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真不明白,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人是怎麽一回事,你們這樣鬥來鬥去所爲何事啊,有什麽意思。尤其是讓我難以理解的是,你們這些女人居然也參與其中。不能安安份份的找個好男人嫁了麽?鬧騰啥呢?”華平陽搖着頭說。
“樹欲靜而風不止怎麽辦?每一個人來到這個世上,當他落地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已經不可以避免的了。沒誰天生好鬥的,隻是環境讓你不鬥不行,除非你放棄所有。”劉小妹有些黯然。
“好吧,我理解了。但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我除了懂一點醫術,能打打架之外,什麽都不懂。你們玩的那些陰謀鬼計我更懂。”華平陽不是不懂,而他不喜歡這種整天鬥來鬥去的事兒。
“有這些就足夠了,全國也沒幾個有你這麽雄厚資本的,我們看中的就是你的這兩點。”劉小妹說。
“你們?”華平陽疑惑。
“對,就是我啦,陳家妹子啦,還有其它人。和你結盟的人因爲你這兩點,和你爲敵的人也是因爲你有這兩點,你可知道,你有多厲害了麽?”她笑說。
“唉,你說的我不知說什麽好了,其實,你說這麽多,就是想我去幫你爺爺治病是不是?”華平陽不傻,他當然明白劉小妹的目的。
“沒錯,不止我爺爺,還有我媽。唉,如果爺爺走了,劉海雖然有可能當不上當家,但我就會更慘,我肯定會被他的擠出劉家,所以,我現在必須和劉海合作,先把老爺子的病治好了再說。現在劉家裏很多人蠢蠢欲動,如果老爺子去了,像我這種沒地位的弱勢派系,肯定會被吃的渣都不剩。”劉小妹的表情轉趨嚴肅。
“你老爺子的病,并不是那麽易治的,癌症啊,不是傷風感冒,說治就治的。”他頓了一下又道,“你母親又是什麽回事?難道也是頑疾?”。
“唉,我媽媽年輕時是演戲的,她的病,應該算是職業吧。前些年偶然演演,身子什麽事都沒,這些年不演了,全身的關節都開始疼痛。但是,醫院卻總是治不好,吃着藥還行,隻要藥停了,就痛得讓人坐卧難安。”劉小妹說。
堂堂劉家的二代居然取一個戲子,這倒是讓華平陽很是意外的。一般來說,這種大家族講的都是門當戶對,主要的是,結婚要結的有價值。就是說,你甭想自己和誰結就和誰結。你娶的嫁的,必須要對家族有利。用圈内的文雅一點的話來說就是聯姻,用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交換。
所以,大家族裏,看起來的風光無限,其實背後,卻是有不足爲外人道的酸楚的。多少豪門望族的人都是望愛輕歎,爲了家族利益而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合。結合了,還要對外裝的恩受無比。
劉小妹的老爸能娶一個戲子,這倒是十分不容易啊,劉國威這老家夥居然讓兒子娶一個戲子,他也真是夠大度的和開明的。
“你媽是演員啊,快說藝名叫什麽,看看我有沒有看過她的電影。現在的明星我不認識,但是上一代的明星卻是追過的。現在我明白了,你這麽漂亮那麽會演戲,原來是随你媽吧,”華平陽笑說。
“哼,我不演戲行嗎?我這是自我保護。”她停了一下又說,“我媽不是電影演員,她是唱粵劇的。”
“哦,原來這樣。看在你請我吃飯的份上,明天我抽時間給她看看吧。”不知爲什麽,他竟然默認了和劉小妹的合作。
“嗯,幫我媽看完後,回端州看老爺子。”劉小妹很是高興。
“額,那可是另一回事。你媽是你一個人的,我可以看在你的份上去看看,但你爺爺是整個劉家的,想我去治病,得拿出點誠意。你忘了,上午還和你二叔吵過呢。”華平陽不會見死不救,但是,要他去幫劉國威治病,劉家的人必須得有一個态度。
“你想什麽态度?你要多少診金?你劃下道道出來,我去争取。等會吃完飯去劉興文那兒坐坐,讓他們家也出面幫你争取。”劉小妹說。
“我沒有什麽道道,但請人治病,得有個請人治病的态度。雖然說做醫生的都該慈悲爲懷,對病人一視同人。但你們劉家有些人,太嚣張。我明确跟你說,你爺爺的病,如果現在着手醫治,完全清除癌細胞并不是不可能。”華平陽現在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
“好吧,我會想辦法讓那些态度不好的給你道歉,說說你的診金吧,你想要多少錢?我想,你不會免費吧。”劉小妹說。
“你猜不到我要什麽嗎?你這麽聰明,我以爲你會猜到我要什麽。我聽說,你們手裏偷偷的收購了一些陳家醫械集團的股份?”事實上,華平陽是猜的,他不相信劉海弄了一個醫械綜合網,他會把醫械實體企業給遺忘了。
“你是聽誰說的?”劉小妹既疑惑也震驚。
“你不知道?也難怪,你又不參與家族生意管理。你想辦法說服他們吧,道歉,然後陳家醫械集團的股份。記住,我不是白要的,診金我要的不多,二百萬就可以了,股份我原意以市價收購。”華平陽說。
“好,我一定會和當家的說這事兒。平陽,你對陳家妹子真好,什麽事都想着她啊。”她很明白,他要買這股份,完全是爲了陳雨馨。
“趕緊吃飯吧,不是還要去你小侄兒那裏嗎。”華平陽裝沒聽到她這話。
“哼,我一定會讓你也這樣對我。”劉小妹賭氣飯吃的飛快。
晚九點,對于很城市裏的人來說,夜生活還沒開始,很多地方這個時候還沒開門營業。
興趣圈會所是私人會所,無論什麽時候來都有人服務,隻要你能進來,而要進這個會所,要麽你有會員卡,要麽你有一個持卡人領進。
這裏認卡不認人,幸好劉小妹是和華平陽一起來,否則,她這個小姑也進不了小侄子的會所。她和劉興文雖然是一家人,可平時除了家族聚會,他們基本上是連面都不會見。
進了會所找地方坐下,華平陽讓剛想讓服務員去找劉興文過來,卻被一個不請自來的男人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