被鐵鉗咬住了一樣,任他怎麽用力,絲這沒動。
“你爲什麽就要來騷擾我們呢?你爲什麽就不能讓我好好喝點酒吃點東西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幹,令我好生氣。”華平陽一邊說一邊将他的手一扭一拉,喀嚓,肩臼掉了,痛得紅白毛一陣冷汗流下,呲牙咧齒的。
但是,他還沒叫出來,人就像騰雲駕霧一般,呼的一聲向着他老大那白毛哥飛去。
砰!掉到了他們自己的那桌子上,啊!他的同夥們吓的驚叫連連。
“你,自己滾還是我把你扔回去。”華平陽盯着和紅白毛過來的那家夥道。
“我…我……。”他被吓傻了,媽的,怎麽這光頭大圓臉這麽厲害啊。
“唉,現在世界真是不同了,和尚都滿世界泡妞,到處喝酒吃肉。那也罷了,但不應該到處打人啊,難道現在當和尚不用戒淫邪,不用戒酒肉,不用戒嗔怒……了麽?”白毛居然文绉绉的說起道理來。
“憑你也配講什麽道理道德,那是人的事,關你們這些垃圾渣滓什麽事。”華平陽輕蔑的說道。
白毛臉色一變,收起了那一點點僞裝的笑容咬牙道:“很好,我白毛出道以來,大小戰數十仗,什麽惡人狠人都見過了,但從沒見過這麽大膽的。”他退後兩步,兩手一揮,叫道,“一起來,把他廢了。”
他大概知道,就憑這幾個小弟,還不能拿華平陽怎樣,退到一邊後,馬上又拿電話撥了兩個号碼。
他的電話剛打完,四五個小弟已被華平陽放倒一半。
白毛大驚,硬點子啊。他拿起一張折疊凳子正要加入戰團,噗噗兩聲,最後兩個馬仔也被打到在地,他舉着一把折疊凳呆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嚎叫呻吟的馬仔,晃了晃頭,有點兒不相信。怎麽可能,這幾個家夥跟自己打過不少架了,怎麽和這家夥對打卻像小孩子和大人打架一樣啊,都還沒開始就被放倒了。
“來,你不是要砸我嗎,來砸啊。”華平陽站在一邊輕輕說。
白毛猛然一驚,把高高舉起的凳子放下看着華平陽道:“朋友是混哪兒的,我覺得你把四爺手下的人打成這樣,是不給四爺面子。”他隻能把自己的老大扛出來了,但願這家夥懼于四爺的威勢,在自己的人還沒到前不要動手。
“四爺?四爺是誰?哦,你是說簡四平嗎?哼,不就一個流氓頭子嗎?居然敢稱爺,還真把自己當成是頭面人物了啊。”華平陽輕蔑的笑道。
白毛滿以爲把四爺推出來,這小子會懼怕的,哪想到,他雖然認識,但卻完全不把自己老大放在眼裏。這家夥,是什麽來路啊,四爺可是掌握這個城市一半過地下資源的人啊。
“哈哈,朋友,你厲害,居然連本市最大的大佬都不放在眼裏,朋友敢留下姓名來麽?”白毛說。
“哦,你現在不想打了?是不是讓我留下姓名,回頭帶多點人再和我打?如意算盤打的不錯嘛。”華平陽笑道。
“莫不是你連姓名都不敢留?”白毛說。
“哈哈,你覺得,我真的怕你們這堆社會渣渣來報仇?聽好了,我叫華平陽,沒什麽來路,就一個小醫生。”他覺得,醫生就是他的職業,必須告訴對方。
白毛聽到他的回答,卻是愣住了,媽的,怎麽會這麽巧遇上這家夥啊。壞了,那些王八蛋怎麽半天還沒到啊。
他很蛋痛,因爲自己上次鄰市的兩個朋友,就是一個叫華平陽的醫生給揍了,而且這家夥的分筋錯骨手法十分厲害,那兩朋友爲了保住雙手,把什麽以往幹的什麽事都抖出來了,他們甯願坐牢也不願意雙手被廢。
他完全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遇上了,他很難抉擇。打,自己這幾個人,肯定打不過這家夥,若硬着頭皮上,最好的結果就是自己幾個挨一頓“舒爽”揍。不打,自己威信全無了,因爲手下的馬仔,都知道這姓華的是仇人。
媽的,兩難啊,打還是走?
他當然不能走,若現在灰溜溜的走了,以後休想再有人跟他這個老大了。
拼了,大不了過後讓四爺報仇。
“怎麽?還打不打啊,不打滾蛋,别擾老子喝酒。要打,全部一起上吧,一次解決省時間。”嚣張,不就一個小醫生嗎,居然視四爺的頭馬白毛如無物,叔可忍嬸不可忍。
白毛雙手一揮,嘶聲叫道:“一起上,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