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頭大耳的白大褂被華平陽搶白一番,一時找不到詞來駁他,旁邊和他一起來的另一個白大褂說話了:“我覺得,吵這個中西醫的問題一點兒意思都沒,把陳老的病治老好才是重要的。敢問這位中醫朋友,你是哪個醫院的醫生?是誰把你請來的?你知不知道陳老什麽身份,你敢随便就爲他治病?”
“你比他更逗逼,難道醫生就一定要在醫院裏上班?難道隻有醫院裏上班的醫生才懂看病?我又不瞎,更不傻,難道不知道住得起這樣院子的人不簡單麽?再說,既然病人身份顯赫,你認爲随便一個人就能把外人請到這裏來麽?我倒是想知道,西醫什麽都靠化驗靠儀器才能看病,你兩手空空的來,這裏什麽儀器都沒,你能治病?”華平陽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那兩白大褂,轉身對攔截在病房門口的陳宇軒看了看。
“誰說我們兩手空空來的,必須的儀器我們都帶來了……。”那家夥受不了華平陽的眼神,急急分辨道。
“你帶與不帶其實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病人有權選擇醫生是不是,他若不選擇你們,你把一個醫院搬來又怎樣?還有你陳少,你擋在門口不給我進去爲陳老爺子診治,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啊。哦,對了,我聽說老爺子前天還吐過血,爲什麽你們沒送他去醫院啊?吐血啊,你們居然不送他去住院,你們居的什麽心呀。”華平陽盯着陳宇軒說。
好吧,他這話成功點火,也承功拉仇。能不點火吧,他這樣說,已不僅是說陳宇軒了啊,這是把所有陳家的人都罵了,包括陳雨馨的父母。韓慧雖然明知華平陽不是說她,但臉色也不變了變。
最大反應的是陳天,他臉色一黑,瞪了一眼華平陽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怎樣來的,現在請你出去。”
“讓我出去?讓我出去很簡單,讓你老頭說一聲,我保證馬上出去。否則,你閉嘴,因爲我是你老頭請來的。”外面廳子裏鬧哄哄的,陳雨馨在房間裏和她爺爺相談甚歡他看見了,他知道一定是陳雨馨在給她爺爺介紹自己。從陳耀祖的臉上笑容看,他知老家夥肯定會聽陳雨馨的。
陳天被華平陽這個外來人蔑視,他的怒火被徹底點燃,能不怒麽?堂堂的陳家當家人,居然被一個外人這樣怼,他的顔面何在?他的權威何在?我咬牙切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要命的是,這時候陳宇軒繼續被刀。
“華先生,你可知他是誰?他是我大伯,是我們陳家現任當家人,你站在陳家的家裏叫陳家當家人閉嘴,是不是有點兒太過了?你以爲你是誰啊?就算我雨馨姐也不敢這樣對我大伯說話,何況你隻是她認識的一個普通朋友?”陳宇軒這話,明面上是在責備華平陽,但實際上是把陳天的火潑旺了順便再點到陳雨馨身上。意思就是,這個狂妄的光頭佬所以來到這裏,是陳雨馨帶他來的。
華平陽深深的看了兩眼陳宇軒,這家夥藏的深啊,他未必是陳天他們一起的。
陳宇軒添了這把火,陳天實在無法忍了,他大叫道:“都死哪兒去了,進來把這家夥丢出去。”
一陣腳步聲,門外進來兩個保镖,看氣勢,不像是一搬的看家護院打手何镖,從他們的精氣神上就可以看出,這兩個家夥一定是從紀律部隊裏出來的。
“朋友,我們老闆請你離開這裏,你請吧。”兩保镖一左一右的站在華平陽的身邊,很明顯,他如識相自己出去就算了,不然,他們不介意把他給扔出去。
“嘿嘿,兩位,你們來陳家多久了?或者說,你跟這個所謂的當家多久了?陳老爺子還沒死,你覺得,這個陳當家可以獨攬大權?萬一,他的這個命令陳老爺子不喜歡呢?陳當家是他兒子,他就算氣,也不能拿他怎樣,但 你們是外人,若他生氣了,你說他會對你們客氣嗎?”這小子壞,居然離間陳天的保镖,也暗示在場的陳家人,别以爲陳老爺子退下來了你們就可以崩達,隻要他沒死,陳家還在他手裏。
他說的沒錯,陳耀祖當然不會撒手什麽都不管,這個問題陳天當然知道,老頭子沒死之前,陳家其實還在老頭子手裏,他隻是一個代言人而已。
事實上,陳耀祖雖然病的厲害,但腦子還沒壞的,剛才他們剛開始爲難華平陽時,他就想出聲阻止了,但是被陳雨馨制止了,小聲跟陳耀祖說這種陣仗她帶來的人自己就可以應付,無需他操心。
看着信心十足的孫女,陳耀祖笑了笑,便真的不吱聲了,裝聾作啞的。廳子和病床的距離也就那麽幾米,他沒聾,廳裏面的事當然聽得清楚,但他卻沒說話,這使得廳裏所有的陳家人都十分奇怪,這是什麽一個狀況?
那兩保镖聽了華平陽的話愣住了,這小子說的是實話啊,可是陳天現在是當家,他的命令又不得不執行。兩人對望了一眼,便一左一右的抓住了華平陽的手臂說:“朋友,不好意思了,我們是領陳當家發的薪水的,所以必須聽他的話。”他們是聰明人,執行命令一回事,但場面話還要交待的。
“嘿嘿,既然如此,兩位動手吧。”華平陽暗暗運氣于雙腿,使了個千斤墜的法子,雙足牢牢的釘在地上。
他現在的内力已十分的強大的,這兩保镖雖然是紀律部隊裏出來的,也練了一身的功夫,但是那隻是外家散打而已,他們那樣的身手,莫說兩個就是四個六個也休想能把華平陽拉出去。
兩保镖本來就是想留條後,不想得罪華平陽的,所以雖然是要拉他出去,但用力都是甚輕的,但是他們馬上發現,莫說不用力,就是用盡了全力,也無法拉動華平陽。
他們的臉漲紅,知道遇到高手了,但是命令又不能不執行,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