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讓你們離開的,留下一手一腳,女的陪我們喝酒一晚就可以了。”柳新華接過話頭道。
“是嗎?要是我們不願意呢?”華平陽說。
“不願意,就永遠别離開了。”陳宇軒接過話來說。他和柳新華一唱一和,主要是要表達,他們是一線的。
“哈哈,很好,那就來吧。”華平陽哈哈大筆畢,轉身對着一群西裝大漢,神情淡然,竟然好像完全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事實上華平陽并不是那麽自大,他内心裏可認真得很,這群人的戰鬥力絕對不低,而且還有四個穿中山裝的虎視眈眈,這幾個中山裝更是硬手。
如果對方用一對一的車輪戰,他肯定不怕,他就怕對方一湧而上,那就真是雙拳難敵四手。這一戰既已難避免,幹脆先下手爲強,先把這姓柳的拿下。
華平陽心裏這樣想,身子便馬上行動,他彈丸般沖向對方。
“你們還等什麽,做了他。”在華平陽動身的一刻,柳新華也同時下達了命令。
他的命令和華平陽的行動是同時的,但是,那些西裝朋友的行動就滞後了。當一隻狼突然沖進了羊群,就算羊很厲害,一時間也會陣腳大亂,根本反應不過來。現在華平陽就是一隻狼,這群西裝朋友雖然是狼經戰陣的人,但是他們沒想到華平陽會突然暴起,而且速度快到他們想象不到。
這是一群戰鬥力和戰鬥經驗都非常豐富的家夥,華平陽一點兒也不敢大意,也不敢留手,沖進人群就用全力,所以,這攻其不備的效果倒是非常的明顯,沒片刻便打倒了兩三人,沖到了柳新華面前,他大手一伸便抓住了柳新華的手,身子一旋,轉到了他的背後。
快,太快,一群西裝朋友空有一身本事卻無法正常發揮,十分的憋屈,有幾個已氣的滿臉通紅,但是,那又能怎樣?自己老闆在人家手裏呢。
“哈哈,死光頭,你以爲你很聰明麽?你拿我老闆,我拿你的女人,你敢動我老闆一根頭發,我就抓掉你女人一把頭發。”突然傳來一陣嚣張的笑聲。
衆人轉頭一看,那個個子最矮小的西裝朋友,居然挾持了劉小妹。劉小妹的手也被他像華平陽扳柳新華一樣扳在背後,痛得劉小妹冷汗直冒,不過她竟然不叫痛。
華平陽有點兒氣結,眼看已穩占上風,卻突然對方把形勢扳平。
“哈哈,是嗎?你知不知道你抓的是誰?我跟你說,她可是劉家的人。我知道這小子不簡單,如果她有什麽損傷,劉家也許不敢找他怎樣,但是你們這群狗就難說了,你認爲打狗真的要看主人臉麽?”華平陽想了一下,也大笑起來。
他一邊笑,一邊掏電話撥劉興文電話,不過,他還沒把電話撥出,突然有人喊不許動,轉頭一看,沖進來幾個警察。
所有人都愕然了,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是圈子的人,有什麽事都用圈子裏的辦法解決,所以這裏鬧了這麽久都沒人報警。誰報警,誰就丢臉。
但是,沒人報警,警察爲什麽來了?
看到警察湧進來,柳新華的臉色比華平陽的臉色還要難看,因爲如果警方介入,市長兒子在會所爲了女人争風吃醋打群架這樣的新聞,一定會在社交平如,甚至各大體上出現。如果這樣的話,他肯定會被他老子把腳都打斷,這是坑爹啊。
警察所以會來,當然是因爲有人報警了,不然誰知道這私人會所裏發生什麽。誰也想不到,報警的人就是本會所的老闆劉興文。
劉興文接到陳宇軒的電話匆匆趕回來,但是到了門口他卻又走了。
這個時候不能回去啊,因爲進去了,他就被動了。怎麽處理?一個是本市的小衙内,一個是處己小姑。還有一個,是他要合作的華平陽。
柳新華他是不想得罪的,小姑他更不能不管。不管在家裏大家是不是在鬥,但是如果他不維護自己小姑的話,在家族裏一定是受非議的。華平陽這個人,是他要借力用來争奪家族利益的人,也不能因爲這樣的事而丢了。
所以,他回到門口又走了,他沒走遠,隻是跑到對面大廈的停車場裏,然後打電話報了警。
這個時候他不能出現,但又不能不管,隻能報警了。他覺得,報警是最好的,柳新華更肯定不願意别人知道他打架的,自己小姑也是,肯定不願意讓警方參與。至于華平陽,相信他不想麻煩,所以,應該也不想警察介入。
都不願意警方介入,而警察偏偏來了,那麽,他們最有可能的是,敵我雙方默契的找理由告訴警察他們沒打架。經過這麽一折騰,他們肯定就再也打不起來了。
劉興文覺得他的這個計劃十分不錯,堪稱完美,打完報警電話後,他就坐在車裏看着自家會所,巴巴的等警察到來。
他猜想的沒錯,他确是把各人的心思都摸清了,當警察大喊不許動的時候,陳少首先笑着迎了上去說道:“哈哈,警察同志,什麽回事啊,我們在喝酒玩耍怎麽就能動了,這犯法了麽?”這小子也是摸準了柳新華的心理,知道他不願意暴光。
“喝酒玩耍當然不犯法,但是有人報警說這裏打架鬥毆了。你們幾個,是幹什麽的?有這樣喝酒的?”領頭的警察指着那幾個被華平陽打鼻青臉腫的大漢說。
“哦,他們喝多了,摔跤了。”陳宇軒又說。
“是嗎?這位小姐,他們說的是真的?”警察們當然心知肚明什麽回事,但是,他們也是老油條了,在這種地方的事兒,如果沒人要他們介入,就算明知他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個小警察摻和什麽呢,也許這裏面就有自己大老闆的兒子。
“呵呵,是吧,這幾個家夥,争着要來跟我喝酒,然後,便摔倒了。”劉小妹淡然說道。在警察進來的時候,那小個子西裝已把她的手放了,他才沒那麽笨,讓警察看到他在幹什麽。